我聽了之後並沒有反駁的,因為他說的有一部分也是對的。
我們兩個繼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能將能探索的地方都探索了一遍。
對於這裏麵的古墓,隻想說一句話,就是太大了,簡直大到離譜。
甚至整座山的山下麵可能都是空的,左右上千平米。
而且修造的十分的大氣,有很多名貴的東西,但更多的是一些古代的日常用品,燈具,餐盤,就像是人還活著一樣布置的就像是一座皇宮。
也不知道下麵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會有這樣的排場。
我將自己發現的東西和他們說了一遍,真元道長沉默了片刻:“那你說的那種石頭你找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找到,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放在了門口的那些石箱子裏麵,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在什麽隱蔽的地方我們還沒有發現。”
“咱們先進去把紙人給燒了再說吧。”
真元道長招呼所有人拿著火把一起進去,沒有留人在外麵。
我有一些擔心的說:“真的不用留人在外麵接應嗎?”
真元道長搖頭說:“不用了,速戰速決。”
說完他就率先走了,進去我們跟在他的後麵走了過去。
進去之後沒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些石箱子。
我小心的走在一口十箱子,跟前拿砍刀試著撬了撬。
石頭箱子的那個石箱子的蓋子,好像和整個箱子已經融為一體了。
任憑我怎麽撬都沒有撬開,後來還是真元道長找了兩個弟子,讓他們用撬棍將箱子給撬開了。
撬開箱子的瞬間,這兩個弟子立刻露出了厭惡至極的表情。
我有些奇怪也湊過去用手電往裏麵照了一下,這麽一照我就惡心起來。
這箱子裏麵竟然裝著大大小小的人頭,很多人頭還沒有徹底腐爛,似乎風幹了。
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看樣子十分的詭異。
我有一些惡心的退後了幾步,感覺到空隙之中都散發著濃重的惡臭味。
雖然道長沒有過來,但是聞到味道,他大概就已經猜到裏麵是什麽了。
我看了一眼他說:“還用拆別的箱子嗎?”
真元道長麵無表情的說:“開,都開。”
這幾名弟子立刻動手,小心的將所有的石頭箱子全都打開。
箱子全都打開的,瞬間所有人都惡心的不行。
因為裏麵不是放著殘肢斷臂就是人頭,總之都是人體的某一個部位。
而且看腐爛的程度醒來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這個箱子似乎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所以才能讓這些屍體腐爛的很緩慢。
不然經過幾千年的歲月,早就爛成渣渣了。
眼看著沒有我們要找的石頭,我們隻好去其他地方找。
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了一陣詭異的笑聲,這聲音非常的刺耳,但是猶如在我們的耳邊。
又像是遠在天邊,總是非常的陰森。
我們同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看到紙人。
原本我還以為這是紙人發出的聲音,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而是其他詭異的東西。
而且這個東西就在我們的周圍環繞著,我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這個東西突然冒出來給我一刀。
但是過了十多分鍾,並沒有看到什麽詭異的東西出現。
我有些奇怪,於是看見了真元道長。
真元道長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說:“所有人聚在一起,不要走散了,咱們快步離開,解決完這裏的事情之後立刻離開。”
我聽了之後點了下頭,和真元道長他們一起往古墓的深處走。
葉靈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詭異的聲音。”
“聽到了,笑聲。”
葉靈搖頭說:“沒有,不隻是笑聲,我還聽到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就像是很多人在說話。”
“而且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剛才是箱子打開的時候,我看到裏麵分明都是成年人的屍體,並沒有小孩的。”
我想了一下說:“可能是紙人在搞鬼,那些紙人雖然隻有守護古墓的意識,但是他們很有可能用聲音幹擾咱們。”
“讓咱們害怕從而達到他們的目的。”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說:“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咱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真元道長轉頭,看了我們兩眼說:“葉靈小心一點,接下來的路不好走,你是修為最低一定要多注意。”
葉靈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我們幾個往前走了,這次沒走出多遠,前麵就出現了一個橫向建造的墓室。
墓室的門是關著的,但是我能感覺到這門後麵肯定有什麽東西,絲絲縷縷的陰氣從裏麵散發出來,逐漸在周圍彌漫開。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的不妙,似乎有什麽厲害的東西就在裏麵,而且這個東西已經被我們驚擾了。
果然下一刻墓室之中就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腳步聲越來越大,已經在整天走廊之中回**了。
葉靈下意識的握住了我的手,警惕的看著前麵。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靜下來,然後將她擋在了身後。
其他人也都各自警惕起來,準備應對隨時會突發的危險。
劃拉——
這時麵前的墓室門打開了,從裏麵飛出了無數隻烏鴉。
所有人都蹲在地上,任憑烏鴉從自己的頭頂上飛過。
這些烏鴉咆哮著,發出尖銳的笑聲,刺人耳膜疼。
我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古墓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等烏鴉全都飛走了之後我們才站起了身,朝著古墓之中看去。
烏鴉是絕對不可能製造腳步聲了所以腳步聲肯定是裏麵的東西發出來的。
而且這個東西還在裏麵,隻是裏麵光線太差,我根本就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真元道長沉默了片刻,突然拿出了一隻鎮旗,上麵寫了一個令字。
他將鎮旗丟進了墓室,陣旗穩穩的飄**在半空之中,隨後慢慢的在周圍轉悠起來。
就像是在巡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陣旗再重新飛回到真元道長的手中。
真元道長看了一眼周圍,警惕道:“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