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分鍾左右,周圍淒厲的嘶喊聲,一聽就是入內雀那些死士的聲音。

想來入內雀是看事情不對,又甩不掉那些四十九隻被施加骨醉刑法的鬼,就犧牲掉自己的死士逃命了。

“骨醉是什麽?就是將人殺了泡在酒力嗎?”

葉靈坐在地上,見我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追過去,於是好奇的問。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她,真沒有想到,她居然不知道。

“呂後當年虐殺戚夫人,這個你知道吧,當時她將戚夫人折磨的不成人形,起了個名字叫做人彘,後世的人就改良了這種刑法。”

“不止將人做成人彘,還將人彘丟入酒缸裏麵,這種情況下那些人肯定會活活疼死,在極度的痛苦中度過最後的時刻。”

我平靜的歎了口氣,感歎人類這種動物在折磨同類的時候,果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的天哪,難怪他們有那麽重的怨氣,能影響整座墓室,原來是被這樣殘忍殺害的。”

“回頭如果能出去的話,我問問師父能不能給他們做一場超度法事,總不能一直讓他們這樣煎熬下去。”

葉靈聽後震驚了一下,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拉住她的手,拿出第二張封陽符拍在身上,就朝著血祭陣走去。

葉靈也慎重的拿出一張封陽符放在自己身上,用咒語催動,避免我們被那四十九隻厲鬼盯上。

走到血祭陣跟前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一派淒慘的場麵。

地上橫七豎八散落著很多屍體的碎塊,看起來十分的淩亂。

我看著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絲寒意,沒想到這群厲鬼的戰鬥力如此爆表。

這些死士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但在他們的手中,竟然死的這麽慘。

我粗略算了一下,這裏至少有六個人的屍體。

和入內雀下來的也不錯七、八個人,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就隻跑出去兩個。

我輕笑了一聲,這樣一來,我們對付起入內雀就容易多了。

往前走了幾步,我和葉靈就警惕的停了下來,就看到前麵是一堵牆,這裏根本沒有路。

但我的確看到入內雀走過去了,所以這裏肯定有路,隻是被隱藏起來了。

“咱們找找機關。”

如果沒有看到入內雀進來,我肯定會立刻拽著葉靈先上去再說。

但現在麵對入內雀,我自然要先幹掉他再上去。

心中這樣想著,我就和葉靈一起,開始飛快的找尋機關。

葉靈在這方便比我了解得多,飛快的研究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按了一下腳下的機關,麵前的石門一下子打開了。

裏麵是一條走廊,從裏麵吹出帶著陰冷寒意的風。

我警惕的看著這一幕,知道這裏麵可能是比外麵還要危險的地方。

入內雀如果不是被逼無奈的話,也絕對不會往裏麵走。

我和葉靈小心的走進去,身後的石門很快就關上了。

如今沒了退路,我們自然更加加快腳步往前走。

“節子,不是我不救你,是這裏的條件你也看到了,我無能為力,我給你個痛快的吧。”

往前走出去沒多遠,我們就看到地上有不少血跡,一看就有人受傷了。

再往前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老黑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黑哥,求你救救我!”

這人不停的咳嗽了,一邊咳嗽一邊喘息著,似乎十分難受。

“我救不了你,好兄弟,不會有痛苦的,我下手很快!”

老黑的語氣不帶一絲情緒,隨後就聽哢嚓一聲,聽上去像是脛骨被擰斷的聲音,的確是一點痛苦都沒有了。

我不禁搖了搖頭,早知道這群人沒有人性,但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凶狠到這種程度。

為了不被拖後腿,連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麽狠。

“老黑,咱們快走。”

入內雀的聲音很快響起,同時腳步聲也在周圍回**開來。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機會來了。

如今入內雀身邊,就隻剩下一個人,我和葉靈正好也能對付他們。

於是我們盡量放輕腳步走過去,在走到距離他們不到半米遠的時候,我和葉靈同時出手。

對方顯然也不是毫無準備,入內雀雙手掐訣,頓時十多道黑色的羽毛,就朝著我身上刺了過來。

我用銬鬼棒當下黑色羽毛,立刻朝著入內雀的麵門打去。

同時我另一隻手已經拿出鎮妖符朝著入內雀打了過來,這家夥活了這麽多年,並且吃了這麽多年的人肉,早已經成妖了。

而且經過上次打架的經曆,我多少對入內雀的招呼有了了解。

因此這一次專攻他的脖子,這裏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楞是將他打得節節敗退。

“小子,你兩次壞我的好事,我讓你不得好死!”

入內雀顯然也發了狠,雙眼瞬間變成了褐色,朝著我看了過來。

啪——

然而他還沒等和我對視,我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棒子結結實實的打在脖子上。

哢嚓——

我甚至聽道了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入內雀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他跌倒在地,不停的抽搐著,我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在他身上拍了十幾張鎮鬼符。

“這次你絕對跑不掉!”

我說著就將入內雀的兩條胳膊給卸了,見到那邊葉靈還沒搞定老黑,就立刻喊道:“葉靈,你過來看著他,我對付老黑!”

葉靈徐晃了一招跑了過來,老黑則趁亂直接竄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卻沒有追過去,現在還是入內雀要緊。

沒了入內雀這個懂玄術的家夥,老黑這種純打手,應該成不了什麽氣候。

“小子,我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栽在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和黃毛丫頭手裏!”

入內雀的語氣十分冷硬,似乎十分不甘心。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家夥,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構造,我把它脖子都打斷了,這家夥居然還能說話。

“還是殺了他比較省心!”

葉靈蹲在他旁邊,拿出匕首對著入內雀的心口,就狠狠的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