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療養院出來之後,我們又去了海城大學。

我平靜的坐在那是餓死鬼的房子裏,他家那鋪用白骨做成的炕十分的咯人,但時間久了我們也就習慣了。

在房子周圍布置了陣法後,隻要有鬼靠近,我就立刻會覺察到。

剩餘時間我和葉靈就坐在房間裏麵打坐休息,白天的時候我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到了晚上就來到餓死鬼的房子裏麵打坐修行。

就這樣一晃過去了一個月,餓死鬼始終沒有回來,我甚至覺得她可能是遇到了什麽意外回不來了。

鬼在外麵是很危險的,隨便遇到一個道士會抓他們,雖然餓死鬼的修行很強,但是如果她運氣不好,遇到了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士,那她也得跪。

葉靈看到我修仙的功法之後,有一些意外說:“我發現你現在修行的功法和以前修行的並不一樣。”

我點了一下頭,既然她都已經發現了,我也不好再瞞著她的,於是就將匈奴功法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葉靈聽了之後,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奇遇,這是屬於你自己的機遇。”

“既然有機會提高,那就盡量多提升一下自己的行為,我也希望能夠盡早報仇。”

“以前我心裏雖然知道你一定會報仇,但始終沒有多在意,我隻是想你報仇的時候能夠幫一下你的忙就已經足夠了。”

“但見到陳妙婷的反應之後,我才意識到你是多克製的一個人,如果你像她一樣瘋狂,甚至哪怕之後她1/3的瘋狂勁兒,恐怕世界都已經大亂了,因為你比她強大的多。”

我笑著說:“我再怎麽樣也不至於瘋到她那種程度。”

“如果為了報仇,我就去做那些傷害別人的事情,那我和害死爺爺的凶手又有什麽區別呢?”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那麽做。”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我在葉靈修行的時候指導了她一些,希望她能夠有所提升。

我們兩個在這個小屋裏,修行上都提高了不少,然而始終都沒有等到餓死鬼的出現。

就在我們都快失去耐心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半夜出去透氣,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站在陣法的外圍。

我警惕的盯著她,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我,我們隔著陣法對視。

她眯著眼睛,神情中帶著幾分森冷的感覺,我試圖朝著她走了幾步,就看到她退後了幾步。

我隻能看到她的衣裝很破的樣子,像是上世紀衣服的樣式,她梳著淩亂的頭發問:“是你超度了陸懷。”

我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她說的陸懷,可能就是在桃花林上吊的那個青年。

“上個月他就被我給超度了。”所以我點了一下頭說。

這隻女鬼飄飄忽忽的圍繞著陣法轉了一圈,卻始終都不肯進來,她悠悠的說:“你幫我一個忙吧,如果你想幫我一個忙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真相。”

我歪著頭看著她,不明白她所謂的真相是什麽。

我盤算了一下說:“你得先告訴我,你所謂的真相是什麽,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幫你。”

女鬼凝視著我半天,飄進了陣法之中,陣法對於她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我放在周圍的符咒轟然一下全都自燃,我立刻意識到,我麵前遇到的這個女鬼極為強大。

她是我麵所遇到的鬼中最厲害的一個,如果讓我和她硬拚的話,我應該也能慘勝,這期間我一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所以我不打算和她打架,看能不能用別的方式解決。

畢竟這個女鬼還是可以溝通的,我直接問她:“你就是這裏的餓死鬼嗎?”

女鬼點了一下頭,隨後輕笑了一聲說:“我很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但如果你知道了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三觀。“

“你先說說看。”

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鬼,覺得有必要對她警惕幾分,但是也沒有必要過於警惕。

因為我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殺氣,她似乎並不想要殺我。

女鬼沉聲說:“如果你想知道,真正的控製我們的人是誰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真相,而且這個人你認識,就在這所學校裏。”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謝穎穎,但是後來又覺得她沒有這個能力。

於是我試探著想了一下,於是說:“難道是吳正剛教授?”

女鬼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我說的是個女人,其實當初殺了陳妙婷全家的人也有她一份,這個女人是陳妙婷的父親原配派的人。”

“陳行長原配是裝瘋的,待在精神病院裏隻是不想離婚,因為陳行長希望她離婚,於是不停的折磨她。”

“她為了避免被折磨,所以就裝瘋了,陳行長畢竟是個銀行行長,如果他在這種情況下還和他的已經精神失常的老婆離婚,對於他的名望和聲譽是不好的。”

“所以他隻能硬著頭皮將他老婆送進了精神病院,然後交完醫藥費,卻不知道他老婆花錢雇了人殺了他和他的情人以及陳妙婷。”

“也就是陳富和他情人生的這個女兒,當時他雇傭的這個人就是在這所學校裏的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直接和我們聯係,她將這個活轉讓給了我們,讓我們去做。”

我忍不住皺眉,覺得她這話有些漏洞,為什麽餓死鬼和青年說的話,居然出現了這麽大的出入呢?

在青年的口中他們是在懲惡揚善,但在女鬼的口中他們卻變成了拿錢辦事兒,這裏麵的性質可完全不同。

餓死鬼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說:“我一直在欺騙陸懷,其實修行需要很多的資源,但是我們並沒有那個資源。”

“因為我們都沒有人供奉,所以說很多時候他用的資源也都是通過這種方式換來的。”

我深吸口氣問:“既然這樣,那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打算怎麽辦?”

“是讓我超度你還是讓我打散你,我不能再任由你和別人做這種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