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不到他結束工作,許柚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冷冽氣息鑽入被子,裹挾著她。
邵洵帶著溫度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濕熱吻上的後頸,嗓音低啞:“今天用的是我喜歡的味道?”
許柚轉過身去,眼睛亮亮的,抬起手,指尖順著他的眉骨,一點一點往下,最後停在他輕顫的喉結上。
邵洵嗓音壓抑克製著,輕拍她的背:“睡覺,不是累了?”
清冽的木質檀香無聲無息占據空氣。
許柚勾唇,輕咬了下他脖子上凸起的地方。
空氣靜止了,隻剩下他逐漸炙熱的眼眸,柔情褪去。
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這個位置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許柚紅著臉埋在他的胸口,嬌喘著,他怎麽用這麽沉穩的語氣問出這種話的。
“告訴我,漾漾。”
邵洵故意使壞,許柚沒忍住溢出聲音,抓在他背部的手指用力,留下抓痕。
“喜歡重一點?不說話,今晚多加一個小時。”
許柚埋在他胸口的腦袋搖了搖,帶著哭腔:“哥哥……慢一點。”
邵洵輕笑出聲:“真是隻外強中幹的紙老虎。”
許柚緊貼在他胸膛上的身體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抱緊我。”他說。
第二天下午三點,邵洵驅車,帶著許柚來到了雲沐閣。
這裏的溫泉是由海水倒灌形成,分為室外和室內的,室外溫泉建立在鬆樹林中,許柚還沒有體驗過這種景致,選擇了室外養生森林溫泉。
天空簌簌落著星星點點的小雪,雪花還未落到溫泉中,便被水蒸氣融成水。
許柚靠在池邊,抬頭便可見上方青翠挺拔的墨綠枝葉,枝杆蒼勁,薄雪壓著,散發出特有的清冷氣息。
本該是一片寧靜的氛圍,但身邊這個人存在感太過特別,她無法安心享受雪天和雪鬆林帶來的寧和。
男人露出一身肌理分明的線條,腹肌往下,沒入水池中的布料有些張揚拔起。
霧氣繚繞,許柚渾身的肌膚被水汽蒸騰成一片粉色,水珠順著她分明的細巧的鎖骨滴滴滾落,沒入微妙曲線。
邵洵眯了眯眼睛。
許柚覺得口幹舌燥,被蒸騰地有些難受,提出想去走一走。
“我陪你一起去。”他說。
許柚點頭,走上台階,走入室內,拿過搭在鏤空木質屏風上的浴袍。
……
雲沐閣每個房間裏還配備了私湯,薑早早麵色潮紅,被周然抱在懷裏,唇瓣張開,嚶嚀著。
水裏**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瀾,粗重的喘氣聲充斥整個房間。
薑早早:“你和許柚熟悉嗎?”
周然:“你說的是溫漾吧?”
“她說她叫溫漾?”薑早早懵了。
“入住迎風旗下的民宿或者餐飲可以加入他們內部的遊戲,取一個新名字,暫時忘記過去,不可以提及過去。”
“我不行了,停一停,休息一下。”薑早早艱難地喘氣。
“二樓有休息廳,我們去吃點東西。”周然很滿意她的表現,手指撥開粘在她唇角的頭發,親了親她的唇角。
腦海裏不禁浮出那個明媚女孩的身影,她紅著臉嬌喘著氣的樣子,應該很漂亮。
溫泉區二樓休息廳配備了水果吧台和電視沙發,水果種類豐富,櫻桃、草莓、樹葡萄、山竹、西柚…
周然摟著薑早早的腰出現在門口。
周然看到側著臉對男人笑得明眸璨璨的許柚,對著薑早早道:“你的朋友也在,還有他的男朋友。”
“那是她的男朋友?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看起來不輸蕭家一絲一毫,酒店供應的同等浴袍穿在他們身上,有了頂奢質感。
郎才女貌的登對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駐足。
薑早早藏在衣袖中的拳頭不自覺攥緊,不過兩月不見,許柚怎麽像是換了一個人,突然變得這麽受歡迎了
周然握著她的腰不自覺用力,眸光不善:“不知道。”
不遠處身姿英挺的男人一舉一動皆是矜貴從容,周身氣場又是懾人的閑人勿進,能有這般氣場肯定是出身大富大貴之家,如果不是怕給家裏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到嘴的美人怎麽可能放手認輸。
薑早早實在心癢,難怪許柚分手分得幹脆,原來是攀上了更好的男人,她實在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走上前叫了一聲:
“柚子。”
許柚正拿著盤子接著邵洵夾起的西柚,聽到薑早早的聲音,腦子轟然一聲,盤子砰地一下掉到了地上,四分五裂,瓜果滾了一地。
她轉過身去,指尖止不住地顫抖。
“柚……。”
“薑早早!”許柚急忙出聲。
或許是許柚的語氣有些急,邵洵也看向她。
薑早早眸光控製不住移到邵洵身上,被他冷冽銳利的眸光鎮住,不敢再往他的方向靠近一步。
“邵洵,我和她有幾句話要說,你先去湯泉那邊等我。”許柚沒等他回應,頭也不回腳步慌忙走上前,拽著薑早早往外麵走去。
走到一層戶外仿古亭子中。
薑早早輕笑:“這麽慌張,怕你男朋友知道你用假的名字,連性格也是裝出來的,難怪急著把我趕走。”
許柚雙手環抱在胸前,半靠著柱子,眸光冷冷:“然後呢?你要去揭發我嗎?你可以現在就去。”
她理了理胸前的粉色挑染,強裝鎮定,想著邵洵之前教她的方法,對方想要什麽,便用對方的需求壓製她。
“你家的局勢再沒有轉圜的話,你爸爸會把你送到哪一家聯姻?是地產建材的三婚的王董?還是投行高齡求子的高董?你向來眼高於頂,能來求我幫忙肯定是走投無路了。”
薑早早嘴角的笑容僵住。
許柚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屑:“小三這麽囂張要遭報應的,現在滾出這裏,不要再礙我的眼。”
許柚步伐從容離開徑直走回大廳。
邵洵讓工作人員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後,就回到了私人休息室,休息室的舒適度堪比高奢酒店,配備私人影音和私人湯泉。
讓工作人員準備了餐食送到房間,發信息給許柚提醒她回來吃飯。
許柚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他從來都沒見過許柚這麽慌亂過,她麵色幾乎一下子慘白,唇色變得淡薄。
而且,那人叫她柚子。
他從來都不知道她的這個昵稱。
認識他那麽久,他連她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父母做什麽的,家裏幾口人,她在常安哪所學校上學,她從來都不提。
就算是騙子,也會裝模作樣騙一騙,捏出謊言。
她是喜歡他的,才不說假話,不願意騙他。
他拿他的愛,賭她的真心。
一點點就夠了。
無論輸贏,他都認。
隻要不是假的。
“哥哥,我回來啦。”許柚笑容甜甜。
她走到餐桌前,邵洵點的每一個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她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他的下唇。
沒辦法,她就這麽高,不踮起腳隻能親喉結了。
邵洵:“她為什麽叫你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