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少,少些日子沒見,你的精神狀態不錯嘛。”

蘇望調侃的說道。

傅浩威陰鬱的眼神盯著蘇望,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蘇望找就被殺了八百次了。

“所以,周平現在是你的人了?”傅浩威問道。

“傅大少,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蘇望嚴肅說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生意人,以我能量和手段還不足以讓周領導聽命吧?”

“周領導,你說呢?”

周平正色道:“是的,傅大少,你別誤會,你的保鏢身上有很多槍支,這是違法的,我依法辦事而已。”

傅浩威無視周平,他想不到周平得是多麽的愚蠢了,才戰隊蘇望的。

“我妹妹呢?把人給我,這事就這麽算了。”

傅浩威這一次來江城,就是為了把傅明嘉帶回家。

“你說傅明嘉?”蘇望聳聳肩膀笑道,“你妹妹已經是成年人了,我也沒綁著她,她願意呆在我家,我總不能把她趕走吧。”

“蘇望,我再說一次,把我妹妹交給我。”

傅浩威再一次說道。

“這人對妹妹還真的有一種很偏執的情感,看樣子,權二少說的秘密是真的。”

蘇望心裏說了一句,他看到傅浩威在說傅明嘉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那就更不能讓傅明嘉走了。

“蘇望,先別急著拒絕我。”傅浩威說道,“隻要你把我妹妹交給我帶回去,以後,你在桃花村礦場的生意,我保證一帆風順。”

蘇望哦一聲,這也側麵證明,傅浩威沒少在背後對桃花村的礦場使絆子。

隻是蘇望也沒想到傅浩威竟然為了傅明嘉不打礦場的生意了。

“這事,還是問你妹妹。”蘇望笑著說道,“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妹妹走,她不走,那我就尊重她的決定。”

傅浩威知道再說下去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好,蘇望,那我們就走著瞧,今天這事,我認栽了,還有你,周平····我們走著瞧。”

傅浩威話落下,扭頭氣勢洶洶的離開。

“把這些傅家的保鏢帶回去調查。”

周平大聲說道,既然演戲,那就演到底。

“我以為傅浩威是一個衝動人,沒想到,他隱忍了。”

蘇望的計劃是隻要傅浩威強行闖關的胡啊,那就讓周平把人帶走。

現在傅浩威沒動作,即便是周平也不要好意思拿下。

“蘇望,你真以為傅浩威是一個傻子?”周平笑說道,“能成為家族繼承人,都是有點東西的。”

“倒是低估他了。”蘇望感歎一聲。

周平道:“傅家的這些保鏢,要扣多久?”

蘇望道:“四十八小時吧,該做的筆錄要做。”

周平道:“好,明白。”

周平帶警署的隊員上車離開。

···

開往上京的高速車裏,傅浩威拿出手機打電話。

“是我,給我弄死周平。”

傅浩威沒有廢話。

“弄死周平?”權禮畢那邊驚愕的問道,“傅浩威,你確定?這周平好歹是江城警署總負責人,你知道弄死一個總負責人意味什麽?”

周平要是死了,那江城的官場肯定要發生地震的,到時候,如果上麵下來巡查,隻怕會揪出 很多問題,權家可不想從幕後走上前台,而且,這些年,權家在外麵都有很多代理人,這些代理人很可能會因為周平的死,受到牽連,這對於權家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對,弄死周平,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傅浩威氣頭上,“記住,我隻要結果。”

“周平是可以死,但我們需要時間。”權禮畢隻能這麽說道,“要不,你先說下周平為什麽得罪你?”

可以和周平好好聊一下。

所謂的讓周平死,那是製造一些看上起很正常的意外。

這些意外製造都是需要時間,需要不同的人來組合實驗的。

不可能說殺就殺,又不是那些什麽都沒有的普通老百姓。

傅浩威說了下高速路上的事情。

“周平和蘇望的關係都這麽好了?”權禮畢愣神,這不可能吧,周平和權家關係其實還是可以的,雖不說是權家的門生,可周平肯定不可能站隊蘇望吧。

“權禮畢,這可是江城,要是周平蘇望策反了,嗬嗬,你權家以後也倒黴。”

權禮畢說道;“這樣,我一會給周平打電話問問清楚,他要是還這麽執迷不悟的話,那我就叫人開始準備。”

傅浩威道:“晚點,我會乘坐私人飛機來江城,嗬,他們隻能在地上堵著我,這一次,老子坐飛機來。”

權禮畢笑道;“還是你牛逼。”

“牛個毛。”傅浩威冷冷的說道:“老子今天看著是個傻逼。”

權禮畢幹笑,一下不知道作何反駁。

“行,那我們晚上見麵。”

權禮畢笑說道。

掛了電話。

“周平?真的徹底站隊蘇望了?這不太可能吧?”

權禮畢皺眉,如果真這樣的話,那權家對於周平的掌握,徹底的失控了。

“不行,周平是整個江城警署負責人,這家夥要是站蘇望這邊,我隻怕也有些麻煩。”

權禮畢拿出手機給周平打電話,今晚上,就要問出一個答案。

“周平,是我,”

“大少,你有事?”周平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是平靜的神色。

“我聽說今天你帶人去堵住傅浩威的事。”

周平一板一眼說道;“我得到群眾舉報,傅家的保鏢可能有恐怖分子,所以,我才帶人堵住了他們,事實也是如此,傅家的保鏢有很多槍支,這是很嚴重的社會性子事件。”

權禮畢嗬嗬一笑,這簡直廢話,誰不知道傅家保鏢有手槍,哪怕是權家都有。

可一直以來,警署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現在,周平突然對傅家大動幹戈,這裏麵沒有貓膩就是見鬼的。

“見一麵。”

權禮畢說道。

“可以,”

權禮畢告訴時間地點。

這邊,周平掛了電話,馬上給蘇望打電話:“蘇望,權禮畢叫我見麵,你說,這人會不會要殺我?”

“權禮畢敢殺你?”

蘇望笑著說道。

“要是正常情況下,不可能,現在是特殊時間。”周平聽到蘇望還笑著,說道,“你小子還笑呢,趕緊給我想辦法。”

“沒事,見麵就見麵,我會保護你。”蘇望說道,“順便,聽一下權禮畢到底什麽看法。”

周平道;“蘇望,行,我信你。”

蘇望:“你除了信我,也沒誰了,傅浩威這是給權禮畢打電話,權禮畢在江城,好出手。”

周平點頭,應該是這樣吧。

“那我先去權禮畢。”

二十分鍾後,蘇望和成東,以及三輛小車來到了某個不對外開放的俱樂部門前。

蘇望:“我和你去進去,其他的人在外麵候著,要是真動手了,速度解決俱樂部的人。”

成東嘿嘿一笑:“沒問題,這一次帶來有一半我們訓練出來的死士,戰鬥力爆棚,權家的保鏢不可能是對手。”

蘇望道:“走吧,今晚上就看一下權禮畢要做什麽了。”

一旦權禮畢要對周平動手,那就正式幹權禮畢。

雖然他和權家還有生意合作,可隻要權禮畢不死,權老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是年輕人的事,大家動動手是可以理解的。

蘇望,成東下車,兩人來到了圍牆外部。

“老板,這圍牆將近兩米高,你確定···不需要我幫你?”

成東問道,他印象中中老板是一個醫者,一個經常鍛煉的年輕人。

“其實···我是高手。”

蘇望回頭衝成東咧嘴一笑,一個助跑,腳蹬圍牆牆壁,雙手利索掛在牆邊緣,隨後,不費吹灰之力進俱樂部內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