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海城大學之後,我始終還是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於是我索性就直接去找師父。
師父正坐在櫃台後麵扇著扇子,一副悠閑的樣子。
“師父,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我趴在櫃台上麵,就將這件事和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沉默的聽我說完了事情的經過,立馬斷言:“她身後之人必定不簡單,世上沒有幾個人知道複活的禁術。”
“即便知道也未必能用出來,也沒有幾個人回遠程煉化百鬼,玄學界頂端的人不多,大都已經退居二線輕易不出山了。”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驚訝,我早就知道謝穎穎背後的人厲害,卻不知道他既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師父,你屬於退居二線那一類的嗎?”
我好奇的問道。
師父白了我一眼,沒接茬,而是直接說:“我說幾個還偶爾出山的大師的名字,把紙筆拿來!”
我趕忙將紙和筆拿來,遞給了師父。
師父飛快的在紙上寫了起來,第一個叫白穆,剩下的還有餘文州……等等一堆名字。
“你自己想辦法去拜訪接觸試探,說不定做這件事的人,就是他們中的某一個。”
師父放下筆,將紙推給我說道。
我點了下頭,將紙收起來,衝師父道謝之後,就離開了。
我拿著名單找了家網吧,開始上網搜索一下,師父說的這些人之中百分之九十都十分有名。
都是人們口口相傳的大師,其中還有兩個明碼標價,第一位的價格就在三十萬出山一次。
我當時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錢包,後來想到自己錢包裏隻有幾千塊,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之後又看了那位叫餘文州的符術大師,他的一張符,真的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賣得掉,一張要賣一百萬以上。
想要見餘文州大師,價格另算,但四十萬起步。
看的我心中一陣無語,從來都不知道這些大師的價格都這樣貴,而且我說的這些還都隻是起步價。
我擦了把冷汗,頗為無語的歎息了一聲,這個價格高得讓我望而卻步。
緊接著我又看了看其他大師的資料,找到了兩個留電話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其中一個人的電話,但電話那邊卻並沒有接,連著打了兩個都沒人接。
有過了十分鍾,我才終於打通了另外一位大師的電話。
“喂,您好,我想見一下劉涵清大師……”
“您有預約嗎?”電話中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客氣的問道。
我不由的一愣,沒想到見大師還要預約,於是我連忙說:“我沒有預約,我現在預約,要多久能見到劉大師?”
“目前大師的形成排到了五個月後,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等等,需要預約嗎?”
女聲依舊悅耳,但聽的我險些沒一頭栽倒。
真沒想到,這個劉大師這麽難接觸。
“不用了。”
五個月的時間太長,中間存在太多的變數,所以不想等那麽久。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繼續找別的大師的聯係方式,然後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我抓了抓頭發,心裏一陣無語,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
這個人以前也是名聲盛極一時的大師,名字叫白穆。
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走火入魔,瘋掉了。
後來他眾叛親離,又被人算計,散盡家財,最後淪落成了一個撿破爛的老人。
現在他四處遊走,居無定所,可謂是落到了極點。
“既然找不到別人,那就隻能先找這位前輩談談底了。”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記下了白穆出沒的地方,就用手機給自己訂火車票,決定從此人入手。
定完票之後,我打電話給師父:“師父,我要去胡沙鎮拜訪白穆大師。”
“白穆,去吧,路上小心!”
師父聽了後,沉默了片刻說道。
當天我就收拾了行李,坐了一天的火車,又導了三趟車,才在天黑之前趕到了胡沙鎮。
我先找了個小旅館定了個房間,放下行李之後,就背著一個包,走到樓下小飯館吃飯。
坐下之後,我就衝店裏的服務員問:“大姐,您知道白穆大師在什麽地方嗎?”
“白穆大師?”
女服務員不禁有些驚訝,她反應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
我繼續說:“他現在應該是個撿破爛的老頭。”
“你說他呀,我想起來了,他白天一般在天橋底下待著,晚上就到小吃街討食吃。”
女服務員聽後立刻反應過來,笑著說道。
我點了下頭,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座出租車朝著小吃街趕去。
這個小鎮的經濟不算多好,但看起來經濟水平還算穩定。
小吃街上的人很多,我站在街口,好奇的環顧四周。
“滾!當老子是開慈善機構的,天天來,還以為我天天都能給你的嗎?就這麽點拿了趕緊走!”
“老白頭,我今天生意不好,不能給你太多,你去別處要吧!”
他們的聲音不小,所以我立刻就聽到了,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個佝僂著背,穿著一件髒不拉幾的體恤,滿是褶皺和泥土的黑色褲子,露著腳趾頭的布鞋,頭發淩亂,髒兮兮的老頭。
他正拿著一個缺口的碗,挨個攤位要吃的。
老頭的碗中放著雜七雜八的東西,他時不時拿出來,狼吞虎咽的吃,一邊繼續乞討。
周圍的人都盡量避開他,隻有我走到他跟前,還沒等靠近他,就聞到了他身上酸腐的臭味。
我看得不免有些心酸,不禁想到了我的爺爺。
同樣是垂暮老人,同樣出身玄門,這位老人過的可以說是相當淒慘了。
“白爺爺,我請你吃飯。”
於是我走過去,拍了下老頭的肩膀,笑著說道。
老頭轉頭看了我一眼,隨後一股腦的將碗裏別人給的殘羹冷飯全都吃光,說了句:“走吧!”
我掃了一眼周圍,最終鎖定了一家烤肉的攤位跟前。
“我清你吃烤肉。”
說完我拉著老頭就朝著烤肉攤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