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東西之後,巨蛇直接鑽進了我的口袋裏,大聲說了一句:“我能幫你的就到這兒了!”

我聽到它的語氣中的顫音忍不住問:“你到現在還沒說它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巨蛇歎了口氣說:“這東西就是一隻蛟,在修煉快要化龍的時候出了意外,沒有成龍,它成為了妖鬼。”

“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應該是被某個術士封印在這座山裏了,那些人敲鼓應該是為了鎮壓它!”

“這種儀式肯定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做一次的,但是偏偏被咱們撞上了,他會攻擊那些不敲鼓的人,咱們沒有鼓,那自然就成了被它攻擊的目標了。”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蛟化龍不成,沒有死也會變成這樣的怪物。

這家夥通體都是紫紅色的,紅的妖豔,手臂至少三米長又很粗,尾巴很長。

它一甩尾巴,山上的山石都被它掃掉了一塊,看起來極為強大。

我頭一次看到這麽大的蛇,足足比巨蛇要大兩圈,而且它似乎沒有多少神智,眼中隻有暴虐和殺氣。

和它對視的瞬間我都能看到一片屍山雪海,顯然這家夥十分的恐怖。

咚咚咚——

敲鼓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由遠及進我能感覺到,是那些敲鼓的人追了過來。

我趕忙拉著葉靈繼續往後退,推後了十幾步之後我們才停了下來。

天上這隻曆劫失敗的膠,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但是它並沒有靠前,我小心的問:“它是忌憚這些雄黃嗎?”

巨蛇不耐煩的說:“忌憚個屁!他是蛟,隻不過是因為以前的蛇都討厭雄黃,所以它雖然進化成了蛟,但是仍然討厭雄黃,這才是它不願意過來的原因。”

“不過這東西維持不了多久,這家夥如果存心想要殺你們的情況,對它來說根本沒有半點作用。”

我不由得心裏一沉,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於是我又後麵退了幾步,然後緊張的看見了這隻曆劫失敗的蛟,生怕它突然撲過來將我們兩個給吞了。

咚咚咚——

敲鼓聲這時出現在了我們的周圍,他們站在了那條蛟的下麵,這是曆劫失敗的蛟煩躁的看著這些敲鼓的人,眼中帶著濃濃的輕蔑。

它仰頭咆哮了一聲,隨後一尾巴甩了過去,似乎要將這些人全都打死。

但這些人的身手異常敏捷,竟然生生的躲過了攻擊同時手上的鼓聲也沒有停止。

依舊在不停的敲擊著,發出一陣又一陣沉悶的響聲。

這隻蛟的盯著麵前的人,隨後他將目光又掃到我們身上,然後再次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我忍不住大吼了一聲你住手:“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的,我們隻是路過而已,你不要過來,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我拿出了砍刀擋在了葉靈的麵前,葉靈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低聲說:“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會激怒它!”

我搖了搖頭:“無所謂了,你就算不激怒它,它就能不殺咱們嗎?”

“這種情況下咱們隻能拚死一戰。”

葉靈沉默了,幾秒鍾後,拿出自己的桃木劍對著這隻曆劫失敗的蛟,顯然是打算對它下手死手了。

那些敲鼓的人這時看向我們說:“你們快跑,我們還能拖住他們他一段時間,你們沒有鼓留在這裏隻會是死路一條。”

我有些為難的說:“我們剛才剛闖了那些紫色的蛇窩,它們估計現在還在後麵等著我們呢,我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倒不如拚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那個人聽了我們的話之後五官都扭曲了一下,說:“看你們也是玄門中人,怎麽遇到這麽多麻煩呢?為什麽要和那些蛇過不去?”

說話的同時他也不停的敲擊著鼓。

我無奈的說:“自然是因為他們抓了葉靈,你應該是清楚的,這些巨蛇是靠著女人繁衍後代的,他們將卵子產在女人的子宮裏。”

這些人聽了之後看了葉靈一眼,隨後搖了搖頭說:“那你們就留在這兒吧,不要再繼續跑了,我們會盡力保住你們的。”

“天亮之後它自然會退去,這場儀式也就結束了。”

我聽了之後還想繼續問一些什麽,但是他們都在專心致誌的敲鼓,根本沒有理會我。

現在問這些東西都不合時宜,不如等天亮了之後再說。

這麽想著,我索性和葉靈找了一個角落蜷縮起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這條曆劫失敗的蛟並沒有繼續針對我們,而是始終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敲鼓的人身上。

敲鼓的人不停的攻擊他,這鼓聲有節奏似的在不停的約束它,讓它無法動彈。

就這樣眼看著就要到天亮了,我鬆了口氣,以為這件事情終於過去了。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陣隆隆的雷聲。

那條曆劫失敗的蛟突然間竄了起來,就像是重回新生了一樣,不斷的在周圍盤旋,鼓聲似乎對它的作用都不大了。

轟——

這時又是一陣雷聲傳來,在峽穀中響起了一陣巨響,緊接著鼓聲就徹底被淹沒在雨點之中。

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的落下來,不斷的遮蓋這些鼓聲,很快那條曆劫失敗的蛟就竄了起來,朝著最靠近我們的那隻那個人撲了過去。

那個人退後幾步,沒有多少驚恐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慌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敲鼓並沒有什麽用,剛才最先和我們說話的人立刻喊:“不要慌,用最大力氣敲鼓,敲出最大的聲音。”

“肯定對它有約束力,它隻是一條曆劫失敗的蛟,修為已經散去差不多了,不用害怕!”

說著他帶頭重重的敲鼓,那些人剩下的人也跟著他一起重重的敲鼓,鼓聲很快就淹沒了水聲,又重新在山穀中回**起來。

那條曆劫失敗的蛟,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隨後閃身就朝著山中飄了過去。

鼓聲依舊響著,並沒有間斷,直到這場暴雨下來完之後,他們才停下敲鼓。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們都深深的吸了口氣,聞著泥土的香味兒,心中泛起了幾份劫後餘生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