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一個機器人,顯得比薄嶼森還激動。

司鳶靠在薄嶼森懷裏看春晚,他忙得一會兒給司鳶端茶倒水,一會兒給她剝橘子,一會兒又用艾草錘給司鳶按摩。

簡直不要太貼心。

“沒完了?”

薄嶼森冷冷地看著幾百瓦的破銅爛鐵,“滾去充電。”

正常人聽到這話,肯定會明白他的存在打擾到了主人的二人世界。

但機器人聽不懂言外之意。

233ヾ(≧O≦)〃:【主人放心,我還有百分之89的電,足夠用一周。】

薄嶼森:“……”

司鳶笑著將一顆仙進奉剝皮遞到薄嶼森嘴邊。

薄嶼森看了她一眼,張口吃了進去。

司鳶為233求情,“233今天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是她,我一個人肯定布置不了這麽多東西。”

233(✿◡‿◡):【跟阿鳶在一起幹活,我很開心。】

見薄嶼森的臉又沉了下來,司鳶問233:“你想看春晚嗎?”

233(ღ˘⌣˘ღ):【我可以表演,我表演得比他們好。】

司鳶眼前一亮,“是哦,那你給我表演一段小品吧。”

233聽話地表演了起來,它演得惟妙惟肖,惹得司鳶靠在薄嶼森懷裏,笑得直不起腰。

小品、唱歌、跳舞。

春晚舞台上的人做什麽,233就做什麽,一個人能抵千軍萬馬。

司鳶很少這樣開懷大笑,她的笑聲讓整個別墅都暖了起來。

薄嶼森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有那麽好笑?”

司鳶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嗯,森森,你那1.6億花得太值了。”

薄嶼森花錢無所謂值不值,但能博得司鳶一笑,確實值了。

司鳶發現跟薄嶼森在一起的時間,過的非常快。

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了。

如果是往常,早已過了門禁的時間,她該回家了。

薄嶼森看出了司鳶的想法,“我送你回去?”

司鳶靜靜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不,說好要陪你跨年,當然要說到做到,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薄嶼森的胸口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司鳶環住薄嶼森的脖子,湊上去親了親他,“我當然知道,但你好像……被嚇到了。”

薄嶼森沒有說話,溫熱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帶著清洌雪鬆味的唇瓣強勢覆上。

那吻來得又深又沉,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溫柔又霸道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甜。

司鳶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著,指尖下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卻在他愈發纏綿的吻裏,漸漸卸了力道,臉頰燙得能燒起來,連呼吸都變得細碎而灼熱。

吻至情濃時,薄嶼森稍稍退開些許,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黑眸裏翻湧著司鳶看不懂的情愫。

“不怕司清婉怪你?”

司鳶搖頭,“我有對策。”

薄嶼森:“……”

他雙臂一伸,穩穩地將人打橫抱起——

司鳶抱緊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上樓,踢開門,薄嶼森將她輕柔地放在鋪著真絲床單的大**,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司鳶躺在**,發絲散亂在枕間,臉頰泛著紅暈,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仰頭望著他時,睫毛還在輕輕顫抖,帶著未散的羞怯與悸動。

薄嶼森被蠱惑,眼神一暗,深深地吻了上去。

目睹了全過程的233o(////▽////) q,快暈過去了。

淩晨,煙花漫天綻放。

司鳶氣喘籲籲,“森……森……新年快樂……”

薄嶼森低頭吻了吻司鳶汗蹭蹭的額頭,“新年快樂。”

“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

“明天再看。”

現在他隻想拆眼前這個新年禮物。

衣衫盡褪,兩人坦誠相待。

雖說兩人已經發生過關係,但那次司鳶不清醒,隻是被藥物控製,一味地想要索取。

今天,兩人都喝了一點紅酒,微醺狀態,氣氛正好。

薄嶼森很溫柔,被他的之間和嘴唇碰過的地方,好像要燒起來了。

司鳶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抖,體內像是一道道電流劃過,讓她隻想抱緊薄嶼森。

突然,薄嶼森怔了一下——

處在混沌中的司鳶,也意識到了什麽,猛地看向薄嶼森。

薄嶼森何其聰明,一下就明白司鳶做了什麽手術。

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後,便要退開。

“別……”

司鳶情急之下,夾住他的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是我想要你。”

“做那種手術,很痛吧?”

司鳶的心跳得很快,她可以瞞住所有人,唯獨瞞不住薄嶼森。

“還好……”

司鳶淺淺一笑,“以後都不用做手術了。”

“哦?”

以前她為了向明徹和司家的顏麵守身如玉,如今經曆了這麽多,她隻想為自己而活。

她弓起身子,親了親他的唇角,“喜歡你,想一直跟你做……”

胸口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薄嶼森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司鳶微微仰頭,回應著他的吻,唇瓣相觸的瞬間,甜意漫過心底,連呼吸都變得纏綿。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下淡淡的銀輝。

臥室裏靜悄悄的,隻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彼此胸腔裏跳動的心跳。

薄嶼森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喜歡我就不能喜歡別人,做得到嗎?”

司鳶靠在溫暖結實的胸口,精疲力盡,但又心動地親了親他喉結上的小痣。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淺淺的笑意,她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喜歡了你,就沒法喜歡上別人了。”

很顯然,薄嶼森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重說。”

“做得到!!!”

司鳶看著薄嶼森的目光,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很快,又軟軟地靠在薄嶼森懷裏,閉上了眼。

司鳶睡得很香,薄嶼森替她清理幹淨身體後,抱著她怎麽也睡不著。

他拿出手機看著今晚拍的照片,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

看了幾張,發現233的身影無處不在,冷著臉將233裁剪。

這樣,順眼多了。

這邊溫馨旖旎,另一邊的向明徹,卻心不在焉,煩躁無比。

司盈盈就是個顯眼包,兩人一出門,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們的關係,哪裏人多往哪裏擠。

還要每個地方都要打卡,發朋友圈。

向明徹突然很想司鳶,阿鳶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兩人找個最佳觀賞位,依偎在一起一邊喝點熱咖啡,一邊看煙花,別提有多愜意。

周圍什麽人都有,廉價的香水味、汗液味、劣質衣服上的臭味。

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明徹哥哥……馬上要倒計時了,我們拍一張接吻照吧。”

向明徹看著司盈盈那張血盆大口,實在不想親。

烈焰紅唇明明不適合她,非要塗那麽豔!

還是阿鳶幹淨純潔……

第一次,向明徹懷疑自己選擇司盈盈放棄阿鳶這個決定,是不是錯的。

但很快,他又被自己的理智拉了回來。

不能後悔!

他的選擇也沒有錯!

為了向家,他可以付出一切!

“好——”

向明徹摟上司盈盈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淩晨一點,向明徹將司盈盈送回家。

司盈盈格外興奮,她今天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張都很漂亮,恨不得連發幾十條朋友圈。

察覺到向明徹沒怎麽說話,司盈盈以為自己冷落了他,惹得他不開心了。

便收起手機,一個橫跨坐在向明徹腿上,“明徹哥哥,你怎麽悶悶不樂的?”

向明徹有些不想應付司盈盈,隻是淡淡道:“就是有些累了。”

他看了一眼司鳶的房間,房間沒開燈,阿鳶還沒回來?

“那……我幫你放鬆放鬆?”

說話間,司盈盈的手已經伸進了向明徹的衣服裏,隨後緩緩往下,解開了他的皮帶。

向明徹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不怕司夫人發現?”

司盈盈滿不在乎地哼笑,“我們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母親就算看到,也不會說什麽的。”

司盈盈的頭已經低了下去,向明徹很快被欲望操控,隻剩下重重的喘息。

目光盯著司鳶的窗戶,他在想,要是阿鳶這個時候回來看到他們,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可惜,向明徹的願望沒有達成。

兩人折騰了半天,結束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了。

司鳶還沒回來。

將司盈盈送進家門,司家人都睡了,向明徹想離開,司盈盈拉著他不讓他走。

“明徹哥哥,反正媽媽和舒晴姑姑他們都睡了,要不,你今晚留下來陪我睡吧。”

“這……不好吧?”

向明徹也不想離開,阿鳶要送他的新年禮物,他還沒拿到。

“大後天……不對……已經過了十二點,後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沒什麽好不好的,人家想跟你睡覺,你就陪陪我嘛……”

向明徹笑著捏了捏司盈盈的臉,寵溺道:“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司盈盈玩累了,靠在向明徹懷裏很快就睡著了。

向明徹卻怎麽也睡不著。

他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四點了,阿鳶還沒回家。

阿鳶不像是夜不歸宿的人,她和沈星竹究竟在幹什麽?

還是,她根本就沒去找沈星竹,而是跟別的男人……

光是想想,向明徹就受不了,一睜眼——

到了天亮,司鳶也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