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肥,司鳶什麽都吃。

終於在開學前,成功恢複到了88斤。

司鳶就讀的是一所隻有有錢有背景的人能上的雲階大學。

雲階,指的是雲泥之別,階級之分。

其他大學都是看成績,這裏恰恰相反,隻看身份地位和家庭背景。

以司鳶的成績,上清北大學綽綽有餘。

但上什麽學,她做不了主。

在司清婉看來,上清北不如去雲階,至少在雲階能接觸到上京所有的貴族小姐少爺。

比起學業,搞好人際關係,帶領家族走向高處,才是他們該做的事。

當然,除了這個,司清婉對司鳶的課業要求也非常高,必須拿到全校第一,這樣司家也有麵子。

司鳶也從來沒讓司清婉失望過。

為了讓司盈盈能盡快適應上京的生活,並且拓展自己的人脈,司清婉也安排司盈盈去了雲階大學。

兩人去學校的那天,向明徹開著豪車專門來接她們。

司清婉監督還是有效果的,司盈盈在短短兩個星期的時間,脫胎換骨。

人瘦了,皮膚白了,氣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向明徹看到司盈盈的變化,越發肯定司清婉如此不遺餘力地培養司盈盈。

將來肯定會將司家交給司盈盈。

他拿出兩個精致的盒子,分別遞給司鳶和司盈盈。

“吶,這是給你們兩個的開學禮物。”

司盈盈激動地打開盒子,看到裏麵裝著一條鑽石手鏈。

她的眼睛都快被那顆鑽石閃瞎了。

“哇,很漂亮的手鏈,謝謝明徹哥哥。”

向明徹笑起來的時候,瀟灑隨性,“喜歡嗎?”

“當然喜歡了,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昂貴又漂亮的手鏈。”

司盈盈眼珠一轉,“明徹哥哥,你能幫我戴上嗎?”

司鳶聞言,看了向明徹一眼。

她想起以前,也有不少人搭訕向明徹。

她要是在他身邊,他會摟著她的肩膀,“抱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找別人幫忙吧。”

如果她不在他身邊,他也會拒絕,然後發一大堆微信跟她吐槽報備。

按沈星竹的話來說,向明徹是她唯一見過分寸感和家屬感最強的男人。

可麵對他想娶的司盈盈,他會怎麽做呢?

對上司盈盈期待的目光,向明徹也下意識地看了司鳶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向明徹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在決定將司鳶送給李嘉樂的那天,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好啊……”

司鳶笑了笑,眼底一點溫度都沒有。

司盈盈卻開心壞了。

向明徹的手有意無意地劃過司盈盈的肌膚。

一股癢意從肌膚蔓延到心口,司盈盈隻覺得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投進向明徹懷裏。

她直勾勾地看著向明徹,眼神都快拉出絲了。

司鳶沒什麽表情地看著兩人之間的拉扯。

自虐似的將這一幕刻在腦海裏,以便讓自己清醒得更徹底。

“好了。”

向明徹鬆開司盈盈,司鳶在看著他們,他多少還是有些壓力。

司盈盈欣喜地看著手鏈,愛不釋手,“明徹哥哥眼光真好,我可太喜歡這個禮物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司鳶,“姐姐,你的禮物是什麽?”

司鳶看著手裏精致的盒子,連打開的欲望都沒有。

“阿鳶,我幫你打開。”

向明徹拿過盒子打開,裏麵放著一個和田玉的墜子。

“你身體差,老生病,這是我托疆北的朋友幫你買的,還請大師開了光,保佑你平安健康,無災無難。”

向明徹的表情是那樣的認真虔誠,司鳶一時間分不清他這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剛剛還在得意的司盈盈,瞬間笑不出來了。

她又不是傻子,她的禮物,向明徹隻需要花錢就能買到。

司鳶的禮物,又是托疆北的朋友,又是找大師開光,不光要錢,還要滿滿的心意。

“阿鳶,我幫你戴上吧?”

“不用了。”

司鳶拒絕了,“我戴了項鏈,這個就先裝起來吧。”

向明徹也沒強求,當著司盈盈的麵兒抱了抱司鳶,“那你明天記得戴。”

“知道了。”

“我得去公司了,別忘了想我。”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難分難舍的樣子,司盈盈吃了一肚子醋。

她眼神陰鬱可怕,早晚她會將司鳶搶走她的東西都奪回來。

向明徹離開後,司盈盈哀怨地看向司鳶手裏的禮物。

“你倒是命好。”

司鳶將墜子遞給司盈盈。

司盈盈戒備地看著她,“你幹嘛?”

“你不是喜歡嗎?給你。”

司盈盈跳得老遠,“我才不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禮物給了我之後,又去找媽媽和明徹哥哥告狀,說我搶了你的禮物。”

司鳶:“……我沒那麽無聊。”

“哼……別人不知道,我卻看得出來,你是個心機很重的女人。”

司鳶笑了,“那我提醒你一句,在雲階大學,光靠天真和單純是活不下來的。”

“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司盈盈傲嬌地走進了校門。

整個學校是幾個大城堡組成的,相當奢華。

該死的司鳶,這二十年頂替她,過的都是什麽神仙日子。

司盈盈被眼前的建築震撼到說不出話,拿出手機激動地拍照,想發到朋友圈炫耀炫耀。

“喲,不知道的還以為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呢,這位不會是司家那位真千金吧?”

一道不善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司鳶的死對頭鄭玫玫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

鄭玫玫的眼睛跟掃描儀似的,將司盈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嗤笑一聲。

“司清婉作惡多端,終於得到了報應,她那麽漂亮,生的女兒卻這麽普通,基因突變,司家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

司盈盈就是再蠢也聽得出來,對方在罵她醜。

她臉刷一下氣紅了,背後有司家撐腰,她衝上前就要找鄭玫玫理論。

“你說什麽?”

司鳶拉住了她。

司盈盈憤怒地看向司鳶,“你拉著我幹什麽?你沒聽到她在罵我和媽媽嗎?”

鄭玫玫發出了得意的笑,“怎麽?還想打我啊?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一言不合就動手,不知道學校裏不允許打架嗎?”

司鳶將司盈盈擋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鄭玫玫。

“對第一次見麵的人,一口一個鄉巴佬土包子,你也沒高貴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