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望看著落水的孔勝東,站在欄杆處,淡淡的說了一句;“領導,快些上來哦,深夜了,水很冷,會感冒的····沒事,我突然想起,你感冒生病了,我也能幫你治好,我可是中醫院的副院長。”

落水後的孔勝東聽到這話,差點在水裏噴出一口血,·他覺得蘇望是瘋了,是真的瘋了,蘇望是吃了熊心豹膽的,敢把他扔下河?

隻有腦子進水的人,才敢這麽瘋狂的吧?

“領導,快點上來啊,你不會讓我下去救你吧,我不會遊泳哦。”蘇望又是在岸上說道。

孔勝東艱難爬上岸,大半夜的,水冷得很,他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看蘇望的時候,眼神殺死人。

蘇望毫不畏懼,走到了孔勝東的前麵,“領導,你真會遊泳啊,我以為你騙我呢,你這麽快上來了,我正打算下去救你呢。”

孔勝東聽著蘇望不著調,故意揶揄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蘇望,好,很好,我記住了,今晚上,我認栽。”

話落下,孔勝東扭頭就要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

蘇望說了一句。

孔勝東回頭,盯著蘇望,一字字說道;“你要做什麽?怎麽?你打算在這裏把你我殺了不成?”

“領導,我可是良民,你又是江城的大人物,我沒這個膽子。”

“你沒這個膽子,你可太有膽子了。”

孔勝東牙齒都要咬碎了。

他堂堂的大領導,竟然被一個年輕的後輩丟下河了?

這事,要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笑話自己。

“我真沒膽子,我剛才就是和領導開玩笑的。”

蘇望正經的解釋說道。

開玩笑?這樣算是開玩笑?這是要命。孔盛東壓根就不信,隻是,現在也不適合在這裏對蘇望說什麽狠話。

“蘇望,你還要做什麽?”

孔勝東問道。

蘇望道;“領導,你今晚上是不是和權禮畢見過麵了?”

孔盛東心裏咯噔一聲,暗叫不好,他知道蘇望和權禮畢關係可不好。

“你不用著急解釋和否認,我既然說出來,那肯定是見到你們在一起了。”

“現在,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站誰一邊?”

孔盛深吸一口氣,沒想到蘇望這是逼自己站隊。

“我大概明白了。”蘇望聳聳肩膀,“你站權禮畢,行,今晚上事就這麽過去了,以後,我們就是仇人。”

孔勝東看著蘇望不說話,他實在不明白,蘇望手裏到底有什麽底牌,敢這麽不給權禮畢麵子?

別人不知道權禮畢,權家的恐怖地方,孔勝東可太懂了。

“蘇望,你手上有什麽底牌?”

孔勝東覺得蘇望敢這麽說,肯定有王牌在手。

“想知道?”

蘇望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知道的,一旦站了我這邊,我當然會把底牌給你看看,可你選擇權家,那我不能告訴你。”

“我要是誰也不站呢?”

孔勝東問道。

蘇望冷笑:“在江城,沒有明哲保身的人,以你的身份,你想明哲保身,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自己離開江城。”

孔勝東不再說話,因為蘇望的話,確實很有說服力,反駁不了,在江城,隻要是科級別以上的人,都會站隊,一旦站錯隊了,那這輩子基本晉升無望了。

“我回去想一下,再給你答案。”

孔勝東說道。

“咦,你沒當麵拒絕?”蘇望這下有點意外,“領導,似乎,你好像也對權家,不那麽自信滿滿吧、”

孔勝東說道:“權家和很多單位部門都有利益關係,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站隊權家,我本來也是如此····可我剛才想到,你這王八蛋竟然敢把我丟下河,你要麽是瘋子,要麽就是手裏有王牌。”

蘇望哦的一聲,原來孔勝東猜測啊。

“那行,我給你一個晚上時間考慮一下。”

“明天給我打電話,一旦你加入權家,那就別怪我出手對付不了。”

孔勝東皺眉,蘇望是一個瘋子,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的那種,一旦出手對付自己···那可能就是死人的那種。

孔勝東甚至拿蘇望和權禮畢比較,很多人都說權禮畢喜怒無常,仗勢欺人,可對比蘇望,權禮畢似乎都是一個好人了。

“我明天給你答案。”

蘇望說道:“好,下午五點之間,給我電話,領導,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

孔勝東帶著秘書離開。

“老板,你剛才是真牛逼啊,我是萬萬沒想到你把領導丟下河了。”

成東是越發的佩服蘇望。

這能是一般人的手段?

蘇望道:“你也想來?”

成東搖頭:“不敢,不敢,這級別不一樣,我就隻能欺負小小秘書。”類似這種江城大佬,還是交給老板來處理吧。

“你啊,還真是會看人下菜。”

成東說道:“那不是老板給我膽氣。”

“行了,你這家夥就別拍馬屁了,好好派人盯著那個領導。”

成東立即打電話,示意下麵的人盯緊孔勝東。

“老板,萬一這個老家夥不聽你的,要不要做掉?”

成東問道。

蘇望道:“這個人級別很高,要做掉的話,必須要製定出完美的計劃,當然,他合作的話,那最好,不合作,隻能找機會讓他離開江城。”

做掉的話,風險係數太大了,最好的辦法,調離原先的崗位。

至於孔勝東,要站在他這一邊,那就事半功倍了。

蘇望需要孔勝東這個級別的人幫他威懾縣城那些單位部門領導。

“走吧,回家。”

成東送蘇望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蘇望看時間,已經快淩晨兩點了。

他洗一個冷水澡,正打算睡覺的時候,一個渾身散發香氣穿著睡衣的女人光明正大從門口走進來,搖曳的身姿。

“於明月,你這大半夜搞什麽?走錯房間了?”

蘇望趕緊扶著自己的某個男人位置,一副緊張的樣子。

於明月看蘇望這鳥樣,心裏笑了笑,不是吧,這家夥真是純情的小處男嗎?

“你怕什麽?我知道這是你的房間啊。”

於明月風情一笑。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來**我的?於明月,你這女人別亂來我警告你,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好啊,你報警,我就告訴你強健我,我才不怕。”

蘇望呸的一聲:“你到底要做什麽?”

“睡你。”

“不行,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給老婆。”

“你說悠然?沒事,我和悠然是好姐妹,可以一起分享一個男人,悠然睡覺之前和我說你的事,說你一個人忍太辛苦了,讓我來幫你瀉火。”

“你放心,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我可是老司機了。”

於明月一邊說,一邊來到了床邊,坐在蘇望前麵,她故意挺胸:“看見沒,這可是真材實料,不是加工的哦,非常的有觸感,來,”

主動的握著蘇望的手。

然後,蘇望的手就這麽觸摸上了。

於明月頓時懵逼:“你,你···你怎麽不掙紮把手抽出來了啊?”

她就是故意偽裝流氓,調戲蘇望,沒想到蘇望壓根沒打算掙紮。

“你個流氓,去死拉。”

於明月趕緊甩開蘇望的手。狠狠瞪蘇望一眼。

蘇望無語翻白眼:“於明月,原來,你是故意嚇我,嗬嗬,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這手感···確實很不錯,q彈得很,一隻手快要握不住了。

於明月臉色一紅,反駁說道:“胡說,我才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就是來伺候你的,嗬嗬。”

“哦,是嗎?那你來吧。”

蘇望直接躺下,“來,上來,我讓你在上麵。”

“你····”

於明月沒想到蘇望這麽流氓,一下敗了:“好,你狠,我大姨媽來了,我先放過你,我們走著瞧。”

“歡迎來搞。”

蘇望挑釁十足的說道。

於明月:“你狠,走著瞧。”

逃之夭夭。

“這娘們,假裝流氓,還大姨媽,我一個中醫會看不出你大姨媽來了。這一次放過你,下次,我把你睡了,讓你沒事就調戲我。”

蘇望臉上都是笑。

翌日一早。

蘇望起身去公園練拳。

一番修煉下來,接近三個小時,蘇望全身舒坦得很。

握著雙拳,蘇望一股牛氣衝天的說道;“感覺,我現在很強,很強啊。”

手機鈴聲。

是周平打來的。

“蘇望,你大哥給我打電話,想叫我給他更大的特權、”

蘇望笑道:“我大哥是真急了,上一次我叫人拿衝鋒槍嚇唬他,他嚇尿了。”

周平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你說什麽,老弟,你拿出衝鋒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