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這個男青年拽進了房間之中,然後把門關上了,青年慌亂的看著我說:“你幹什麽呀?你現在在這行凶知道嗎?快放開我!”
他說話的同時正好和我對視,我的目光很冷,他和我對視得瞬間,就徹底不吭聲了。
“你還需要我行凶嗎?你你十幾年前不就已經死了嗎?上吊死的就在桃花林裏。”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青年,等著他回話。
半晌青年背著手,蹙著眉頭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已經掩蓋了死相了。”
我搖搖頭說:“你是掩蓋了死相,但是你並不能掩蓋你身上的陰氣,即便是在此時,我也能夠感覺到你身上蓬勃的陰氣,你是一隻有鬼修吧。”
“而且你修的術法還挺邪乎的,應該是靠吸收周圍魂魄的力量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別人教你的吧,這是誰教你的?是這個房子裏原來的主人餓死鬼嗎?”
青年被我連珠炮的問出一堆問題,說的啞口無言,片刻之後他垂下頭:“沒錯,我的確是餓死鬼教出來的。”
“但是她不在這裏了,我每天都過來一趟,就是為了看看她是不是回來了,但是她始終都沒有回來。”
“今天我感覺到了你們來這裏,所以才進來一探究竟。”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查餓死鬼?”
我沒有表情看著他說:“你不用知道這麽多,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午時花在哪嗎?”
青年立刻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他冷冷的盯著我,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本子往後挪了挪,似乎不想讓我們看到本子上寫了什麽。
他搖頭:“沒看到。”
我已經冷冷的盯著他,自然知道他在說是假話,他一定知道些什麽,這花多半就是餓死鬼種的。
青年始終不開口,葉靈有些著急了,拿出金紅繩說:“你是打算等我們綁了你,然後直接對你大刑伺候嗎?”
“你最好自己交代清楚,免得遭罪。”
青年的臉上更沒有任何表情,他捏著手中的本子,突然朝著我們揮了過來,瞬間本子化作無數個刀片兒,對著我們的要害刺了過來。
而他自己轉身就跑,試圖逃過我們的追擊。
“這家夥反應倒是挺快的,一言不合就逃跑,而且還甩刀子,真沒見過這麽狠辣又果斷的鬼。”
葉靈在後麵追著口中還忍不住說。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說:“咱們分開找,我去桃樹林,你去小西河邊堵著他,別讓他跑了!”
“這家夥知道很多事情,他如果肯交代的話,咱們說不定就得順利的找到午時花了。”
“然後順藤摸瓜找到當年殺害陳妙婷全家的凶手。”
葉靈應了一聲,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等我到桃樹林的時候,葉靈到另外一邊。
我在另一邊衝著我揮了揮手,她也到了小西河邊,青年出現在了我們兩個中間。
看到我們之後,青年表情猙獰了一瞬間,不耐煩的說:“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輕笑了一聲:“這個詞用的不好,我們是人,你是鬼,是你陰魂不散,你為什麽要害陳妙婷全家?”
青年滿臉疑惑:“陳妙婷是誰?我從來都不認識這個人,我們養了午時花,但是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和別人沒有關係。”
“我們從來就沒有殺過不該死的人。”
我抓住了重點問:“那你們認為什麽樣的人該死?”
我覺得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陳妙婷是誰,陳妙婷全家可能隻是他們殺的其中一家人而已。
隻是這件事情,那當時鬧得很轟動,所以說才被很多人注意。
青年聽了之後,眼神之中透出幾分深冷的感覺,就像是結了冰碴子一樣。
他呲笑了一聲,坐在了一棵桃樹下麵:“當然是忘恩負義的,貪得無厭的,坑害過別人,甚至謀害過性命還能逍遙法外的?”
“所以我們殺的沒有好人!”
我搖了搖頭,很不讚同他們的做法:“人間的人犯了錯,自然有警察來管,你們這是越俎代庖,你們管的有點太寬了。”
“十年前陳家的人是餓死鬼和你一起做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們為什麽要培育午時花?”
青年嗤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無奈:“你以為我們為什麽能安穩的在這待這麽多年,是這片領地上的人,允許我們待在這裏。”
“但前提是我們要幫他種花,種的就是午時花,具體他要做什麽我們不知道,隻知道如果我們種不出來的話,就要麵臨離開這裏的危險。”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都是直接叫人殺了,帶回來用來種花,但是10年前有一次我們失手了。”
“屍體沒能帶回來,所以種出的花自然就不好了,那個人對我們大發了一通脾氣,餓死鬼為了繼續留在這裏,隻能去殺了更多的人,然後帶回來繼續養花。”
“但那個人仍然對我們不滿意,對我們的要求越來越苛刻,餓死鬼和我說他要去一趟遠門,等再回來的時候肯定就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我覺得他說的辦法就是殺了那個控製這裏的人,如果我們成了這裏的主人,自然就不需要再受別人的控製了。”
葉靈聽了之後連忙問:“你所說的這裏的地盤的主人到底是誰呀?”
青年沒有吭聲,指了指頭頂,我們朝著上麵看去,除了桃樹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緊接著就聽他說:“他的耳目遍及整個學校,誰也不可能找到他的,我們每次見麵都是他主動找我們,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而且他從來不用真麵目和自己的聲音,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相貌。”
我聽了之後,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寒意,能逼得幾百年的厲鬼聽從他的吩咐,控製這裏的人一定非常厲害。
坐在了青年身邊,我小心的說:“你繼續留在這裏也是徒增煩惱,不如我送你離開,去輪回吧,這或許是你最好的去處。”
這個時候已經不必問了,他們就是十年前殺了陳妙婷全家的凶手。
青年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大多數道士聽了我們的事情之後,都會認為我們是十惡不赦的惡鬼,為什麽你還願意超度我們,你是怎麽想的?”
我平靜的說:“如果你願意被超度,那我馬上超度你,如果你不願意被超度,那我隻能打散你,2選1你自己選。”
青年忍不住歎了口氣,慘然一笑看向了土房的方向:“看來我是不可能等到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