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頓住,就知道他聽見了。
“是我的小名,不過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名字。”
“迎風民宿的遊戲規則在我們之間是無效的,我不想自己去查,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哪怕隻說你原來的名字也行。”
他如今得來的財富和地位都是靠自己爭取奪來的,不管原本屬不屬於他,他向來不注重規則,既然上癮了戒不掉,那就去爭一爭。
她向來把事都悶在心底,她不說,他也會旁敲側擊地挖,不讓到手的人和事從自己手上溜出去。
“你等我再準備一段時間吧,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跟你說起我的過去,好不好?”
許柚手伸到小圓桌另一端,勾起他的小指,**呀**,漂亮的杏眸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看,嗓音嬌而軟。
有些話說出來,他們的感情真的結束了。
見邵洵不說話,許柚放下手中的餐具,走過去側坐到他腿上,還未使出慣用伎倆,他修長的手指有些用力掐住她的下頜,抬高,強迫她直視他的雙眼。
他瞳孔漆黑,帶著冷意:“你有沒有在騙我?”
許柚被他凶厲的目光盯得心裏發虛,眼珠子移開了會再轉回去,她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口,嗲嗲撒嬌:“哥哥,好不好嘛?”
邵洵無奈,她真的很會撒嬌,一巴巴地望著他說話,他就心軟,她做什麽,他都會心軟。
她總是這麽輕而易舉的,將他心裏的煩悶暫時壓了下去。
邵洵不想這麽直接放過她,他垂眸淡然看著,深不見底的眼眸劃過一絲興味的笑。
許柚心裏突然湧起股不詳的預感。
很快,這股預感就成真了。
他大貼掌強勢扣住她纖細的脖頸,細密的吻急切落下,從她被冷風吹得有些泛紅的臉頰,再到嫣紅的唇。
她寧可在外頭吹半個小時的涼風,把自己凍得渾身發涼,也不願意和他說半句真話,讓他幫忙。
許柚被迫仰頭承受著男人飽含情欲的吻。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箍著她腰肢的手又收緊了些。
吻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猛烈,很凶。
像獵豹盯上了他的食物,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占有。
許柚喉嚨裏溢出嚶嚀,像是沒了骨頭,整個人軟趴趴的,卸了力,貼在他胸膛上。
須臾,邵洵鬆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喉結上下滾動,低喘著。
他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還屬於他。
許柚被吻的氣喘籲籲,浴袍衣襟滑落,露出細巧的鎖骨和大片的白,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
“我們還是先吃……”
“我們還沒在私湯裏試過。”
邵洵抱起許柚,繞過木雕鏤空屏風,走到後院將她放入霧氣蒸騰的湯泉裏。
“寶貝,自己站好,扶穩。”
水花濺起,水波**漾。
許柚眼前一片朦朧,不知道是抑製不住溢出的生理性淚花,還是湯泉蒸騰而上的霧氣。
她雙手撐在池邊上,手指難耐地摳著天然岩石堆砌的池邊,哭哭唧唧的。
他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很凶,但語氣帶著溫柔的誘哄:“寶貝,說你愛我。”
許柚拖著哭腔叫他,聲音斷斷續續的:“哥哥,愛……你……”
邵洵那張臉依舊清冷,眼底噙著危險的笑,嗓音沙啞性感:“錯了,寶貝,重喊。”
“daddy,求你。”
對於這個單詞,許柚已經銘記於心。
邵洵喉嚨裏滾出舒爽又愉悅的悶哼聲。
他誇她,嗓音低磁:“寶貝真乖。”
……
隔天一早,許柚艱難地從**爬起來,親自送薑早早離開機場,看著飛機啟航,她這兩天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了肚子裏,終於把這個雷送走了。
薑早早的忙她並不打算幫,拖一拖敷衍敷衍就行。
邵洵是一個人回的迎風小院,鍾喬拿著快遞站在木門前,看見他形單影隻,調侃:“成雙成對出發,形單影隻回來,被甩了?”
邵洵眸色淡淡:“送朋友去了……拿著什麽?”
“漾漾的包裹,有事和你說,順路拿過來。”
邵洵接過,垂眸看著麵單,是摩洛哥那邊寄過來的。
他唇角勾起抹冷笑,他還真是對她一無所知。
他打開門邀鍾喬進去。
“你媽媽一直旁敲側擊讓我和她說溫漾的事情,看看是哪家妖精把你拽下凡了。”
鍾喬沒忍住喲了一聲。
眼前的男人慵懶散漫地靠在沙發上,如往常那般,黑襯衫收窄進熨燙的西褲中,金屬皮帶扣折射冷光,那襯衫領口微敞著,隱約可見鎖骨處的曖昧痕跡。
果然誰都逃不過美人計,隻是這美人夠不夠絕色。
“她和濟年周四過來這邊看展,讓我帶著她悄悄看一眼,我是帶還是不帶?”
邵家是邵洵做主,他們這些旁支仰仗主家這位行事。
“遲早要帶回去的。”
邵韻清要過來的事情沒和他說。
如果許柚願意,他想帶她見見邵韻清,這個姐姐待他的好勝過邵家所有人。
鍾喬懂了,也不意外。
許柚回迎風小院時,鍾喬已經離開,邵洵在客廳辦公。
看到門邊置物架上的快遞,她帶進去拆開,裏麵是排的整整齊齊護膚護發的阿甘油和護手霜。
“摩洛哥的特產?”邵洵的視線從筆記本移到女孩手中金黃色的**。
“對,是我在摩洛哥工作的學姐給我寄的,她還推薦我過去那邊工作,是我導師開的留學谘詢機構。”
“你想去嗎?”
“我在猶豫,暫時不想和你分開。”
許柚擰開護手霜擠在手上,乳白色柑橘香的膏體,滋潤又好聞,她擠了一些在邵洵手背上,幫他推抹開。
邵洵低眸俯著她,眉眼間染上淺笑。
“周四博物館舉辦了莫臥兒宮廷珍寶展,你有空去看嗎?”
她下巴靠在他的膝蓋上,仰著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好,我和你一起去。”
“不打擾你工作吧?你要是忙的話就別管我了。”
邵洵確實很忙,但工作推一推或者加個班,時間就擠出來了,而且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藝術珍寶展在國內是第一次展出。
“我的長姐和她的兒子過來這邊待幾天,我帶你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