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後了幾步,後背靠在牆壁上,拿出了銬鬼棒和符咒。

嗷——

巨蛇發出一聲嘶吼,直立起身體,尾巴狠狠的朝著我甩了過來。

我趕忙就地打滾,躲開了攻擊,然後躲到了另外一角。

我還沒等站穩,大蛇的攻擊就再次襲過來,雖然我還能躲閃,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這間墓室也就五十多平米,空間本來就不大。

我靠著身體靈活,在墓室中東躲西藏,雖然沒有受傷,我的行為也激怒了巨蛇。

砰——

巨蛇的尾巴重重一甩,直接將我搭得木箱子全都甩倒,散落得到處都是。

我靠在牆角,想找尋機會攻擊巨蛇,然後趕緊離開這裏,這麽大一間墓室,出了這裏應該還有能離開的路。

然而巨蛇卻完全沒給我機會,它似乎因為之前中了招,所以現在格外的謹慎,並沒有張嘴。

讓我有機會向它嘴裏麵丟符咒,我找了很多機會,都沒能成功。

“別想著逃跑,你活不了的。”

“趕緊交出蛇女,我還可以給你痛快的!”

“不然我就把你放在蛇盤裏,讓我的子孫後代一口一口咬死你!”

巨蛇口吐人言,赤紅的眼睛中,充斥著滔天的憤怒和不耐煩的神色。

我一骨碌,躲開了蛇尾,正好看到一個箱子從自己頭頂飛過,被蛇尾卷起來,再次朝著我砸了過來。

這條巨蛇太過於龐大,在它麵前用什麽打蛇打七寸,或者直接用鐵釺子戳穿它的身體之類的辦法都完全沒用。

對於它,我就隻能智取,根本沒能死磕。

所以我大聲喊道:“蛇女已經死了!”

“我自己也是死裏逃生,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蛇女已經被摔得血肉橫飛。”

“如果你不信的話,咱們一起出去,我帶你去找蛇女的墳,剛才我給她造了個墳,就在山腳下!”

巨蛇冷哼了一聲,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嗷——

它又怒吼了一聲:“本王就不該相信你們,你們都是騙子,人類就是一種既狡猾又貪婪的東西?”

“拿了我的神通,還不願意獻祭,天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還有你這個攪局的混蛋,都該死,該死!”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巨蛇,它好像認定了蛇女沒有死一樣,周身散發出黑色的霧氣,瞬間在整間墓室中彌漫開來。

黑色霧氣不斷的凝結,最後變成一條條小蛇,朝著我撕咬過來。

我趕忙將破煞符甩出去,將這些黑霧中的小蛇全都幹掉。

轉瞬間,黑色霧氣就徹底散去,周圍再次恢複了平靜。

我和巨蛇對視著,它猩紅的瞳孔看著我,眼中滿是滔天的恨意。

被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盯著,我心裏也著實有些驚恐,但根本沒辦法,還得繼續拚。

這條巨蛇周身都被堅硬的鱗片,隻有眼睛和嘴是最脆弱的,所以隻要集中攻擊這兩處,我才有可能讓它受傷。

我不指望能打敗這條巨蛇,隻想能從它的手中成功逃脫。

因此我直接甩出一道符咒,打向了巨蛇的眼睛。

它顯然也看出了我的意圖,因此腦袋一甩,符咒直接打在了它身上的鱗片上麵,並沒有打中眼睛。

我沒有氣餒,而是繼續攻擊它的眼睛和嘴。

巨蛇被我激怒,大罵了一聲:“你這個奸佞小人!”

我趁機正好將一張鎮妖符,甩進了它的嘴裏。

巨蛇吃痛,瞪得老大,顯然憤怒到了極點,它甩出尾巴就來攻擊我。

我連著躲閃了幾次,但終究沒能躲開,硬生生被它纏住了。

然後它將我甩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麵。

我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被摔得有些錯位,還沒勉強站起來,就再次被蛇尾纏住。

被蛇尾包裹全身,完全動彈不了的感覺,讓我心裏升騰出一絲絕望。

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痛苦的死去,我試圖掙紮,但,每呼吸一下,巨蛇就勒得更緊了幾分。

而且它的力道不是一下下增加的,而是增加的很迅速,就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讓我不能呼吸,徹底被憋死一樣。

“蛇王,求你放過我,我們之前冒犯你是我的不對,但蛇女真的已經死了,我沒有騙你!”

我幾乎是用嘶吼的說出這些話,因為我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開口的話,恐怕就沒機會開口說話了。

“既然蛇女已經死了,那你就去陪它吧。”

巨蛇冷哼了一聲,更加用力,我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碾斷了,嗓子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這口血直接吐吐在了巨蛇的身上,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血接觸到蛇鱗之後,蛇鱗立刻發出嘶嘶的生意。

血液就像是硫酸一樣,燙穿了鱗片直接燙到了巨蛇的肉裏。

嗷——

蛇王被燙的尖叫了一聲,原本纏著我的尾巴也放鬆了。

我拚盡全力抽出了一隻手,將鎮妖符拍在了巨蛇的眼睛上麵。

鎮妖符立刻自燃,傷到了巨蛇的眼睛,它立刻慘叫起來,在墓室內來回打滾。

它現在完全顧不上我,我也趁機脫困,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刻,我感覺渾身除了腦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尤其是肋骨,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疼痛。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須的趁著巨蛇顧不上我的時候,趕緊攻擊它。

趁他病,要它命!

於是我強撐著起來,割破了手指就衝了過去,一邊用銬鬼棒攻擊它,一邊將將自己的血液噴灑在巨蛇的身上。

被我的血液噴灑到的部位鱗片,都已經盡數脫落。

巨蛇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兩個打得十分激烈,我被它連著甩出去十多次,全憑意誌力在撐著。

我靠著牆站穩,冷冷的盯著巨蛇,擔心巨蛇突然暴起纏住我。

這種畜生能修練到這種程度,一定意誌十分堅韌,相當烈性。

巨蛇也看著我,眼神之中透出幾分忌憚和幾分驚恐。

我收起銬鬼棒,拔出匕首,在上麵塗上自己的血,就要下死手。

蛇王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殺意,連忙粗聲粗氣的求饒:“你別殺我,我放你離開,保準不再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