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羨眠瞥了他一眼,忽然壞笑:“之前王爺給你的荷包可看了?”

說到這個,傅詠恩氣不打一處來,撇開頭嘟囔道:“早晚逮著他揍一頓,居然敢戲耍本公子!”

那荷包他心心念念了那麽久,打開的時候簡直要被氣炸了。

然後他就在傅家找人打架,硬是把同一輩的兄弟都給揍了個遍,最後是老爺子看不下去了,讓家主將他趕出了門。

美名齊曰,曆練去。

傅詠恩就想去找陸於報仇,緊趕慢趕,來到了那處山脈,結果被陸於的人抓了,關了好幾日,等他終於證明了自己的身份,被放出來的時候,就被告知陸於出發去找時羨眠了。

他又馬不停蹄的跟上,好不容易今天早上趕到了,又說陸於已經走了。

嗬嗬!

時羨眠看著他的表情,竟覺得他還有些可愛呢。

“你這次怎麽沒帶護衛?”

“家主說了,我需要曆練,不讓人跟著。”傅詠恩看了眼時羨眠,這次見到家主,他 仔細打量了那張臉。

可以確定,時羨眠這雙眼睛和家主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於是他小聲道:“時羨眠,你是我傅家的人,若是你開口,傅家絕對會站在你這邊的。”

傅家,是很護短的。

他的眼神很認真,時羨眠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過,不是她不想利用這層關係,隻是時羨眠心裏也清楚,若是那傅家家主真心想要自己回去,那也不會出現她重生的這一輩子。

或許,會幫一次。

但這機會至關重要,絕對不該隨便使用,時羨眠不急,她輕笑道:“急什麽?等我需要的時候,自會和你說,吃飯了嗎?”

“沒呢,我和你說,陸於絕對不是好人!他一點吃的也不給我吃!真是喪良心!”

“好了好了,帶你去吃柔安國的好吃的。”

時羨眠無奈,她起身,領著傅詠恩又去了茶樓,對比陸於不能吃辣,傅詠恩就很不一樣了。

他情緒更加的外放,硬是把茶樓能上的特色菜全都上了一遍。

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時羨眠都要笑的無奈了。

很多時候,其實和傅詠恩在一起時更加的放鬆,他身上有著她和陸於都沒有的輕鬆感。

傅詠恩吃的太飽了,出門的時候還得人扶著。

二虎苦不堪言,心裏咒罵了傅詠恩無數次。

隔日一大早,時羨眠和傅詠恩一行人早早的等在城門口,長公主和太子殿下一人帶一行軍隊出發剿匪,自然是走流程的,等軍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了。

“時羨眠!”隋吟坐在高馬上喊道。

二虎和春茶駕著馬車插入了隊伍,隋吟騎著馬來到了馬車旁,忍不住吐槽:“我和你說,父皇居然還讓那萬夜跟著!真以為我不行嗎?”

車簾被掀開,隋吟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立刻拔出了劍:“你是誰!”

時羨眠的臉隨後出現,笑著解釋:“這是我朋友,公主。”

傅詠恩看了眼時羨眠嘴角勾起:“我叫傅詠恩,時羨眠的好朋友!”

隋吟眼神懷疑,要不是傅詠恩長得實在是好看,他都要懷疑時羨眠是不是被威脅了了,抿了抿唇,隋吟吐槽的心情都沒了。

“哼!”

她駕馬前去,傅詠恩挑了挑眉,放下車簾衝著坐在那一臉平靜的時羨眠八卦:“這女的不會喜歡你吧?”

“胡說什麽呢。”

時羨眠沒好氣,傅詠恩嘿嘿一笑,也靠著車廂閉目養神了。

而隋吟起來到了前麵,隋遂寧和萬夜正在交談,看到隋吟的表情難看,忍不住問道:“皇姐,怎麽忽然不高興呢?”

“時羨眠還帶了個小白臉!”

隋吟不滿道。

隋遂寧瞪大了眼睛:“時羨眠?她不是那種人吧?”

而且,前天她丈夫不是剛來過嗎?人剛走她就養起了小白臉?隋遂寧覺得時羨眠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

隋吟卻不想說話,隻埋頭往前。

萬夜看了眼隋吟,小聲問道:“太子殿下,那時羨眠與你們關係這麽好嗎?”

自從上次鬥獸大賽失敗後,萬夜就開始了苦練,一個多月他都在閉關提升自己,也就是秋獵的時候才出來,看到隋吟的龍吟軍真當贏了隋家軍,他也是替她高興的。

所以在個人賽中,他還暗中幫助,讓隋吟又贏了一次。

本以為這兩次的勝利,怎麽的也能讓隋吟高興一個月吧,這才第二天她就不高興了。

難道,真對那女人動了心?

萬夜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後的馬車。

隋遂寧點頭:“時羨眠是個不錯的老師,不過畢竟是齊光國人,罷了等休息的時候見見那男人究竟是何人吧。”

三人各有心思。

去邊疆需要七日的日程,黃昏之時,尋了處較為安全的溪邊休息,很快軍隊開始紮營,速度動作都十分的嫻熟。

隋遂寧來到馬車旁,道:“時羨眠,你要與我們住一個帳篷嗎?”

“不必,我們自備了帳篷。”

一個男聲 回答了隋遂寧,下一秒,一張張揚的俊臉出現,隋遂寧眼眸微沉。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白臉,光是身上的氣質,就不同尋常,即便是皇室的皇子,也不一定有這樣的自信與矜貴。

“你是?”

傅詠恩跳下馬車,與隋遂寧對視。

這就是柔安國的小太子?長得倒是小白臉,沒他帥!傅詠恩十分自信,他環胸,笑容斜肆:“我?時羨眠的朋友兼弟弟,傅詠恩!今年十八。”

弟弟?

隋遂寧算是知道為什麽隋吟這麽不爽了,這人看著好像很有禮貌,實則每句話都在說明自己的身份比他們與時羨眠更親密。

不爽。

隋遂寧冷了臉:“本宮乃柔安國太子...”

“我知道我知道!尊貴的太子殿下就不多說了,我還要給時羨眠做飯呢!就不奉陪了!”

說著,他就擼起了袖子,愣是熟練的把馬車上的帳篷給立了起來,鋪上了柔軟了被子,將周圍都撒上了驅蟲粉,就連石頭灶台都搭的很熟練。

二虎驚訝:“傅公子,你何時學會的?”

傅詠恩自信一笑:“這點小事,小爺一看就會!”

他可不會告訴時羨眠,自己在被陸於抓走前,還去找了時羨眠留在那的大廚,硬是學了半個月,才有了現在的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