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以為是誰,是你啊。”
看到周平後,傅浩威笑了笑,帶著傲慢:“周平,是什麽人給你膽子,敢攔住我的車?”
“傅大少,你不要誤會。”周平有理有據的說道,“最近江城不太平,來了一夥神秘的恐怖分子,攜帶槍支,在江城殺人放火,我這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傅浩威可沒什麽時間在這裏和對方周旋,“趕緊,叫你的人給我滾蛋,我沒空和你在這裏聊天。、”
“傅少。”周平知道眼下是徹底的得罪傅浩威,那就敞開了說,“你的人不能進去。”
“理由?”
傅浩威眼睛直盯周平、
周平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懷疑,那些恐怖分子已經潛伏隊伍中,所以,我會對你的人一一進行盤查,搜身。”
“周平,你大膽。”傅浩威頓時怒斥一聲,“你不想活了?還是不想當這個警署的領導?”
“傅少爺。”周平正色道,“請不要為難我,我,隻一個打工人。”
“麻煩你把所有保鏢叫出來,站在那裏不要動,我的人要搜身。”
傅浩威不傻,他之前和周平見過幾次麵,每一次周平都是客氣得很。
這一次,周平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都變得大聲,有膽氣了。
“周平,說,是誰叫背後叫你這麽做的?”
能調動這麽多的精力,讓周平親自在這裏,這個人很不簡單。
傅浩威心裏已經有一個人選,隻是···他覺得又有點不可能。
“無可奉告。”
周平冷冷的說道,隨後揮手。
瞬間,黑壓壓的警署人員齊齊持槍對著傅浩威等人。
“周平。”
傅浩威眼睛深紅:“我再說一次,馬上帶你的人離開這裏,今天的事,我就沒當發生過。”
周平道;‘傅少,還真是牛逼,真以為我是開玩笑的?我是依法辦事,你真以為,我周平就這麽任憑你宰割了?’
此刻,周平心裏暗爽不已,他沒想到有那麽一天,他會親自這麽懟上傅浩威。
這在以前都是不敢想的畫麵。
翻身農奴當地主了。
“來人,給我好好搜查。”
“如果,有反抗,格殺勿論。”
周平此刻霸氣外露。
話落下,警署人員開始上前對傅家的保鏢進行人身搜查。
傅浩威在一邊氣得都要炸掉了。
“好,好,周平,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讓你給我道歉。”
傅浩威馬上拿出手機給上京的某個大佬打電話。
江城可是上京管轄地,隻要找到比周平官大的人,那周平算個雞毛啊。
很快,周平的手機響起來了。
周平一看,是上京某個領導打來的,而且,這個大佬也是掌管警署的。
“周平,接吧,”
傅浩威嗬嗬說道。
周平道;“以後再接吧。”
“你···”
傅浩威這下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周平不接電話,擺明是這事情要和領導對著幹。
沒過多久,警署的人員在傅家保鏢身上搜出了十把手槍,這些手槍全部被沒收。
“傅少爺,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你傅家的這些保鏢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不是執法人員,都佩戴槍支的?你傅家打算造反?”
周平直接就扣大帽子。
“領導。”
周平一個副手快速走過來:“是上京大佬的電話,叫你接。”
周平知道自己不接上京領導電話,對方就打副手打電話。
這一次,周平接了電話。
“周平,誰給你膽子攔截傅家的車隊,你馬上放心,”
上京領導頓時怒斥道;“還有,給傅家少爺道歉。”
“道歉?”
周平這個硬氣得很:“報告領導,我在傅家保鏢身上搜出了槍支,傅家的保鏢不是執法人員,他們擁有殺傷性武器,我依法執法,為什麽要道歉?”
上京領導頓時被懟說不出話來,這···是問題嗎?誰不知道傅家保鏢是有槍支的,現在周平抓住這個不放,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詞語反駁。
“如果,這事被相關記者報道了,那麽,對我們現有和諧穩定社會治安,會造成嚴重的惡劣影響。”
“龍國,可是禁槍的,傅家是上京大家族,可也不能不把法律放眼裏?我人為,傅家應該起到帶頭作用,領導,你覺得呢?”
上京的領導:“····”
周平接著說;“傅家,是上京名門望族,很多年前受到國主點名表揚,莫非,領導覺得傅家已經不把國家法律放在眼裏了?”
上京領導氣得都要炸了,嘴上隻能說道;“好,好,周平,你說太對了。”
“領導,你別生氣,我覺得這事,肯定不是傅少爺做的,他是被其他人蠱惑的。”
“我一定會讓傅少爺回上京,好好和你聊一下今天這個槍支的問題,傅少爺是上京的人,我江城警署就不好插手。”
說著,周平直接掛了電話。
草,老子也有這麽牛逼的一天啊。
周平掛斷電話後,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三十歲,那叫一個自信和果決。
“傅少,請回吧。”
‘你保鏢私藏槍支的問題,回到上京後,自然有領導要你去交代。’
傅浩威陰鬱臉,上京那些領導真是吃屎了,竟然沒拿下周平。
‘是蘇望吧?’
傅浩威緩緩的說道:“你這麽敢衝撞我,是蘇望給你的底氣,周平,真以為你得罪我,蘇望能保你?”
“他能不能保我,我不知道,但今天,你進不去江城。”
周平說道:“你要是強行闖,我就帶你回警署審查。”
傅浩威看周平不是隨口這麽一說,要是真要強行進江城,周平帶人請他回警署。
“周平,你很好,我記住你了、”
“謝謝,不牢惦記了。”周平說道。
傅浩威拿出手機給蘇望打了電話。
“是不是你?”
“嗯,是我,”蘇望接到對方電話後,從警車走下來,哪怕現在不下來,以後傅浩威也會查出來的,反正,他跟著過來,也是要和傅浩威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