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表情猙獰的說:“過去了這麽多年竟然還死不悔改,還妄圖能夠掙脫我的控製,你們這群敗類。”
和尚大聲喊道:“你不要聽他的,他就是屍鬼,他是個妖怪,他不讓我們輪回。”
“不讓我們投胎,不讓我們解脫,他就是個瘋子,是個邪道,你為什麽還不動手?”
他我聽了之後,心裏不由得泛起了幾分驚訝,轉頭看向了屍鬼,冷冷問道:“你為什麽要抓喬威和那個私家偵探,你為什麽要布陣困住我們?”
屍鬼並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疑惑的神色,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難怪他們會找你,你的確很特別。”
“但是你不要多管閑事兒,他們罪有應得,我在這兒守了幾百年,就是為了能夠將他們徹底斬盡殺絕,斷了他們所有的念想。“
我聽了之後十分不解:“你完全可以直接超度他們,讓他們去輪回。“
“隻要進入輪回之後,他們就不是原來的他們了,他們會有新的人生,就算他們做錯了很多事情,還有地府懲罰他們,你為什麽要非要自己扛著呢?”
屍鬼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下了地府就能投胎嗎?你超度他們了,他們也不會立刻就去輪回。”
“他們會在陰間飄**,你知道這期間他們會做多少惡事嗎?”
“他們不過才幾十隻鬼就已經在這裏形成領域,幾百年魂魄不散,還能將你這個活人拽進他們的領域之中,你可以想象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嗎?“
“而且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心向佛的,那個如來佛裏麵包裹的是一座邪神,他們供的是邪神!”
這個屍鬼繼續說道。
我不禁搖了搖頭,想起了那座寺廟破敗的樣子,以及那座古怪的隻剩半個腦袋神像,不禁心中泛起了幾分涼意。
難怪我總覺得哪裏違和,是那尊大的誇張的如來佛像,還是這些詭異的和尚?
或者兩者都有?
總之,讓我覺得十分的古怪。
我心中也篤定了自己的想法,難怪這個家夥都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還要在這兒鎮守著,似乎就是怕那些和尚出去作亂。
這些和尚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但是供的就是邪神,拜的是鬼廟,總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至少我這樣兒的人,是容不下他們這些邪門歪道的。
但屍鬼現在已經變成了妖類,他同樣不被世間所容納。
這讓我有些進退兩難,最後我說:“他們終究是有什麽心願未了嗎?”
屍鬼看了我一眼,說:“他們想要吃上人肉,以人肉為食,尤其是喜歡吃小兒的腦子,而且是伴著蔥花吃,你能給他們弄來嗎?“
屍鬼冷冷的盯著我,似乎覺得我有點多管閑事兒:“我阻止你們這個時候進山就是怕你們妨礙我的事兒了!”
“偏偏你們中還有一個靈魂力量很強的家夥,和一個道術很厲害的人,你雖然不如他們兩個,但你的血很特別,偏偏你還拿走了,我放的鎮魂舍利,你們三個就沒有一個簡單的,都是來攪局的。”
看他的樣子十分生氣,越說越激動,語速越來越快,甚至到最後他似乎還能動起來了。
我立刻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這家夥沒有攻擊我,而是拿出一個錘子對著地麵開始敲了起來。
他每敲一下地麵就震動一下,緊接著周圍就開始破碎,就像鏡子被砸碎了一樣。
碎成無數塊劈裏啪啦的往下掉,他看到我還站在原地立刻甩了我一張符。
我接過符咒之後還沒等仔細看呢,就感覺自己天旋地轉,等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跌落在地上了。
我轉頭看去,就發現自己在佛寺裏麵,而佛寺周圍的和尚身體全都碎裂成了無數塊。
隻有那個老和尚還堅持著,他用怨毒的目光盯著我,嘶吼道:“我讓你除了他,你猶猶豫豫的,究竟在想什麽?”
“沒有機會了,我們都要魂飛魄散了,都是你害的,我要吃了你!”
我看到他這副樣子,我覺得很諷刺,這明明是一座佛寺,是天底下最祥和的地方。
因為這裏講究的應該是眾生平等,但是這裏的和尚去吃人,修成了妖被鎮壓百年仍然毫無悔意,讓人覺得心裏發冷。
我沒有繼續和這些和尚說什麽,而是拿出了那張符咒,在老和尚衝過來的時候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和尚慘叫了一聲,瞬間化作了白骨,在周圍飄**起來。
他不停的尖叫著,但是始終都掙脫不了那張符咒的桎梏,很快他就化作了灰燼,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
周圍的一切天塌地陷,徹底的被淹滅了。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莫名的泛起了幾分寒意。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終於緩過神來。
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頭看去才發現是那隻屍鬼。
屍鬼冷冷的說了一句:“你會不會煉血丹?”
巨蛇立刻將腦袋竄了出來說:“他會煉血丹,可以給你一顆,不過不能白給,你得教他術法。”
屍鬼看了一眼巨蛇,眼神之中透出幾分寒意來。
巨蛇立刻嚇得縮了回去,嘴裏還說著:“你沒看見我,你沒看見我!”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隻要放了喬威和那個私家偵探,還有羅星,我就給你血丹,我正好現在身上還帶著好幾顆。”
“他們現在已經在山下了,但你得跟我走。”
屍鬼冷冷的盯著我,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我疑惑的看著他問了:“你要我帶你去哪兒啊?”
屍鬼歎了口氣:“剛才那一仗我動用了太多的力量,需要補一補,十幾顆血丹是不夠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你不是想學我的法術嗎?我也可以教你。”
我有一些驚喜,這位絕對是個高人,就算變成屍鬼了,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搞定的。
於是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他走了,但是走之前我說要和羅星前輩還有我師父打個招呼,不能讓他們以為我失蹤了為我擔心。
他看了我一眼:“可以,這裏有信號。”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確是有信號了,於是我拿出了手機,先給我師父打了個電話。
師傅接通電話第一句就是:“你這次血光之災犯了吧。”
“犯的還不少。”
我深以為然,煉製血丹是需要很多血的,這次也算是犯了血光之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