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階大學的百年校慶,搞得很聲勢浩大。

幾天前,學校就開始布置,還安排了一係列的活動。

司鳶作為雲階大學的門麵招牌,自然要被校領導派來迎接各界大佬。

當然,很多人都不是衝著雲階大學來的,而是衝著薄嶼森……以及社交來的。

司鳶一大早到學校,就忙得不可開交。

向明徹也來了,他今天一身工作定製監的白色西裝,戴著她送的那條領帶,打扮得相當亮眼。

“阿鳶……”

向明徹走到司鳶麵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掉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心疼地將一個保溫杯遞給了她。

“知道你忙起來連水都顧不上喝,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雪梨水,潤肺潤嗓的。”

司鳶的眉心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向明徹以前是愛當著別人的麵兒秀恩愛。

可如今他不是想得到司盈盈嗎?為什麽突然搞這麽一出?

兩人在別人心目中,還是恩愛如常的關係,司鳶自然也不能表現出異常,隻能收下保溫杯,“謝謝你,明徹。”

向明徹突然靠近司鳶,在她耳邊小聲道:“今天辛苦你了,等活動結束,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說完,還給了司鳶一個wink。

這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司清婉不允許司鳶吃那些垃圾食品,可司鳶嘴饞。

每隔一段時間,向明徹便會偷偷帶她去小吃街。

酸辣粉、臭豆腐、炸串、奶茶……

隻要她想吃的,向明徹都會擺到她麵前。

可惜啊……

已經物是人非。

如今的她再聽到向明徹說的這些話後,第一時間不是開心,而是在想他又想算計她什麽呢?

人跟人一旦有了隔閡,再深的感情,都不可能回到從前。

司鳶深吸一口氣,麵露假笑,“好啊,對了明徹,盈盈昨晚闌尾炎犯了,割了闌尾,這會兒還在醫院,她很遺憾今天沒能來參加校慶,要不,我們拍個合照給她發過去吧。”

向明徹表情一僵,似是沒想到司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司盈盈割了闌尾的事,他昨晚就知道。

今天來雲階大學前,還去醫院看了司盈盈,隻是司鳶不知道罷了。

“怎麽了?”

“沒……來吧……”

司鳶走過去,站在向明徹身邊,向明徹沒有像往常那般,摟著司鳶拍照。

主要是怕司盈盈看到後,會鬧。

兩人隻是並排合了個照,背後是雲階大學的校徽。

向明徹比司鳶大兩歲,他上大學那會兒,司鳶經常來這裏找他。

兩人會手牽著手在校園裏散步。

秋天看到掉下來的銀杏葉,向明徹會將葉子都撿起來,製作出一束銀杏葉花送給司鳶。

司鳶很喜歡這些小浪漫,每次收到眼睛都亮晶晶的。

隻是此刻……

他們之間隔著那棵已經掉完葉幹枯的銀杏樹,一點也不像情侶。

向明徹不知道的是,往後的餘生裏,這張照片成了他心頭最大的意難平。

他無數次想穿回這個時候,將司鳶摟進懷裏。

幾大家族也很重視這次的雲階校慶,連向來不參加任何宴會和活動的司清婉,都盛裝出席。

聽到校領導對司鳶的誇讚,司清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阿鳶這麽優秀,是雲階大學教育的好。”

“哪裏哪裏,這可都是司夫人的功勞。”

天公不作美,今天氣溫驟降,天氣陰沉沉的。

來的賓客,都被迎到了大會堂。

大會堂的溫度和濕度都剛剛好,眾人一個個落座。

“司鳶——”

司鳶一回頭,是鄭玫玫、薑萊還有顧銀河。

鄭玫玫和薑萊穿著高定禮服,打扮得相當精致漂亮。

相較之下,顧銀河雖然也是一身名牌,但卻素顏出席,可能是沒睡好,哈欠連連。

可能是被提醒了,她今天出場沒有帶她的專屬樂隊。

顧銀河:“公平起見,你們倆的胸針,我親自送到了嶼森哥哥的辦公桌上。”

司鳶點了點頭,“麻煩顧二小姐了。”

“司鳶,我們的比賽待會兒就能見分曉……”

薑萊看著司鳶,她穿著淺綠色的長裙,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皮革。

長發挽在腦後,發飾是一條很簡單的玉簪。

司鳶五官精致,氣質清冷溫婉,再加上她讓人羨慕嫉妒的天鵝頸。

今天的整個造型和穿著,誰站在她身邊都能被比下去。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

除了身世之外,鄭玫玫討厭司鳶的一切,與其說討厭,其實是嫉妒。

“司鳶,你今天穿這麽少,就是料定自己會輸,待會兒好脫衣服滾出去嗎?”

司鳶懶得跟她們做口舌之爭,她昨天做了那麽多,為的就是今天。

“你們別忘了,你們輸了,我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得做什麽。”

鄭玫玫冷笑,“你哪兒來的自信啊?”

“自信不自信的,等九爺來了不就知道了。”

司鳶轉身離開,鄭玫玫見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多少有些不安。

“萊萊,司鳶這什麽意思啊?她憑什麽以為自己會贏?九爺該不會……真的選她設計的胸針吧?”

“嘖……”

薑萊不滿地看向鄭玫玫,“怪不得你被她壓得抬不起頭,人家隻說了一句話,你就慌成這樣。”

鄭玫玫:“……”

“放心,我舅舅一定會戴著我設計的胸針來。”

聽薑萊那麽篤定,鄭玫玫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薄嶼森一大早去公司處理了兩個上億的項目。

他雖然是最後一個來的,但並沒有遲到,就算遲到了,學校也是很樂意等他。

原本熱鬧寒暄的大會堂,因為他的到來,瞬間鴉雀無聲。

他一身黑色西裝,身材修長筆挺,那張臉更是瑰麗英俊。

江折和鬱牧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一個陽光燦爛,一個陰鬱冷漠。

“還是雲階大學麵子大啊,上京鐵三角竟然在這裏合體了。”

“倒是經常見到江少和薄總,鬱家那位……”

看到鬱牧塵臉上的疤,眾人都不敢討論他,畢竟那人心黑手毒,明明是一個私生子,為了爭權奪利,製造車禍讓自己的親哥哥成為植物人。

還將親生父母送進了監獄。

如今的鬱家在他手裏發展得很快,再這麽搞下去,過不了兩年,五大家族恐怕都要重新洗牌了。

而在社會人士都在八卦時,學生們的眼睛,則落在了薄嶼森的胸針上。

司鳶的目光,也是在看到薄嶼森的第一時間,視線下移,看向胸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