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認識,隻是對這張臉,記憶猶新。”

那晚醫院的燈光很暗,她第一眼看到這張臉,就記住了。

盡管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張臉真的很美。

白天看,更是不得了。

薑萊上上下下打量著司鳶,“司鳶……姓司,你是司家女?”

【司家女】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帶著濃濃的嘲諷和鄙夷。

司鳶看出對方來者不善,並不打算搭理。

鄭玫玫回答了薑萊的問題,“對,就是上京第五家族的司家。”

“我要是沒記錯,上京隻有薄江顧向四大家族,哪來的第五家族?”

鄭玫玫冷哼:“自封的唄,她們家最擅長用身體勾引男人來換取利益,發展到如今的地位,不知道前輩們舔了多少男人換來的。”

鄭玫玫得意的嘲諷:“司鳶,跟大家說說唄,你和你媽舔了多少男人?”

“啪——”

鄭玫玫挨了一耳光,捂著臉不可置信又憤怒地瞪向司鳶,“你……竟敢打我?”

司鳶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如果你再出言侮辱我和我母親,我還會打你。”

“校內不允許打架,信不信我告訴校長,讓他開除你?”

“就怕你不去,到時候我們可以當著校長的麵兒,還原一下打架的原因,看看雲階大學的學生,鄭家的千金小姐,嘴巴有多髒!”

“你……”

“啪啪啪——”

薑萊笑著鼓起了掌,“不愧是司家女,手段果然了得。”

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都讓讓都讓讓……小公主來了……”

人群中讓開一條路,一個染著粉色頭發,打扮得非主流,嚼著泡泡糖的女孩走進了教室。

她無視眾人,走過去坐在了司鳶身邊的桌子上。

鄭玫玫看到她,下意識地往薑萊身後躲了一下,小聲朝薑萊介紹,“她是顧家二小姐顧銀河。”

顧家在四大家族中排行老二,又和薄家牽扯較深。

身為顧家的小公主,在雲階大學,也是橫著走人人不敢得罪的小公主。

可想到薑萊的身份,鄭玫玫又得意了起來。

“小公主,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顧銀河吹出一個巨大的泡泡後,調皮地眨了眨眼,“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我。”

剛開學的時候,顧銀河因為生病,沒趕上鄭玫玫遊行讓司鳶滾出學校的好熱鬧。

今天可不能錯過。

顧銀河看到了鄭玫玫紅腫的臉,“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打架?”

鄭玫玫知道顧銀河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立刻跟她告狀,“是司鳶單方麵對我動手。”

“喲~~~”

顧銀河露出誇張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向司鳶,“司家教出來的女兒,也會打人啊,來來來,你再打她一巴掌,讓我看看?”

司鳶:“……”

鄭玫玫:“……”

如果不是知道顧銀河是個中立派,鄭玫玫都要以為她故意的。

顧銀河的目光落在薑萊身上,“這位生麵孔的小姐是?”

鄭玫玫立刻鄭重介紹,“她是今天剛轉來的新同學,薑——萊——”

顧銀河絲毫不給麵子,“薑萊?誰啊?不認識!”

“她可是……”

鄭玫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薑萊打斷,“以前不認識沒關係,現在認識就好了。”

顧銀河顯然沒什麽興趣認識新朋友,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雲階大學的江湖規矩,誰要是不服誰,就用比賽的方式解決。鄭玫玫,你該不會又雙叒叕挑戰司鳶吧?”

“不是我,是薑萊……”

顧銀河眼睛一亮,來了興趣,“新同學一來就挑戰我們學校最權威最漂亮的女人,勇氣可嘉啊。”

顧銀河走到薑萊身邊,挑著眉看她,“不知道你和司鳶有什麽仇什麽怨,說出來讓大家吃吃瓜~”

薑萊看向司鳶,“挑戰談不上,就是聽說她很厲害,就想知道究竟是真本事,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啪啪啪——”

顧銀河鼓掌,“不錯不錯,薑萊是吧,我很欣賞你。”

說著,她看向司鳶,“司鳶同學,你敢接受薑萊同學的挑戰嗎?”

司鳶知道,不管是顧銀河、鄭玫玫還是這個新來的薑萊,都不是善茬。

學校是個小社會,如果在這個社會都站不穩腳跟,更別提校外的大社會了。

司鳶淡淡道:“我向來不惹事,也不怕事,薑萊小姐想挑戰什麽?”

顧銀河一個手勢,她帶來的樂隊又開始敲鑼打鼓。

“收——”

聲音停止後,她笑道:“司鳶同學被挑戰賽第88場正式拉開帷幕,首先,請薑萊小姐提出你要比賽的項目。”

薑萊倒是有些意外,司鳶會答應得這麽快。

“司鳶同學連比賽籌碼都不知道,就敢應?”

司鳶淡淡地看著薑萊,“我不應,你們就會放過我嗎?”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薑萊原本就是來幫鄭玫玫的,看到是司鳶,新仇舊怨,自然要一起算。

“嗬——有膽識,我聽說司鳶同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語言舞蹈也是相當厲害,那我們就比設計吧。”

顧銀河眼睛裏冒著光,“設計什麽?”

薑萊:“設計一枚男士胸針。”

周圍吃瓜的學生,紛紛開始議論。

“那這要怎麽分出勝負?”

鄭玫玫看向顧銀河,“小公主,下個月就是雲階大學百年校慶,聽說學校邀請了寰宇集團的薄總,而他也答應要來參加。”

顧銀河點頭,“是聽說嶼森哥哥要來參加。”

鄭玫玫:“那就簡單了,到時候你可以將司鳶和萊萊設計的胸針交給薄總,他出席校慶的時候戴誰設計的胸針,誰就是贏家。”

顧銀河挑眉:“不錯啊鄭玫玫,你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

鄭玫玫被噎了一下,挑釁地看向司鳶,“怎麽樣司鳶,你敢接受挑戰嗎?”

司鳶蹙眉。

一個設計比賽,鄭玫玫為什麽要用薄嶼森來判輸贏?

還有她那麽囂張一個人,怎麽會對這個薑萊畢恭畢敬?

薑萊看向司鳶,“你要是現在認輸也可以,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在學校裏見到你。”

司鳶笑了,“認輸?我的字典裏沒有認輸二字,更不會不戰而敗。”

顧銀河一揮手,敲鑼打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薑萊蹙眉,“你能讓他們別吹這玩意兒了嗎?刺耳!”

顧銀河向來我行我素,“我喜歡就行!”

隨後她又說道:“我是聽出來,薑萊同學是想讓司鳶同學離開學校對吧?”

薑萊看了司鳶,“她認輸,我可以讓她體麵地離開學校,但她現在不認輸,那她要是輸了,就得脫光了滾出學校,我說的滾……是動詞!”

顧銀河:“哇哦~~~刺激,太刺激了~~~那你要是輸了呢?”

薑萊:“我不會輸。”

顧銀河笑:“自信是好事,但你們比賽輸贏的決定權在薄總手裏。”

薑萊輕哼,“我要是輸了,我任憑她處置。”

顧銀河笑著看向司鳶,“司鳶同學,你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