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有人死過的痕跡,而且這個魂魄還留在這裏,這裏之所以能成為一個隻要開店鋪就會倒閉的地方。
就是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他陰氣太重,壓了這裏的運氣,所以才會這樣。
如果想要讓這個地方重新盈利的話,就必須將這個地方這個東西超度掉。
而這個東西的存在,其實很有可能和那場火災有關係。
我眼看著那個東西從牆壁上脫離下來,飄**到我的麵前,我才低聲問:“你怎麽稱呼?”
因為他現在已經燒的隻剩一道黑影了,我甚至分不出他的麵貌,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所以不知道他是那個店老板還是其他人的魂魄。
這個家夥嗓子似乎也被燒的有些啞了,我平靜的看著他,他費力的說:“我是陳秀娟。”
我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女人,她絕對不是店老板。
於是我試探的問:“你是原來這家店的老板娘。”
這個魂魄說:“沒錯。”
我有些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小心的說:“是店老板放火把你給殺了?”
陳秀娟聽了之後渾身都在顫抖,她咬著牙說:“沒錯,他不肯分給我錢,我當時很需要錢,因為我的男朋友沒有多少錢。”
“我們指望分到這一半的賤,出去做點生意,維持生計,所以當時我們倆吵得很凶,他用繩子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勒得窒息,然後就砌到了牆裏。”
“等家牆徹底封好之後,他就隔了好幾天才過來,然後將整個店鋪的點了,燒得一幹二淨。”
“其他人都還以為我卷著錢跑了,其實我就在牆裏看著這一切。”
我不由得一愣說:“既然你在牆裏麵,怎麽還能被燒成這樣呢?”
陳秀娟歎了口氣:“我不是被燒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我感覺非常不舒服,特別的痛苦,每天好像都在被烈火燒。”
“我很想吸收周圍的陽氣,過了沒多久這裏就搬來了新的人家,我就發現吸他們身上的陽氣。”
“吸收了就覺得好受很多,有時候我就一直吸,可是沒過多久他們就搬走了,這裏後來就被空置了,再也沒有人過來。”
“我就自己被困在這裏,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還要在牆裏繼續呆下去。”
我歎了口氣,有點搞不懂她的狀況,但我知道她吸收陽氣之後,可能就覺得舒服一些。
這個魂魄應該是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才會變成這樣的,於是我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人在這裏使用空間之術?”
陳秀娟繃著臉說:“沒錯,但是他的條件就是我要在這裏,並不是每個地方都能施展,施展空間之術的前提,是在施展的地方有魂魄在。”
“他其實是借用了我的力量作為引子,才能開啟空間之術。”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驚訝,立刻想到了那棟爛尾樓,難道那棟爛尾樓裏麵也埋著屍體嗎?
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之後,不由得有些震驚,總覺得自己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片刻之後我對陳秀娟說:“我超度你,你也不用再繼續留在這兒了。”
陳秀娟聽了之後特別感激我,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了,就要給我磕頭。
我連忙躲開,這女人要是活著的話,至少是和我媽一個歲數的了。
我也不能讓他給我磕頭,於是我拿出了嗩呐吹奏了一首《祭魂》將她送走了。
送走了她之後,我直接報了警:“陳警官,很快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我指了指那堵牆,說:“牆裏麵藏著一具屍體,最初把這塊點了的那個店老板殺的人。”
“死者叫陳秀娟,是店老板出軌的妻子,他們兩個因為鬧離婚的事情,財產分割不均,所以店老板把陳秀娟殺了。”
陳警官看著那堵牆問:“你都沒進去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陳秀娟的魂魄現在在這兒嗎?”
我搖頭說:“她不在這兒了,被我超度了。”
陳警官聽了之後點了下頭說:“好吧,我們會追查此事的。”
說完他就直接讓警員動手將牆刨開,牆裏麵果然有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
等陳警官將屍體拉走之後,我就跟陳警官說呢,我剛才問了他一些事情:‘你還記得空間之術嗎?“
陳警官點頭,於是我就跟他說了一下,要施展空間之數,周圍必須有魂魄。
也就是說那棟爛尾樓裏麵可能也有魂魄,我們已經不記得是從哪裏出現在爛尾樓裏了,所以那具屍體可能隱藏在爛尾樓的任何一個角落。
陳警官思索了片刻:’會不會在那扇門旁邊兒?”
我想了一下:“的確有這種可能。”
於是我問:“有什麽儀器能夠探查?”
陳警官想了一下說:“二氧化碳探測儀就可以探測屍體,再不濟還有警犬,我現在就去調集人手,去查一下爛尾樓。”
“我和你一起去,因為我不確定那裏有沒有危險,萬一你去了之後有危險那就麻煩了。”
陳警官聽了之後點了下頭,和我一起走出了這棟商場。
我們直奔爛尾樓,到了爛尾樓之後,我就在那扇門這圍繞轉悠了一圈。
最後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道黑影,我照樣將符咒拍在了那道牆壁上的黑影上。
符咒瞬間自燃,有道魂魄脫離了牆壁,飄**在半空中。
我看到黑影之後就發現這道影子和陳秀娟非常,像就好像他們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陳秀娟可能沒有撒謊,她不是被燒成那樣的,而是被什麽邪術做成這樣的。
而這個邪術就是為了配合空間之術做的,這麽一想的話,我立刻想到了那棟酒樓。
難道酒樓裏麵也隱藏了屍體嗎?
那隱藏的又是誰的屍體呢?
我低聲問:“你叫什麽名字?”
這個黑影飄動了幾下,隨後說:“我叫陳卓。”
我轉頭看了一眼陳警官:“陳警官,你認識一個叫陳卓的人嗎?”
陳警官聽了之後,不由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垂下頭深吸了口氣問:“你問他警員編號是多少?”
我連忙看向了那道黑影,這次沒有我多說話,陳卓就說出了一串警員編號。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愣,這說明這個陳卓也是警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