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這個可能,咱們最好查查近年兒童失蹤的檔案,或許能找到這個娃娃的源頭。”

我肯定的說。

“這件事交給我吧,你回去等消息就行了。”

“杜思思的事情咱們算是解決了,但是這個源頭必須要查出來,這件事情太惡劣了。”

“如果不是咱們發現的早,那杜思思很有可能會變成下一個娃娃,然後徐瑤瑤代替她生活,或者離開這個家,不知道去哪裏。”

“極有可能是回到他們自己的家庭去,總之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葉靈的眉頭深深的皺著,眼中透出幾分驚恐的神色。

我點了點頭,心中更是好奇,這件事的源頭究竟是什麽樣的?

葉靈帶著娃娃,離開了杜思思家。

出門沒多久,我們就收到了打款。

杜思思的母親打款很痛快,雖然給的不多,但是仍然讓我心情愉快了不少,至少這段生意做得十分順利。

接下來要查的事情可能就要複雜的多了,但是我們既然遇見了,就必然是要查下去的。

送葉靈回到家,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繼續打坐修煉匈奴文上的功法。

經過這段時間的領悟,我感覺自己提升了不少,隻是始終還沒有達到能夠操縱追蹤紙人的水平。

我沒有再繼續糾結,而是平靜的去修煉,我相信萬事公道自然成。

第二天早上,我就買著早餐去了師父那裏。

讓師父看了一下我,我如今修煉的功法怎麽樣,師父還算滿意,讓我循序漸進,慢慢練。

此刻,蕭錦風正坐在旁邊兒曬太陽,我正好帶著他那份兒早餐,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就和他們說起了昨天和葉靈做的這單生意。

蕭錦風聽了之後,忍不住說:“這種事情很常見,我以前也見到過。”

“如果不是這個娃娃自己時間久了形成了靈性,而且是惡靈的話,那就是曾經就有鬼附身在這個娃娃上麵。”

“這隻鬼想要奪舍別人,就用了一些方法。”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基本上就是這兩種可能,不過想要查到源頭恐怕不容易。”

“這樣一隻娃娃實在太不起眼兒了,而且一般大人不會注意它,但是小孩就不一樣了,小孩容易很容易被騙。”

“畢竟他們缺少的是這個世界的認知,所以說很容易上當的,這個娃娃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手了,但願葉靈能夠查到一些線索。”

師父擦了擦嘴邊的油,很是平靜的說:“想要查到第一任主人並沒有那麽難。”

我連忙問:“有什麽辦法?”

師父瞥了我一眼:“我修煉的一套功法之中,曾經有一套是能夠追蹤氣息的,咱們可以通過這個娃娃上麵殘留的氣息,找到它最開始的主人。”

“它最開始的主人在它身上留下的氣息肯定是最多的,隻要這個家夥還沒有跑遠,想找的它應該不難。”

我聽了之後不覺得有些振奮:“師父你說的是追蹤符嗎?”

師父平靜的看著我:“差不多吧。”

我立刻拿出了我爺爺留下的那個追蹤紙人:“師父你能幫我操控一下這隻紙人嗎?我很想知道這隻紙人帶我找到什麽樣的人?”

師父看了我一眼:“這個忙我不會幫你的,你操縱不了那個紙人,說明時機未到。”

“可能就是你的能力到了,你也操縱不了他,這是你爺爺給你設下的障礙,為的就是讓你在能夠報仇的時候,再去解決這件事兒。”

“不然的話你可能會丟了性命,我這輩子就收了你這麽一個徒弟,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前麵。”

我聽了之後心裏真無語,急切的說:“師父你就幫我一下,我隻要知道他是誰就可以了,至少我應該知道我的對手是多強大的一個存在。”

“我也能夠有動力更加努力的去修煉!”

師父看著我說:“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知道你麵前擺著一座山,你無法逾越過它,到時候你隻會更憤怒。”

“你根本就無法專心修煉,這樣會影響你的道心,所以說還不如不告訴你。”

“其實我比你更好奇,能夠殺掉你爺爺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角色?”

我聽了師父的話之後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會幫我了,心裏不由得有些失望。

吃完飯之後,我就給葉靈打電話和她說了這件事兒,葉靈似乎在外麵,周圍很亂。

她大聲說:“巧了,我正好也要給你打電話,這個娃娃不難找,十年前本市出了一期惡性的凶殺案。”

“一家子幾乎被滅門,隻有一個小女孩幸存下來了,這個小女孩了雙腿受到了重傷,殘疾了,後來沒過多久她的神誌也不太清楚了。”

“這個女孩最喜歡的就是她的一隻洋娃娃,當時警察還給我看了那個女孩的照片,她當時就坐在輪椅上,懷著抱著那個娃娃,正是咱們在杜思思家見到的那個,隻是那個娃娃看起來舊了很多。”

“如果有空的話咱們去看看那個女孩吧,看看她到底是身體出了問題,還是魂魄已經離體了。”

我連忙答應,沒想到葉靈效率這麽高:“好吧,看看也好,我很好奇,是不是這個女孩因為自己的雙腿殘廢了,所以要奪舍別人的肉身?”

葉靈立刻接話說:“這個可能性很大,據說這個女孩很聰明,雖然她當時隻有10歲,但是她已經讀完了初中所有的課程。”

“以很優異的成績上了高中,她在她們家附近被稱為小神童。”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問:“這起凶殺案的凶手找到了嗎?”

葉靈歎息了一聲:“並沒有找到,凶手仍然逍遙法外,至今警察始終沒有找到什麽確切的線索。”

“他們本來想問那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卻傻了,10年來什麽問題都回答不了,警察一度將這個案子列為了懸案。”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由得一沉,覺得這個女孩兒當年可能看到了什麽,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也是和凶手直接接觸的人,甚至還被廢掉了雙腿,所以說她對這個人的仇恨一定是非常刻骨的。

“她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種刻骨的執念而附身在娃娃上麵,想個辦法複仇去了。”

“複仇之後,她又做了點兒其他的事情?”

這都是有可能的,我心裏這麽想著,越來越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