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還沒製作完,陸驍接到了蘇刃打來的電話。

“陸驍,你特麽要死啊——”

聽到蘇刃怒吼的聲音,陸驍接起電話拿到一旁,“怎麽了?”

“還怎麽了?你特麽抽煙的人,抽到香薰店去了?”

抽煙隻是陸驍為了悄悄出來,找得借口罷了。

不是——

“你怎麽知道?”

“還我特麽怎麽知道?你坐在香薰店一副癡漢的樣子,都特麽傳到網上了。”

陸驍皺眉,立刻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熱搜第一是鴉燼樂隊主唱陸驍,疑似在香薰店約會。

見司鳶的臉並沒有露出來,陸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你對麵坐著的女人是司鳶吧?你是不想讓我們活,還是想讓司鳶死?”

“你那些唯粉,連我們都不放過,要是知道你在追司鳶,你猜他們會不會手撕了司鳶?”

陸驍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他已經偽裝得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拍到了。

幸好他們沒拍到阿鳶,不然……

陸驍看了一眼認真製作香薰的司鳶,心裏又煩躁又著急又想罵人。

“我們剛和寰宇集團簽了合約,要是他們看到這個新聞……”

一個手機號突然插了進來,看到是薄嶼森打來的,陸驍心裏一緊。

操——

蘇刃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陸驍掛斷了電話。

他有些慌亂地咬了咬大拇指,撥通了薄嶼森的電話。

“嶼森哥……”

“熱搜是怎麽回事?”

耳邊傳來了薄嶼森冰冷陰沉的聲音,那股寒意像是隔著電話傳到了陸驍身上,讓他脊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我來買送給粉絲的禮物,被人拍到發到了網上。”

“不是約會?”

“當然不是……對麵是……教我做香薰的店員。”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留下一句“自己解決”後,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陸驍摸了摸額頭,發現頭上全是汗。

他不知道拍下照片的人有沒有離開,也不敢再靠近司鳶,生怕她因為他被送到風口浪尖上。

司鳶幫陸驍製作完小蒼蘭味的香薰,抬頭時發現陸驍已經不在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陸驍發來的微信。

【對不起阿鳶,我有急事離開,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下次見麵再給你賠罪。】

司鳶:【我沒關係,隻是你這香薰……】

陸驍:【你先幫我拿回去吧,改天我再找你拿。】

司鳶覺得那樣太麻煩了,她也不能擅自做主說要幫陸驍將香薰送給顧銀河。

司鳶:【要不,你給我一個地址,我把香薰寄過去吧。】

過了一會兒,陸驍回了消息過來,【那好吧,麻煩你了。】

司鳶:【不麻煩。】

而此時,網上因為陸驍的緋聞,已經吵翻了天。

陸驍黑粉:

“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搖滾歌手,歌唱得一般,倒是很會泡妞。”

“那張臉已經就是個花花公子,他粉絲還洗地說從來沒談過女朋友,鬼信啊!”

“在香薰店約會,也不怕被香味熏死。”

“人家哥哥可單純了,沒談過戀愛,沒睡過女人,二十二歲還是個處,稀有動物要保護好。”

陸驍粉絲:

“哪兒來的狗一直叫叫叫,那是我們驍驍沒錯,可出現在香薰店就是約會嗎?”

“我們驍驍的確是稀罕物,不像你們哥哥,爛黃瓜。”

“驍驍剛接下寰宇集團的代言,有些人的粉絲眼紅跳腳也是正常,畢竟他們家哥哥,歌沒驍驍紅,長得沒驍驍帥,還一直模仿驍驍,惡心透頂。”

很快,陸驍發了一條微博。

照片中是兩箱各種味道的香薰。

“親手去幫粉絲挑禮物,都能上熱搜,謝謝大家給的流量,我一定狠狠接住。”

鴉燼樂隊的其他成員也一起轉發了陸驍的微博。

鴉燼樂隊的粉絲,是一群很特殊的群體。

沒人外敵的時候,五個成員的粉絲內鬥。

有外敵的時候,一致對外。

“驍驍和驍粉的雙向奔赴!!!”

“太感動了嗚嗚嗚……”

“我一個路人,都覺得陸驍被黑得莫名其妙的。”

“黑子滾粗,還大家一個幹淨的網絡環境。”

“謝謝黑子送來的流量,祝你和你家哥哥,永遠沒有流量。”

見風向已經轉了,陸驍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蘇刃的臉色依舊很差,“阿驍,你自己也看到了,你一個小小風吹草動,引來的是網絡地震……”

“是啊阿驍,這次還好你反應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陸驍其實也有些後怕。

“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點……”

蘇刃見陸驍臉色煞白難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清楚,你想談戀愛,就得保證你粉絲不瘋,還要保證司鳶的生活和工作不受影響。”

陸驍陷在沙發裏,用帽子擋住了自己的臉。

操——

別人談戀愛那麽簡單。

他想追個人,怎麽就這麽難!

另一邊。

司鳶拿著香薰離開,走著走著,看到一家餐廳正在慶祝生日。

薄嶼森的生日也快到了。

八月八號……

司鳶猛地想到,他被向明徹下藥送給李嘉樂,跑出去遇到薄嶼森的那天。

可不就是八月八號嗎?

原來,那天是薄嶼森的生日。

時間過得真快呀,轉眼間竟然一年了。

司鳶知道自己現在沒立場也沒資格送禮物給薄嶼森。

但還是忍不住想給他送禮物。

正好走到商場附近,司鳶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她在裏麵轉了好久,在看到了一條適合薄嶼森的領帶夾。

不是很貴,不會讓別人起疑心。

但也不便宜,太便宜的禮物,配不上他。

八月八號,正好是周六。

司鳶一大早接到了司傲芙打來的電話。

這段時間,兩人經常聯係,關係有了很大的改善。

司傲芙:“阿鳶,難得周六,我買了糯米和黑芝麻,想自己做糯米糕,還買了一隻烏雞和澳龍,你要不要來嚐嚐我的手藝。”

這還是司傲芙第一次邀請司鳶去家裏做客,司鳶自然求之不得。

正好,她也想將做好的香薰送給姐姐。

“好啊,但我早上有事,下午去可以嗎?”

“可以,我等你……”

“嗯嗯……”

掛上電話,司鳶開心極了。

她換上一件很漂亮的衣服,特意打扮了一番後,出了門。

她先去了和顧銀河約定的地點。

過了半分鍾,顧銀河開著跑車姍姍來遲。

“抱歉阿鳶,路上堵車,你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

司鳶手裏有兩個禮物盒,將左手邊的禮物盒遞給了顧銀河,“麻煩你了。”

顧銀河有些無語,“反正周六,你也沒什麽事,你幹嘛不跟我一起去給嶼森哥哥慶生,不親手將禮物交給他啊?”

司鳶知道顧銀河肯定會去給薄嶼森慶生,便讓她給薄嶼森帶個禮物。

隻是——

“銀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禮物是我送的,就說是你送的。”

顧銀河:“我送兩份禮物?”

司鳶笑了笑,“你們關係不一般,送兩份禮物也沒什麽的。”

“好好好……送兩份禮物是沒什麽,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銀河撇了撇嘴,“很多人巴結嶼森哥哥,想給他送禮物都沒機會,你倒好,不讓他知道送什麽禮啊?”

司鳶笑了笑,“我和薄總關係一般,送這個禮物隻是因為他上次幫了我們,而且,我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在巴結他,畢竟我名聲不怎麽好……萬一讓人家覺得我心懷不軌,就不好了。”

顧銀河戳了戳司鳶的臉,“你呀,就是想太多了,這樣累不累啊?”

司鳶抱了抱顧銀河,“我不累,是小公主幫我帶禮物受累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顧銀河又問了一遍,“你真不去?你可是我好朋友,就算你想巴結嶼森哥哥,他也不會說什麽的。”

“真不去……”

司鳶不想讓薄嶼森過個生日,都過得不開心。

司鳶將右手的禮盒提到眼前,“而且我還要去找我姐呢!”

“哎……那好吧……那我走了……”

司鳶笑了笑,“好,玩得開心。”

“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顧銀河啟動車子離開。

司鳶打了一輛車,去了相反的方向。

薄嶼森今年的生日,是江浙一手操辦的。

辦在一個環境優雅安靜的私房菜館。

說是菜館,但裏麵什麽娛樂設施都有,而且還能將整個上京收入眼底,地理位置非常優越。

很多人都想來給薄嶼森慶生,江折為了熱鬧,沒有限製人數。

但沒有薄嶼森的允許,誰也無法靠近他。

顧銀河剛到菜館門口,便和一輛黑色的卡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嘭——”

兩輛車相撞,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顧銀河下車,正要過去看看對方怎麽樣了,看到車上下來的人是鬱牧塵時,小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怎麽又是你!”

鬱牧塵抱著雙臂,挑著眉看著氣呼呼的女孩,“看清楚小公主,追尾的人是你!”

“誰允許你叫我小公主的!!!”

顧銀河氣慘了。

其實顧銀河一開始對鬱牧塵並沒有多大的惡意。

隻是有些奇怪,嶼森哥哥和折哥哥怎麽會跟一個私生子交往。

兩人的恩怨發生在那天她帶司鳶和沈星竹點男模,被江折看到後的事。

為了讓江折保密,顧銀河答應江折送包間裏的男人回家。

顧銀河走進包間一看,喝醉的人竟然是鬱牧塵——

她好心好意將人扶起來,打算送回家,沒想到這家夥突然將她撲倒在沙發上,奪走了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