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和唐錦風打了個招呼,唐錦風點了一下頭,指了一下前麵的一個入口,說:“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那座漢代古墓的入口。”

“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曾經探索過一下,但是並沒有深入,因為那個時候出了人命,我們急著趕回去。”

我疑惑的說:“隻是出了一條人命,為什麽你們都要趕回去呢?”

唐錦風苦笑了一聲:“那當然了,那個人很特別,他的死對於那個宗門來說是個很大的損失,我們不好再繼續深入了。”

“他們想要及時止損,我們也隻能跟著回去。”

我聽了之後歎了口氣,先是弄了幾個紙人,操控著紙人走進去,紙人能夠代替我的視線。

往裏麵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才看到裏麵的空間。

這裏麵的空間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擁擠,就好像被很多東西占據了。

我費力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就發現這些地麵上有很多的箱子,大大小小的石頭箱子。

堆得到處都是而且雜亂無章,難道這些石頭是裝在箱子裏的嗎?

我心中泛起這樣的疑惑,沒事就繼續朝著裏麵,走到其中一口箱子麵前,我試圖操控紙人將箱子弄開。

但是這個箱子的口封的太結實了,我也弄不開,反倒是弄出了很多的灰塵。

箱子也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我感覺弄弄出的動靜很大。

這個時候就看到從古墓的深處似乎走出來的一些人影,紙人警惕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很多矮小的身影。

那些身影看起來,都有十幾歲大小的身高,等他們走進了之後我才看到,他們是紙人同樣和我帶去的紙人一樣。

但是這些紙人的質量肯定更好,這些紙人的身上還穿著衣服,看起來精致極了。

如果不是我的眼睛有些特別,能夠看出來他們是紙人的話,還真的覺得他們就是普通人。

我將自己看到的場景和他們說了一遍,唐錦風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那應該是陪葬的紙人。”

我睜開眼睛看見了他,唐錦風立刻繼續說:“古代人興起陪葬風,無論是人畜,陶俑紙人,其實都有可能。”

“其中就專門陪葬孩子的,但是有一些人可能覺得這種方式有違天和,所以就沒有陪葬孩子,而是陪伴了一些紙人做成的孩子,但這些紙人肯定被術士做過手腳。”

“所以它們經過了千年的歲月,居然還能走動。”

我疑惑的說:“這究竟得做什麽樣的手腳才能讓它們動起來呀?”

唐錦風嚴肅道:“當然是抓孤魂野鬼,將孤魂野鬼的魂魄封進紙人之中,控製他們讓他們守墓。”

“那術士肯定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他怎麽能確定這些紙人,一定能夠聽這個術士的指令他繼續守墓呢?”

“就不怕這些紙人因為被困在紙人之中,無法轉生心生怨念,然後破壞這座古墓嗎?”

唐錦風表情嚴肅說:“你太小看古代的術士了,其實術法流傳至今已經有很多失傳了,古代的術法是非常的狠辣又果斷的。”

“這些魂魄可能在沒有進入到紙人之前,就已經被抹去了自己的意識,然後這些術士就會給他們下一個命令讓他們守墓。”

“凡是進入墓室之中的人一律殺掉。”

我聽了之後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森然的冷意,竟然還有這樣的術士,還有這樣邪惡的說法。

單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就在這時那群紙人已經走到了我送出去那兩個紙人的麵前。

就看到他們開始圍攻我帶過去的那兩個紙人,這兩個紙人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被那一群守墓的紙人撕下,不留我看了之後不禁心驚肉跳。

它們明明是紙人,但是攻擊力並不弱,就算讓我們和他們打的話,都未必能夠打贏。

於是我看見了唐錦風:“有什麽好辦法?”

唐錦風笑了笑說:“對付這些紙人自然是有好辦法的,他們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的話,就隻有一種可能。”

“就是它們身上的,隻是做過特殊的處理的這種特殊處理,很有可能是桐油。”

我聽了之後,自然不太懂他說的桐油是什麽東西。

但是我知道油這種東西一旦粘火的話會立刻燃燒起來,於是我就明白了唐錦風的計劃。

“你是打算用火攻?”

唐錦風點頭:“沒錯,隻要火足夠多,它們就無所遁形,等將紙人給燒了,那些魂魄自然就會脫離的紙人的桎梏。”

“隻要法術解除了,他們就能夠恢複神誌,恢複神誌之後他們自然不會繼續守墓。”

“雖然它們變得很暴躁,但是也同樣會變得很虛弱,畢竟守這麽多年的木,他們也沒有修行。”

“也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沒有機會吸收的陽氣,他們隻有這種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奮起反抗,但是沒有了紙人的屏障,他們會不堪一擊。”

“另外一種就是想要離開這裏去往生,咱們隻要送他們一程就行了。”

我聽了之後覺得唐錦風說的這個辦法也靠譜,於是就繼續派出兩個紙人避開了這些紙人,繼續朝裏邊探索。

但是這次還沒走出多遠,我就看到了一麵巨大的屏風,屏風看上去是石頭製的,上麵的絹布薄如蠶翼,隱約是一些什麽圖案。

但是因為無數歲月的洗禮,他已經破敗不堪,所以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我甚至有些好奇,這東西為什麽還能存在這麽久?

一般這種布料絲綢之類的東西都是很難保存的,我將自己的想法和唐錦風說了一遍。

“你看到的多半不是什麽絲綢布料而是人皮,看的不清楚是因為光線差,隻有人皮才有可能保持這麽長時間。”

我聽了之後問:“為什麽不是別的動物的皮呢?你剛才才說這個墓主,擔心有違天和。”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好像是一樣的不落,該有的他都想有這種東西必須得有,所以他就不得不弄一個。”

“就像是守墓的,他雖然沒有直接殺人,但是他抓孤魂不讓這些生魂入輪回,而是讓這個魂魄永生永世困在他們的墓室,這何嚐不是一種殘忍的?”

“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憐憫之心,古代的上位者和現在的上位者沒區別,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