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山深處之後,我才發現這座山原比我想象中的恐怖,因為它簡直是一眼望不到盡頭,似乎大到無窮盡。

我們在山中行走了一天,期間我就隻吃了一些野果子,勉強能跟上屍鬼的腳步。

屍鬼走的很快,完全就不像是大傷元氣的樣子。

我們最終到了一個山洞,屍鬼徑直走進了山洞,我發現山洞之中竟然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屍鬼略有些感慨的說:“我以前就生活在這裏,自從去解決那些和尚的事兒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沒想到幾百年了,這裏還是這個樣子,這倒是挺讓我意外的,咱們接下來的時間就呆在這兒,吃喝你自己搞定。”

我就知道這家夥會這麽說,我也根本就沒指望他那供吃,能供住就已經不錯了。

我將包兒裏的十幾粒兒血丹都給了他:“你自己先吃吧,吃完了我再給你煉,我出去找點兒吃的。”

“這一天天就隻吃點兒野果子,我可受不了。”

巨蛇探出頭說:“沒錯,沒錯,我也受不了!”

屍鬼好像很討厭巨蛇,又冷冷的盯著他看了一眼。

巨蛇立刻將腦袋縮回到我的衣服裏,裝死去了。

我盯著周圍的環境,仔細的找了一會兒,他終於找到了能設陷阱的地方,抓一些山雞、野兔之類的東西。

希望這裏麵兒真的有一些野獸能夠讓我抓,就這樣過了大概兩天的時間,我已經大概適應了這裏的生活。

每天去捕一些鳥兒、兔子或者山雞,自己帶回到鹽水的裏麵兒去泡一下,然後勉強吃。

除了鹽,基本上什麽都不放,簡直過的像逃荒一樣。

每天煉血丹給這個屍鬼吃,屍鬼的樣子起初很猙獰恐怖,但很快他就恢複了不少,隻是臉色有些鐵青。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應該都看不出來他是一隻屍鬼。

見我這麽賣力幫他,他隨手丟給我一本兒書,說:“你練習一下吧,我看到你修煉的那套功法了,功法不錯,但是比較初級。”

我看了之後不免有些驚訝,忍不住說:“你知道有個人用這套功法活了幾百年嗎?”

屍鬼搖了搖頭說:“這不能代表什麽,隻要他用的是旁門左道的話,他想要在短期內修行,到幾百年不死的情況下是很正常的。”

“我修的就是旁邊走道,不也活了幾百年嗎?他修的可能根本不是你這套功法或者是修煉的這套功法,但修煉的不完全被他自己改良了。”

“而且改的還不太好,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修煉成你說的那副德性。”

我還沒說他是哪副德行,屍鬼就已經猜到了。

我有些無奈的說:“沒錯,他後來變成了妖不妖鬼不鬼的東西。”

屍鬼點頭:“就是這樣,這家夥一定不修私德,不然下場不會這麽慘的,上天畢竟有好生之德。”

我看著匈奴文上麵最後一段功法,決定先將最後一段功法修煉完了,再修煉屍鬼給的這套功法。

屍鬼也不介意說:“你修煉一會兒,再冥想一會兒,慢慢來,不要著急。”

“修行一途本來就不是能夠急的來的,需要領悟,而且是很深刻的領悟。”

“你起來咱們先練練身手。”

我聽了之後立刻欣然跟他一起出去了,覺得這家夥真的能教我一些東西,說不定能夠讓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這也算是一對機緣,難得的機緣。

跑出去之後,屍鬼立刻動起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猝不及防的和他打了起來。

起初我還能勉強應付,但很快就應付不了了。

這個屍鬼的招數很準確,狠辣,而且十分的詭譎,這身手簡直讓我覺得有些淩厲到了極致。

也不知道這一家夥以前是修什麽的,等和他過了幾十招之後,就覺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咬著牙又繼續挺著,堅持了20招的時候,徹底被他一腳踢飛。

我捂著肚子站起來說:“大哥,你下手太重了,我這肋骨都快被你踢斷了。”

屍鬼不滿的看了我一眼:“要想打得過別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抗揍,要有抗擊打能力才能打得過別人。”

“不然你打別人十招,別人沒倒別人打,你一招你就倒了,還怎麽打下去?”

我心裏不由得歎了口氣,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於是連忙衝著他說:“你能不能把你剛才那道功法教給我呀,我覺得很厲害。”

屍鬼騙了我一眼說:“好吧,看在你給我血丹的份上,我就教你一把,你小子心性還可以,不是非黑即白腦子一熱的楞頭青。”

我心情有些激動,連忙說:“那就謝謝您前輩,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屍鬼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麽這麽著急?”

我歎了口氣,隻好將自己的經曆說一遍,屍鬼不禁沉默了:“原來覺得你們這些小輩都是無憂無慮的,每天除了修行之外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沒有想到你還背負了這樣的命運,好吧,既然你想學我就教你了,咱們能見麵也是緣分,這麽拐著彎的居然都能見到。”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屍鬼立刻在我麵前演示了一遍這套功法。

我認真的看著,然後認真的去學習,練習了半個月之後才終於學會了。

這套武功的確非常實用,而且看上去比謝穎穎的那套要厲害的多。

我覺得謝穎穎那套功法不是不好,隻是她練得水平上不去,所以才顯得那套功法弱。

如果練的好的話,可能那套功法和屍鬼教我的這套功法差不多學會了。

這麽一看,我也沒想到時間過得竟然這麽快,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分別的最後一天晚上,屍鬼告訴我他要去修行了,就不能和我一起回到城市之中。

我給他最後煉製的二十多顆血丹,屍鬼就朝著深山溝裏麵走去,我本來想問他要去什麽地方。

屍鬼就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一樣,淡淡的說:“咱們還會再見的。”

我歎了口氣,看著他的身影逐漸遠去,覺得他雖這麽說,但我們可能這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