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葉靈的手走到那幫敲鼓的人身邊,衝最先和我們說話的那個人客氣的問:“幾位也是玄門中人?”

這些人笑了笑,其中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回答:“勉強算是,我們祖輩是一個除妖師,在玄門也算是有很大的威望,攢下了不少家業。”

“但後來他得罪了人,我們全族被舉家遷到了這裏,並且世代封印一條曆劫失敗的蛟,這支蛟非常強大。”

“起初還曾經害過人命,但是這幾年它逐漸消停下來了,應該是法力也快耗盡了。”

“我們每隔三年還是要組織一場這種敲鼓儀式,這也是祖訓,為的就是在這隻曆劫失敗的蛟出現之後,有辦法克製它,避免它害人。”

“其實我們家的大多數人都已經遷居到,別的地方了,也隻有每隔三年,像昨天那個日子才會趕回來敲鼓鎮壓這隻蛟。”

“想來這個家夥也不用再維持幾年了,這隻蛟比原來虛弱了很多,再過個十年八年的它可能就會消失了。”

我聽後連忙客氣的說:“多謝你們的幫助,如果沒有你們及時趕過來的話,我們可能就要死了。”

那些人客氣的說:“別這麽客氣,大家也都算是玄門中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但是你們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我無奈的說:“其實我們來這裏是為了一位前輩,那位前輩受了很重的傷,傷及了五髒六腑,所以需要一些靈藥來起死回生。”

“其中有一味藥叫枯須藤,我們打聽過它就生長在這座山裏,所以我們就過來了,想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

那個人沉思了片刻,說:“那種枯須藤是靠屍體養大的,濕氣很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應該是長在無憂河裏。”

“無憂河在哪兒?”我連忙問。

那個敲鼓的人看了我一眼說:“你們應該見到過了,就在那些紫色的蛇的山洞旁邊那條,很寬又很清澈的湖。”

“那些蛇每年都會將屍體丟下去,正好滋養了枯須藤,所以枯須藤在河中生長得很茂盛。”

我不禁搖了搖頭說:“不會吧,我就是從那條河過來的,但是我特意看過,河裏麵是有一些亡靈在嬉笑打鬧,但是並沒有任何植物。”

那個領頭的人,詫異的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來找枯須藤,但是似乎連枯須藤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吧?”

葉靈急切的說:“我看過一本書上介紹過枯須藤的樣子,但是沒說它長在水裏,而且聽說它開花的時候開的是紫色的花。”

“這個季節正好是它是開花的季節,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

敲鼓的人不禁搖了搖頭,似乎覺得我們想的太簡單了,那個人指了指村子說:“先到我們村子再說吧,看你們一晚上也沒休息,舟車勞頓的,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我們點了一下頭和他們一起進入了村子,在這一路上他們才和我們說起了枯須藤的事情。

早年間蛇洞中的枯須藤全都已經枯萎了,為了能夠繁衍枯須藤,它們才將枯須藤的種子放進了河裏,用屍體來滋養枯須藤。

讓枯須藤能夠繼續生長下去,這種方法很殘忍,但是這些家夥本來就是靠女體來繁育後代的。

那些死去的女人屍體本來就沒地方處理,所以索性就丟進了河裏。

枯須藤也因此變異,所以我們要找的枯須藤,可能根本不會讓人不會治病,而且反而會讓人性情大變。

變得暴虐,因為那東西現在戾氣很重,隱藏著無數人的怨氣,絕望、憤怒。

即便心態再平和的人吃了這東西,恐怕都會死直接走火入魔。

我和葉靈聽了之後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葉靈連忙問:“前輩,那怎麽辦呢?這味藥對我們來說很關鍵,我們不得不去采摘,你能給我們指條明路嗎?”

這個人放下了腰間的鼓,想了片刻說:“其實山中還有一株枯須藤,沒有被扔在河裏養的那種。”

“隻是那山中有靈獸,護著靈藥,你們想要過去的話很難,即便過去了想要拿到枯須藤也難上加難。”

“靠你們身邊這條百年修為的小蛇,恐怕是夠嗆的。”

我連忙問:“那隻靈獸具體是什麽?”

敲鼓的人無奈的說:“這個你問我也沒有用,因為我隻知道那裏有靈獸,我不知道是什麽?”

“因為凡是靠近那裏的人就沒有活著回來的,沒人知道他的真麵目。”

我聽了之後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擔憂和不安,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盡力一試,一定都走到這兒了。

於是我連忙請這位敲鼓的人給我們畫一張地圖。

那個敲鼓的人聽了我們的話之後,不由的愣住了,連忙說:“你們不考慮一下嗎?你們年紀輕輕的就去冒這種險,萬一折在那兒了呢。”

我搖了搖頭:“你們別這麽說,我還是有信心能夠拿到枯須的,我們三個加一起實力還是不錯的。”

“雖然對付那樣的大蛟很難,但是對付普通的靈獸我們還是能夠抵擋一下的。”

敲鼓的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那我們商量一下吧,看能不能幫你想出來那條路的大概走向。”

“畢竟我們也很多年沒進山了,我們中在這座山村裏待的時間最久的一個,也隻待到12歲就離開了。”

說著這個最先說話的人,看見了旁邊抽著旱煙的一個白胡子老頭。

我們齊刷刷的朝著他看去,老頭看了我一眼,說:“我幼年的時候進山采藥,的確是知道那個地方大概的位置。”

“但是畢竟過去時間太久了,我也有些記不清了,總要捋一捋,你們不要著急。”

我聽了之後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去追問人家,也不知道現在羅星前輩怎麽樣了,但願他一切都好吧。

這些人自己帶了幹糧,所以都悶頭去煮飯了。

我和葉靈坐在一邊看著啃著餅幹喝著水,巨蛇則趴在我肩膀上蔫兒噠噠的。

看它的樣子,似乎心情很不好,我拍了拍它的腦袋又將兩顆血丹塞進了它的嘴裏。

巨蛇沒精打采的咽了下去,我才疑惑的問:“你昨天晚上不是叫的很起勁兒嗎?很精神呢?怎麽現在就像雙打的茄子一樣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