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通底都被塗成了一種薑黃色,而且因為年代久遠,所以顯得這棟樓十分的老舊,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它就坐落在整條街的盡頭,旁邊就是一大片荒地,荒地以前應該是一個小區,但後來被整體拆除了。

總之如果不來這裏的話,我都不知道還有海城市還有這麽荒荒涼的地方。

司機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下了車然後揚長而去。

我走到了那棟三層小樓的門口,按動了門鈴,我猜測葉靈這個時候應該就在裏麵。

很快裏麵就傳來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請問你找誰?”

我連忙說:“我叫林天逸是葉靈讓我過來的。”

男人低聲笑了笑,聲音壓的很低,然後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疑惑,總感覺這個聲音非常熟悉,但是隔著門鈴總會聽著有些失真。

尤其是在這門鈴裏麵始終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電流不穩一樣,我就沒有在意。

但我還是拿出手機試圖給葉靈打個電話,但是拿出手機之後一看就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

我心裏不由得有些奇怪,我這個手機雖然說信號不是非常強,但在市內也不至於沒有信號。

這地方絕對有詭異,有什麽東西擾亂了磁場,所以我立刻轉身就想離開這個院子。

但誰知道我剛一轉身就聽,“砰”的一聲,大門已經過重重的關上了。

這扇大門四米多高,想要爬出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而且看這家夥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把我關起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或者要對付我。

我立刻想到了最近,將那些人折磨的缺胳膊斷腿丟在體育場裏邊,還誣陷我的家夥。

還有給我下瞳術的人,說不定就和這棟房子的主人有關係。

與其被動的躲下去,那倒不如主動出擊,看看他到底要耍出什麽花樣。

於是我直接拿出來的銬鬼棒,朝著別墅裏麵走。

別墅的大門已經是敞開的了,我徑直走了,進去就發現這棟別墅裏麵沒有一絲光線,所有的窗戶都用窗簾擋著了。

外麵是黑天,天色本來就已經暗淡下來,沒有一絲光滑下來,整個房間黑漆漆的。

而且房間整體都十分的陳舊,散發著一股黴味兒,所有的桌椅板凳家具用品全都很複古,就像是上世紀歐的歐式風格建築。

我走進客廳的時候就感覺身後走過去一個人,我沒有回頭,而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

“既然我都來了,你就不要裝神弄鬼的了,盡快出手吧。”

我看著周圍的環境,冷冷的開口。

這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一個男人陰測測的笑聲,以及劇烈的咳嗽聲,聲音十分虛弱。

緊接著有聲音從樓梯上往下走的腳步聲,腳步聲不急不緩,而且還帶著幾分沉重,似乎是一個沉屙病榻的人正在蹣跚的走路。

我朝著樓梯的方向看去,樓梯上空無一物,並沒有半個人影。

這個人裝神弄鬼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但是給我的感覺總覺得有些問題。

很快我的對麵沙發凹陷下去一塊兒,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正坐在上麵。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對麵的,肯定是坐著什麽東西,隻是我看不見而已。

而且這個東西肯定在死死的盯著我,他能看見我,他也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給我開門的人。

因為我剛才聽到了同樣熟悉的咳嗽聲和喘息聲,這個人盯著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開口的。

“是我把你約到這兒來的。”

我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了你冒充了葉靈的身份,故意把我引到這裏來,究竟什麽目的,你不妨直說。”

“而且我總覺得你的聲音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男人輕笑了幾聲說:“咱們當然很熟悉了,你現在住的還是我的房子呢,我免了你的房租。”

“因為你趕走了我那套房子裏邊的兩個非法占用我財產的鬼。”

我聽了之後不要再一愣了,連忙說:“你是常偉國。”

男人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但是像是默認了。

我皺著眉頭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常偉國沒有說話,但是茶幾上麵的一把水果刀和一個蘋果突然動了起來。

水果刀和蘋果漂浮在半空中,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削蘋果。

我看到之後十分的無語,因為這種情況我不是第一次看見了。

從進了入這個房間之後,我就意識到這房間裏可能不止常偉國一個人,準確的說,他可能不是人。

但是我卻完全都看不到,這種感覺我以前和葉靈也遇到過,他們都屬於滯留人間的怨魂。

我們以前遇到的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所以不斷的重複活著的時候做的事情。

但是常偉國的情況似乎和她不一樣,我能感覺到,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隻是他故意還以正常人的生方式生活下去,不然的話,他是不能影響其他的東西的,更不可能有能力模仿葉靈。

冒充葉靈來聯係我,把我騙到這裏來,這個家夥的級別很高。

削完一個蘋果之後,常偉國慢慢的吃了起來,我看到蘋果一點一點的減少。

他也不急著說話,我就靜靜的盯著他。

很快就看到一個血紅的皮球兒從我旁邊兒滾過,撞到我的腳上停了下來。

然後很快那個皮球兒就就飄了起來,然後掉了一個個兒,迅速飄走了。

看樣子就像是一個看透明的人把它抱走了一樣。

常偉國幽幽的說:“我觀察你很久了,你很有能力。”

“甚至能夠無視瞳術的攻擊。”

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你究竟知道多少?是不是就是你給我下的瞳術?”

常偉國輕笑了一聲說:“你還不是很笨,沒錯,就是我給你下的瞳術。”

“其實我就是想考驗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能力幫我們。”

我繼續冷冷的問:“那是不是你殘害了體育場那幫人,砍掉了他們的胳膊腿兒,還吸收了他們的精氣精血,讓他們慘死,死後都不得安寧。”

常偉國笑著說:“沒有,我對折磨活人沒有興趣,你看到的那隻眼睛是我的。”

“我用自己的眼睛做了一個瞳術,就是為了考驗一下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