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虞溫柔我可是侯府嫡女!”

時媛媛被壓住,急得不行,肚子都開始疼了,可虞溫柔絲毫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侯府?你可以看看,在場哪位家世,如今不比侯府厲害?”

“你驚嚇到小姐們了,若是侯府不給一個說法,我想長輩們怕是不會罷休呢。”

她的話是威脅,卻也是事實。

這次能來的,都是大家族最受寵的少爺小姐,可不是那沒啥存在感的庶女。

諸位小姐反應過來,立刻將時媛媛圍了起來。

時媛媛此刻才像是回神。

她好像,又闖禍了。

韓景明再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時媛媛那不知所措的一幕,心裏暗罵一句蠢貨,上前打圓場。

“這是怎麽了?”

虞溫柔上下打量了一下韓景明,沒有一絲的淩亂,看來沒做什麽壞事啊,她一臉哀愁道:“我也不知,我正擔憂的看著內院呢,時小姐衝上來就要給我一匕首,還冤枉我搶他男人,大皇子您說可笑不可笑?”

虞溫柔似笑非笑,大皇子的臉都黑了。

他大概明白了,時媛媛大概是誤會了,想到侯煬昊,韓景明也不能讓時媛媛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至少肚子裏這孩子不能出事。

想到孩子,他視線落在時媛媛那隆起的肚子上,她咬著牙,臉上滿是汗水。

似乎,出問題了。

韓景明連忙道:“侯夫人似乎肚子不舒服,快放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那兩個婢女一鬆手,時媛媛就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哀求的看向韓景明:“阿明,救我!”

韓景明心中是不願的,可無法。

他快速道:“此事我必定讓侯府給諸位賠禮道歉,隻是人命關天,還請大家讓一讓。”

虞溫柔撇撇嘴:“行吧,趕緊拉走,別擾了我們的興致。”

時媛媛被韓景明的人給帶走了,虞溫柔看著韓景明道:“大皇子,剛才可看到攝政王妃?”

“王妃,沒有啊,王妃不是在內院嗎?”

虞溫柔見他眼神不似作假,心中的擔憂卻越來越深,韓景明十分貼心道:“不如我與你一同去內院?”

“好。”

內院的火已經逐漸變小,不是被撲滅的,而是能燃燒的快燃燒殆盡了,虞溫柔找到了時羨眠休息的小院,裏麵卻空無一人。

春茶立刻搜尋了起來,表情越來越沉重。

“沒有,這裏沒有王妃的痕跡。”

王府的這些屬下,都有他們自己一套的殘留痕跡,隻有他們能看懂,二虎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忘記。

春茶看向虞溫柔:“虞小姐,屬下要回趟王府!”

此事,必定要盡快稟報王爺!王妃就算是離開,二虎也會留下痕跡,什麽都沒有隻能說明,二虎也出事了。

虞溫柔也冷了臉:“我與你一起去!”

這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攝政王王妃,不見了!

消息傳至宮內,韓廣冕批奏折的手一頓,忽然笑了:“誰動手了?真是深得朕心啊~”

安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提醒道:“皇上,王爺已經派域影衛全城搜捕了,您看?”

皇上啊!長點心吧!如今王妃可是王爺的心尖尖,若是王妃出事了,說不準王爺要發瘋了!

韓廣冕想了想,讚許道:“安公公你倒是聰明,去安排一些人,提供些假情報,就讓事情鬧得更大一點吧。”

安公公:.....

跟著皇上真是將頭架在刀上啊!危險危險危險!

時羨眠悠悠轉醒,她感覺到一陣刺痛,迷迷糊糊的睜眼,入目的除了黑就是黑。

她想揉揉脖子,卻發現自己的手似乎被綁了起來。

意識逐漸回籠。

自己不是在擔心虞溫柔嗎?可似乎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如今又被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是誰?

是韓廣冕嗎,亦或者王爺其他的敵人。

時羨眠隻感覺到胸口微微有些灼熱,是玉佩在發燙,大概是陸於在擔心她。

努力的讓自己坐起來,逐漸習慣了這個暗度,她眯著眼,借著漏縫的微弱月光,打量著這個小屋子。

像是一個拆房,背後滿是柴火堆和稻草,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是二虎!

時羨眠連忙挪動自己的身體,十分費力的靠近,她用臉蹭了蹭二虎的身體,聽到她的叮嚀,鬆了口氣。

還活著!

“二虎,二虎!”時羨眠小聲的呼喚道,二虎十分吃力的睜開眼睛。

迷糊的回應:“王妃?咱們這是在哪?”

感受到被綁著,二虎立刻清醒,猛的坐起來,卻又脫力躺了回去。

她有些不可置信:“我的內力,被封起來了!”

時羨眠心情有些沉重。

究竟是誰,甚至還能否封住二虎的內力,更重要的是,他們甚至能解決掉陸於安排的暗衛,此人必定非同小可。

二虎耳尖微動,小聲提醒道:“來人了王妃,一個人,看腳步,應當是男人。”

時羨眠點頭,很快腳步越來越近,時羨眠的心跳都開始加快了。

她確實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雖有些緊張,可她依舊理智,得尋找離開的方法才行。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月光灑了進來。

時羨眠眯著眼睛,門口站著一位男子,寬肩窄腰,一襲黑衣,瞧著身板倒不像是土匪之類的蠻人,隻是,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麵具,隻露出了鼻尖以下的唇。

“你是誰,為何抓我。”

時羨眠雖還有些無力,聲音卻帶著與陸於有幾分相似的淩厲。

背著光,時羨眠看不清男人的眼神。

隻覺得那目光看著自己,渾身不舒服。

他忽然動了,二虎撲倒在時羨眠的身前,警告道:“不許碰王妃!你可知我們王爺的手段!若是被王爺抓到,你將屍骨無存!”

“嗬。”

男人聲音沙啞刺耳,像是刻意掩飾一般,不是真聲。

他在二虎麵前停下,低頭看著二虎,二虎隻感覺背脊一涼,隨後腹部猛地遭受重擊,她直接被踹飛到了一旁。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時羨眠瞳孔驟縮,語氣滿是心疼與擔憂:“二虎!”

下一秒,她的下巴給一雙大手給狠狠的鉗製住了,被迫與那麵具後的眼眸對視。

那雙眼睛中,有著幾近於變態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