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像,可是我調查過時羨眠,她的身份並沒有任何問題。”隋吟一想到陸於之前的氣勢和眼神,就有些忍不住後怕。
隋遂寧始終覺得很不對勁。
慕眠商會會長喬木元他也曾有過幾麵之源。
哪怕是一會之長也沒有如此強大的氣勢,說他隻是一個小管理?隋遂寧不信。
見隋遂寧的臉色,隋吟忽然開口:“你準備和父皇說嗎?”
隋遂寧對上皇姐的眼神,反問道:“皇姐覺的不該說嗎?若是他是齊光國德高望重之人,那他來我們柔安國的目的,可就不簡單了。”
隋吟歎了口氣。
“這一個月接觸下來,你覺得時羨眠是好人還是壞人?”
隋遂寧沉默了,不得不承認,這一個月,他在時羨眠的身上學到很多,那是超出他的認知的知識,更接地氣,但是對於他來說,更有用。
所以,她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隋吟接著道:“而且,父皇的想法,想必你也看到了,他希望你能成長,而不是事事都要依靠於他不是嗎?你是太子,你應當有自己的想法和處事手段,我不攔著你查,但是如果你把結果放在父皇麵前,或許比你直接尋求幫助更好。”
隋吟的話,讓隋遂寧恍然大悟。
不愧是父皇最喜歡的女兒,別看隋吟平時吊兒郎當的,其實她想的,比誰都多。
“多謝皇姐教導。”
是啊,他又不是沒有手下,自己查!
隔日一早,兩人沒等到時羨眠來,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莊子,卻聽聞那男人離開的消息。
隋遂寧:我還沒開始查呢。
隋吟問道:“你夫君就來這麽一日?你現在還懷著身孕,不難過嗎?”
時羨眠此時正在 呼吸新鮮空氣,聞言笑了:“為何難過?”
“宮裏那些懷孕的妃子,巴不得我父皇天天去她們宮裏呢。”隋吟撇撇嘴道。
時羨眠搖頭,撐著欄杆望著那些忙碌的下人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你應當知道,齊光國前兩年北方因為旱災,導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吧?”
隋吟點頭。
她當然知道。
當初聽到這個消息,她還和父皇提議立刻起兵攻下齊光國呢,被父皇罵了一頓,灰溜溜的離開了。
隋遂寧很顯然也想到那一日,偷偷看了眼自家皇姐。
在被瞪了眼後,才悻悻收回目光。
時羨眠歎了口氣:“齊光國是我們的國家,不是某一個人的,所以我們也在盡全力做好一切,別看我夫君表麵看起來冷漠,其實他心地善良呢。”
隋遂寧,隋吟:嗬嗬。
算了,既然人都走了,兩人也不再糾結。
“對了,龍吟軍已經成立,父皇交給我一個任務,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什麽任務?”
“剿匪。”
隋吟歎了口氣,將自己的煩惱說出來。
柔安國的土匪主要是最邊境的幾個國家,他們不屬於蠻夷,卻也不屬於柔安國,相當於是無國界者。
而他們生活在山穀中,卻時不時就會集體搶奪柔安國邊界的鄉鎮,不殺人,隻搶奪物資,所以雖然煩,但是柔安國對此卻沒有強力剿匪。
現在卻派出了龍吟軍,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呢。
時羨眠想了想,又多問了幾個有關於那匪徒的事情,總的來說,他們手裏並沒有什麽人命,但是百姓錢財缺失了不少。
“你得想法是什麽?”
隋吟道:“我想著,既然對方也沒殺人,不如抓了了事,實在不行,充軍唄,反正都是健壯的男人。”
時羨眠點頭:“也未嚐不可。”
隋吟現在對時羨眠的話是堅信不疑的,見她同意立刻想要去準備。
時羨眠卻先一步的開口了:“我也去。”
“啥!不行!”兩姐弟同時異口同聲的拒絕,兩人眼神十分的堅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對方雖然沒殺過人,但是離現在懷有身孕,這可是很危險的!”
時羨眠汗顏:“不是,我又不是要去剿匪,我隻是想去邊疆。”
隋吟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環胸冷哼:“去見你的那位好友?”
隋遂寧看了眼奇怪的皇姐,隨後視線落在時羨眠身上,還是再次勸道:“還是太危險了,若是你夫君在,肯定也是不願的。”
這話說得時羨眠有些心虛了。
畢竟,昨晚陸於可是 抱著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別做危險的事情。
可是,時羨眠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虞溫柔了,這次她除了想見虞溫柔外,更主要的目的,是眼前的這兩人。
他們對自己已經用了心,可是還不夠,若是想讓柔安國成為她和陸於的助力,那還不夠。
其實一開始她對兩人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越是接觸,時羨眠越是覺得這兩人是值得結交的朋友,至少在這次的計劃中,他們需要成為她的助力。
想明白這些,時羨眠莞爾一笑:“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再說了,有你們相伴,我又怎麽會陷入危險呢?”
兩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傲嬌,心裏也盤算著。
隻要不進入戰鬥範圍內,確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行吧,那明日一早出發。”
因著要準備,送走兩人,二虎擔憂的走過來,就連春茶的臉上也滿是不讚同:“夫人,您何必以身涉險,王爺若是知道,會生氣的。”
時羨眠搖頭,眼神認真:“我不能坐以待斃,韓廣冕也不會那麽輕易的認輸,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定的底牌,此事你們不必勸我,我自有打算。”
“夫人真當令我刮目相看呢。”
熟悉的男聲忽然出現,二虎和春茶一驚,她們居然沒有任何察覺。
時羨眠抬頭看去,看到了騷包的某人,嘴角抽搐。
“傅公子,倒是有閑情雅致啊。”
傅詠恩今日不知怎麽想的,穿了一身暗紅色,還有金紋影在其中,陽光下,怪騷包的。
傅詠恩低頭,看著許久未見的時羨眠,勾了勾唇。
一躍而下。
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直接坐在了時羨眠的身邊,手撐著側臉,上下打量著時羨眠。
比起幾個月前,現在的時羨眠似乎更多了些溫柔。
這難道就是母愛的光輝?
“本公子來,自然是來保護你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