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劉老,我們同盟商會打算和江城商會共同開發一個世界級別的金融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蘇望掛了電話後,喝了一口茶,問道。
“世界級別金融街?”劉在理也是驚愕的表情,“蘇望,你不是開玩笑吧?”
“蘇望,你知道世界級別的金融街意味什麽?”劉飛揚也覺得蘇望是在異想天開。
沒有世界級別的企業入駐的話,世界級別的金融街就不可能成立。
世界上隻有一個華爾街。
蘇望想建立一個和華爾街媲美的金融街,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而且,江城並不是國際大都市,也不可能有世界級別的大企業進來。
蘇望笑道:“兩位,我既然這麽說了,那肯定是有把握的,我現在隻是想尋求一下你們的合作意願?你們要是合作的話,那我們就簽合同。”
“要是你們不合作的話,那此事就讓我們同盟會全程操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後你們江城商會後悔了,可進不來我這個金融街。”
劉在理,劉飛揚對視一眼,這蘇望到底是異想天開,還是有實力?
“蘇望,你要打造世界級別的金融街,我姑且覺得你是認真的,不過嘛,”劉在理語氣一轉,說道,“我這個人,比較注重眼前的利益,如果,你是真打算給我劉家麵子,和江城商會一起創造江城商業環境,你把你手上百分之五十的權家項目給我劉家。”
“至於我劉家什麽分配,你就不用過問了,同時,你之前和我劉家,以及飛揚的矛盾,就一筆勾銷了。”
“不錯。”
劉飛揚也是拿起的,放得下,說道:“我爺爺的話,也是我想說的,我這個人比較看重錢,你對我之前的侮辱,我要權家的項目,隻要你送給我們劉家,以後我們就是朋友。”
蘇望一笑,還真是打一手好算盤,這劉家人真是太貪婪了。
“權家項目,我是給同盟商會的,這金融街,才是我們合作的目標。”
蘇望笑著說道:“你們要相信我,我會給出一個詳細的策劃案。”
“蘇望。”
劉在理的臉色一沉:“我剛才說了,我這個人注重眼前的利益,你給我權家項目,那我們的矛盾就一筆勾銷。”
蘇望正待說話,突然,感覺有一股奇妙的危機感,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外麵,外麵庭院的一個假山,似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這個氣味····應該是常年沾染各種毒液才導致的。”
蘇望眼睛眯起,很好,應該是那個苗疆高手來劉家了,這是打算遠距離下毒嘛?
蘇望雖然不知道對方如何下毒,可他也怕死,隨即,起身,全身警惕十足。
劉飛揚,劉在理兩人也是意外,這好好的說話,蘇望突然站起來?這是打算走了?
“劉老,這麽說,你不打算和我一起開發金融街了?”
蘇望不動聲色的問道:“一旦我們聯手的話,以後,我們會成為世界級別的首富。”
劉在理壓根不信蘇望的畫餅,他覺得蘇望是在胡說八道。
“蘇望,我隻要權家的項目,其他的,我就不奢望了。”
劉在理認定語氣說道。
蘇望道:“劉老,這是一個願望,我已經答應給同盟會的商會成員了。”
“嗯,既然談不攏,那我改天再來吧,你們也好好想一下。”
蘇望察覺不到對方是用什麽辦法下毒的,那就先走為妙。
對於未知的敵人,他還是小心為妙。
“蘇望,你就這麽走了?”
劉飛揚突然冷哼一聲:“你真以為我劉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當我劉家的保鏢是廢物?”
劉飛揚打算今天給蘇望一點教訓,雖然不會打死蘇望,可要蘇望斷胳膊什麽的,也是可以的。
“劉老,你也是這麽想的?要強行留下我?”蘇望笑著問道。
劉在理皺眉,奇怪了,為什麽蘇望此刻還是這麽心平氣和,難道蘇望身上還有什麽王牌?
也不知道苗疆人下毒了沒有?
“蘇望。”
劉在理笑著說道:“我當然不是要強行留下你,這樣,你先在我劉家住一個晚上,我和你好好的商談商談。”
先拖延一下,要是苗疆人下毒,那就最好,如果還是不能下毒的話,今晚上,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蘇望笑了笑,不說話。
“你笑什麽?”劉在理問道。
“劉老,我要走,隻怕劉家攔不住我吧。”蘇望真誠的問道。
“你覺得呢?真當我劉家沒人了?”
劉飛揚怒了,擺手。
瞬間,衝出三十多個劉家的保鏢,一個個氣勢十足的盯著蘇望。
蘇望搖頭。
“劉老,你大概不知道我還有兩個保鏢吧。”
劉在理嗬嗬說道;“我知道,他們現在就在門外麵,我知道你這兩個保鏢很厲害,也很能打,可惜了,再能打,也要死。”
話落下,隻看見前麵的幾個保鏢去拿出了幾把槍支。
“現在,你覺得你的保鏢,很厲害嗎?”劉飛揚嘲笑的問道。
蘇望歎了一口氣。
“所以我說,你們這些人是好了傷疤忘記疼,我的一個保鏢,叫狗剩,想必你們也調查清楚了吧,他這個人最大的優勢,就是沒事就喜歡把炸彈綁在身上,動不動,就要說弄個人體炸彈。”
“我有好幾次都是遇到比我牛逼,比我人多保鏢,還拿著槍的,可我有狗剩,這人是一點都不怕。”
“劉老,敢不敢賭一把,我被扣在這裏,你劉家,會不會被夷為平地?”
蘇望微笑。
劉在理盯著蘇望那一張此刻平靜的臉,緩緩呼出一口氣。
“蘇望,剛才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可以走了,以後,經常來劉家,喝喝茶。”
這個老家夥還真是能屈能伸,蘇望心裏說了一句。
蘇望抱拳道;“劉老先生,這個沒問題,我最喜歡和老人喝茶,下棋的。”
他轉身走出大廳。
劉飛揚眼都紅了,就這麽瞪眼看著蘇望離開視線。
“草。”
劉飛揚臉都紅了,太可惡,太幾把窩囊了。
“爺爺,就這麽算了?對了,爺爺,那個苗疆的人得手了嗎?”
劉飛揚咬牙切齒問道。
現在,隻能把希望落在那個高手上了。
“苗姑娘。”
劉在理叫一聲。
“我在。”
苗淼走進了客廳,說道:“差一點,”剛才,那一隻有毒蜘差一點就可以咬到了蘇望。
誰知道蘇望突然起身,然後···就躲過了一劫。
而且,剛才苗淼覺得自己隱匿的時候,好像被蘇望察覺到了。
這實在太奇怪了。
“沒成功?”
劉在理也是無奈,竟然被蘇望逃過去了。
“苗姑娘,你不是說,你下毒技術,天下無雙?”
“是啊,苗姑娘,這蘇望就是一個普通人,你的毒蟲都不能要咬他?”
這句話是劉飛揚問的。
苗淼說道;“下毒,講究是時機和手段,這個蘇望是一個很小心之人,他可能已經察覺我的存在了。”
“苗姑娘。”劉飛揚嗬嗬一笑,“你之前可是說了,隻要你出手,蘇望就不可能逃過去,我很懷疑你的下毒手段。”
苗淼瞥了一眼劉飛揚,不說話。
劉飛揚心裏咯噔一聲,真是見鬼了,這個女人雖然什麽話都沒說,可那眼神看過去來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害怕的心理。
劉在理咳嗽一聲,出來說了場麵的話:“那個,飛揚,這苗姑娘也是剛江城,你不要太過放肆了。”
劉飛揚有些不爽,可還是順著爺爺,說道;“苗姑娘,剛才我太著急了,抱歉啊。”
苗淼點頭;“你們放心,我答應你們,那就一定幫你們下毒成功。”
劉在理說道;“苗姑娘,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有什麽需求,你可以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