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謝南洲猛地甩開她,強撐著站起來,卻覺身體軟得不像話,渾身燥熱難耐。
盛夏意趁機走上前,柔軟的身體貼近他,聲音嬌媚:“殿下,您明明知道,我一直……一直喜歡您……”
這時,謝南洲怒火中燒,想要推開她,可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反而被她順勢攙扶到了床榻前。
而盛夏意趁勢扶著他坐下,手指緩緩地解開他的外袍,低聲道:“殿下,我們本就該在一起……”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得逞之際,謝南洲咬破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了一瞬!
他猛地一巴掌甩在盛夏意臉上,直接將她打翻在地!
可是盛夏意整個人狠狠撞在桌角。
額頭瞬間磕出一道傷口,疼得她驚呼一聲,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謝南洲喘著粗氣,眼底滿是厭惡與殺意:“你敢給本太子下藥?!你找死!”
見狀,盛夏意慌亂地爬起來,連忙搖頭:“殿下!意兒隻是想服侍您……”
謝南洲忍著體內的燥熱,冷笑著踢翻桌案,怒斥:“你也配?!”
盛夏意眼見事情不對,連忙上前試圖挽回:“殿下,您是太子,怎能對一個弱女子這般冷漠?意兒對您是真心的!”
謝南洲猛地甩開她,咬牙切齒道:“真心?嗬,你不過是個爬不上枝頭的賤人!你跟盛夏言比,還差遠了!”
這時候,謝南洲的身子已經完全被藥物掌控,意識模糊,目光渙散,可就在他望向床榻前的盛夏意時,眼中的迷離忽然化作狂熱的執念。
仿佛他看見的不是盛夏意,而是盛夏言!
那個他曾經親手推開的女人!
那個如今在京城聲名鵲起、受盡敬仰的女人!
那個從不曾低頭,也不曾回頭的女人!
“盛夏言……”他低喃著,眼神瞬間變得赤紅,整個人被情緒吞噬。
盛夏意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謝南洲,她精心策劃、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誤認她是盛夏言?!
不、不可能!
她瘋狂地搖頭,想要推開他,可謝南洲的手已經緊緊箍住了她的手腕,眼中是摻雜著深深執念的瘋狂。
“盛夏言,這一次,你逃不掉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深沉的癡迷和占有欲。
盛夏意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他徹底吞沒。
天光微涼,屋內昏暗。
盛夏意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人狠狠一震。
她的衣衫淩亂,滿身狼藉,房內的帷幔依舊微微晃動,而謝南洲正背對著她坐在床沿,**的後背繃緊,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
昨夜的一切,在腦海裏瘋狂湧現。
她終於得到太子了!她終於是太子的人了!
隻要太子承認了她,她就可以母儀天下,再也不必受盛夏言的欺辱!
想到這裏,她帶著欣喜,眼神柔和,慢慢靠近謝南洲的背,試圖去抱住他。
“殿下……”
“滾。”
謝南洲低沉的聲音透著森冷,語氣之中滿是厭惡。
盛夏意渾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殿下……”她聲音微顫,伸手想觸碰他的肩膀,可謝南洲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無情,仿佛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別用你的髒手碰本太子。”
盛夏意猛然一怔,瞳孔劇烈收縮。
髒?他說她髒?!
昨夜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可是他竟然這麽看她?!
“殿下……”她聲音顫抖,眼底浮現一絲慌亂,“意兒已經是您的女人了,您不能這樣對我……”
謝南洲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厭惡與嘲諷:“你也配?”
“盛夏意,昨夜若不是本太子認錯了人,你連碰本太子的資格都沒有。”
盛夏意的臉色刹那間煞白!
她瞪大雙眼,嘴唇顫抖,無法置信地看著他。
她……她被當成盛夏言了?!
她忍著心中的羞辱,啞聲道:“那如今,意兒已經是您的人了,您要負責任!”
啪!
謝南洲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在盛夏意的臉上!
而盛夏意直接被打倒在床榻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溢出血絲。
“你算什麽東西?”謝南洲眯眼,聲音森冷得像是毒蛇吐信,“你以為這樣做不入流的把戲,就能爬上王妃之位?做夢!”
盛夏意眼底浮現一絲瘋狂,她猛地撲過去,抱住謝南洲的大腿:“殿下,意兒真心喜歡您,求您別這樣對我……”
謝南洲冷笑,抬腳踹開了她。
“再說一次,給我滾。”
盛夏意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立刻,滾出太子府!”
盛夏意知道謝南洲絕不會再憐惜她,即便她哭得梨花帶雨,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
她踉踉蹌蹌地跑出太子府,心如死灰。
然而,她還沒走遠,就被幾名京城貴女攔住。
這些貴女一個個衣著華貴,眼底滿是譏諷和鄙夷。
“喲,這不是盛三小姐嗎?怎麽,這麽狼狽地從太子府出來,難道是被趕出來了?”
“她啊,之前還巴巴地想要攀附太子呢,嘖嘖,結果呢?不過是個被玩膩了的破鞋。”
“一個連夜王都不要的女人,居然還敢肖想太子的位置,真是笑話。”
盛夏意被羞辱得麵紅耳赤,心裏恨得咬牙切齒,她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你們住嘴!”她憤怒地尖叫。
“嗬,急了?”
一名貴女高傲地抬起下巴,譏諷地看著她:“盛三小姐,你該不會是想爬上太子妃之位吧?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你們……”盛夏意氣得渾身發抖,她昨夜才成為太子的人,這些人憑什麽羞辱她?!
“盛三小姐,還是認清現實吧。”另一名貴女冷笑道,“你不過是太子玩過就丟的女人,注定上不了台麵。”
“你們——!”
“夠了!”
一道低沉的怒喝聲傳來。
盛夏意回頭一看,竟然是太傅從宮門口走了過來。
幾名貴女見到盛太傅,雖說不至於怕他,但畢竟是朝廷重臣,也不想招惹多事,便紛紛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