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東哼的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老板,這劉家有什麽囂張的,隻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安排幾百個人手,直接晚上突襲劉家,讓他們劉家的人消失了。”
蘇望白了成東一眼“用腦子,這個辦法是不能操作的,你把全部的劉家弄死了,那江城肯定會大亂,官府方麵隻怕會出麵來搞我們的,要想動劉家,隻能用商業手段。
除非像權家一樣,被上麵惦記上了,然後把大部分的權家人都送進去。
可這麽搞的話,以後江城的那些有錢人都人人自危,江城商業環境也會跟著亂起來。
這對江城的管理者而言,是最不想看到的。
成東嘿嘿一笑:“老板,我可不懂什麽商業手段,我最喜歡的辦法,就是讓人消失,這樣什麽事都沒有煩惱了。”
“好辦法,會說話。”蘇望不有豎起大拇指。
成東:“老板,我這腦子本來就很靈活。”
“你這家夥還喘上了。”蘇望無語,翻白眼。
幾分鍾後,劉飛揚開著一輛跑車回來了。
“喲嗬,真是稀客,這不是蘇望嘛,來我家裏做客了?”
劉飛揚眯著眼睛,對蘇望一陣陰陽怪氣,畢竟在福泰宴會上,他可是當著無數的名流和記者當麵對蘇望跪下道歉了。
這一份恥辱,他一直記著。
“劉飛揚,我是想進去做客,可你們家的人太小氣了,非要我在外麵等你們。”
蘇望笑著打招呼;“尤其是你爺爺。”
“我爺爺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劉飛揚說道,“蘇望,請吧。”
“行。”
成東,狗剩打算跟上去。
劉飛揚說道:“你的這兩個超級保鏢,就不用跟著進去了吧,我劉家的門檻,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蘇望今天來劉家,可能給蘇望惡心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蘇望回頭:“狗剩,成東,你們在這裏等我,我進去。”
成東馬上說道:“老板,你一個人進去?這危險性太大了。”
劉飛揚一邊嗬嗬說道:“喲嗬,怕了?怕的話,就不要進去了,你蘇望沒了保鏢,不會我家都不敢進去了吧。”
蘇望知道劉飛揚是激將法,他笑了笑,今天本來就是打算要進去的。
“沒事,”蘇望說道,“劉家可是江城大家族,大白天的,我進去做客,他們不可能就把我弄死。”
成東和狗剩對視一樣,好吧,老板都這麽說了,他們也沒必要在說下去。
劉飛揚笑道"請吧,蘇望。"
“好。”
蘇望和劉飛揚走進去。
“蘇望,你膽子還真大,敢一個人進我們劉家。”劉飛揚也是對蘇望佩服,他是很不爽蘇望,恨不得馬上弄死蘇望,看蘇望這個膽子,很大,“你就不怕,你出不來了?”
隻要把門關上,劉家的這麽多保鏢,就不信拿不下蘇望。
“劉飛揚,你這話說得有點不地道啊,我可是相信你們劉家,才進來的,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劉飛揚冷笑。
“對,誠意。”蘇望說道,“我作為新的商會領導,來和你爺爺取經,這不是誠意是什麽?”
劉飛揚又是冷笑,取經?蘇望可真能胡說八道,或許說,蘇望可真是厚顏無恥。
“蘇望,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劉飛揚嗬嗬說道。
兩人來到了大廳。
“坐吧。”
“客氣了。”
蘇望坐在椅子上。
劉飛揚叫人上茶。
蘇望鼻子嗅了下,沒有苗疆人獨特的氣息,苗疆人應該不在的大廳。
他的嗅覺從某種程度比狗還要靈敏,能在第一時間嗅到不同的人身上散發的氣味。
“蘇望,你來劉家,不會真打算和我爺爺吹牛逼吧?”劉飛揚問道。
“這個,得見了你爺爺才說。”蘇望笑道,“你爺爺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
劉飛揚頓時臉色很難看,“你這麽說,是我沒有大智慧了?”感覺這是蘇望在變相罵人。
“不,劉少,你別誤會,這人的智慧之間是不一樣的,你爺爺活了這麽久,你劉家在江城牛逼這麽多年,沒有大智慧是不行的,”
蘇望認真說道。
劉飛揚哈哈大笑,蘇望說的這些話倒是很實在,劉家能在江城盤踞多年,還能在權家打壓下活著,那確實是需要大智慧。
“你這個人會說話,可惜了。”
劉飛揚說道:“如果,你能跟我們劉家合作的話,那就是雙贏了。”
蘇望哦的一聲,不接這話。
雙贏?那不可能是雙贏,劉家是想當江城的霸主。
“蘇望,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請我爺爺。”
“好,謝謝。”
劉飛揚來到了後麵的祠堂。
“爺爺,蘇望在客廳等你。”
劉飛揚說道:“爺爺,這蘇望的兩個保鏢在大門口外麵,要不,我們先把蘇望控製了。”
他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這可是天賜良機。
控製蘇望,那就是控製同盟會。
還有,從蘇望手上搶了權家的項目,以後蘇望,蘇呈文,都是幫他們劉家辦事。
“飛揚,蘇望能來劉家,就不怕劉家做什麽出格的事。”劉在理說道。
劉飛揚還是有些不死心:“爺爺,那個苗疆高手呢?要她來給蘇望下毒吧。”
劉在理想了下,說道"我給她打電話吧,如果能在家裏,下毒控製蘇望,那是最好的。"
“飛揚,城主這邊肯定是知道蘇望來我們劉家了,他的商會也是得到了城主的認可。”
劉飛揚臉色一變;“爺爺,你是說,城主是站在蘇望這邊了?”一旦城主站隊,那劉家也不好過。
“城主不會站在誰,而是看誰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利益。”
劉在理無比清醒的說道:“我給苗疆的人打電話。”
他已經安排苗疆人入住劉家的一個私人山莊。
如果,苗疆人真能控製蘇望,那是最好的。
劉在理拿出手機給苗疆人打電話。
“飛揚,你先去穩住蘇望,我一會就過去。”
劉在理說道。
劉飛揚點頭,“爺爺,那苗疆人是不是答應出手了?”
劉在理道:“來了再說,蘇望這個人狡詐多端,要想對他悄無聲息下毒,隻怕也不簡單。”
劉飛揚:“那我先過去和蘇望吹吹牛逼。”
劉飛揚再次回到了大廳。
“蘇望,你再等一會我爺爺馬上來見你了。”
劉飛揚解釋道:“我爺爺上年紀了,就喜歡待在祠堂。”
蘇望表示理解:“沒事。”
“喝茶喝茶。”劉飛揚笑道。
蘇望喝茶水。
劉家祠堂。
一個穿著苗疆特製服裝的女子幽靈一樣出現在劉在理的前麵。
長相看著普普通通的,唯獨一雙眼睛,異常奪人心魄,似某種寶石似的。
“苗姑娘,之前我和你說的那個蘇望,此刻已經在我劉家大廳了。”
劉在理說道。
“你是要我現在給他下毒?”叫苗淼的女子問道。
劉在理說道;“然後,能下毒的話是最好的,一定不能讓他發現了,現在,我和他還沒有徹底的撕破臉皮。”
苗淼點頭:“沒問題,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我千裏迢迢來江城,就是還人情的。”
話落下,苗淼攤開左手,不知道什麽,她的左手手掌多了一個小手指大小的蜘蛛。
這蜘蛛渾身綠,連腳趾都是,看著就叫人發慌。
劉在理也是深吸一口氣,怪不得說,不能得罪苗疆人,不然,被人無聲息下毒,死都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要他死,還是活?”
苗淼問道。
“控製。”劉在理說道,“這個蘇望很有人脈。”
“讓他聽你的話?”
“是的。”
苗淼道;“沒問題,隻要控製他的命,他就聽你的,你現在可以去見他了。”
劉在理點頭,“好,那我現在就過去見蘇望,苗姑娘,這一次麻煩你出手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劉在理起身,離開祠堂。
苗淼隨後也跟著起身,她這一身衣服,非常的惹人注目,所以,不可能出現在蘇望的前麵。
她手中的蜘蛛,隻要咬蘇望一口,那以後,蘇望的命就可以拿捏了。
“哈哈哈。蘇望,讓你久等了,”
劉在理人沒到,笑聲就響起來了。
“劉老。”
蘇望也是起身。
劉在理:“坐,坐,不用這麽客氣,以後,想什麽時候來劉家,都可以。”
毫不掩飾對蘇望的欣賞。
可惜了,蘇望就是不太聽話。
蘇望說道:“謝謝劉老這麽看得我得起,放心,以後我會經常來劉家做客。”
蘇望手機響起。
是成東打來的。
“老板,我們的人發現苗疆人行蹤,她進劉家了,你要小心。”
蘇望道:“嗯,我知道,就這樣。”
掛了電話,苗疆人來了啊,怪不得劉老笑容滿麵的出現了,想必,剛才在祠堂,劉老和苗疆人已經商量出什麽對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