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望又是一巴掌打在秘書的臉上。

“喝了這一杯茶。”

蘇望淡然說了一句。

秘書吞了下唾沫,顫顫巍巍接過。

“一隻手?看不起我?”

蘇望挑眉,問道。

秘書雙手恭敬接過蘇望遞過的這一杯茶。

而後,秘書一口喝光。

蘇望頗為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給你麵子,才喝茶,不給麵子,今晚上讓你沉江。”

秘書臉色蒼白,“是,是,蘇先生,真的很抱歉,我馬上給領導打電話。”

蘇望冷笑一聲,打電話?他是明白了,這個領導不知道是不是真開會,可絕對是故意惡心自己的。

“不用打電話,告訴你的領導,我蘇望不是好惹的人,他要是想玩的話,我陪他玩玩。”

蘇望話落下拿出一張紙巾擦手,然後丟在秘書的臉上:‘狗東西,仗勢欺人,也不看看什麽身份。’

大步走出去。

“老板····我剛才好像聽到了巴掌聲?老板,你又打人了啊····你這不對,你為什麽不叫我?”

“奶奶的,那個比就是欠揍,我早就想抽他幾個大嘴巴了。”

成東不爽的說道。

“這樣啊,那行,你進去抽兩個大耳光。”

“老板,你要是女人,我就愛死你了。”

成東眼睛一亮,不愧是老板,霸氣外露。

成東話落下,轉身走進包廂。

然後,兩個清脆的耳光。

“狗東西,下次看清楚我老板什麽身份,還裝逼?你算個球啊。”

成東大步走出來。

打了這兩巴掌,心情格外的舒服。

“老板,我感覺一下年輕了十幾歲,太爽了。”

“走吧。”

兩人出了茶莊。

成東正要啟動車子,蘇望說道:“先不要啟動車子,在車裏等著,我估計···那個領導一直茶莊,他是故意讓秘書出來惡心我,正好我也要見一麵。”

成東明白。

茶莊的包廂裏。

“老板,就是這麽一回事,我的臉被蘇望打了,被他的保鏢也打了。”

秘書此刻臉都變成豬頭了。

“這個蘇望,簡直大膽得很。”孔勝東暴怒,拍桌子,“我可是堂堂的江城領導之一,你是我的秘書,這就是打我的臉,他這是要造反啊。”

“老孔,我沒說錯吧,這個蘇望就是這麽囂張猖狂得很,都不把你放在眼裏了。”

權禮畢淡淡的說道:“你可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孔勝東麵色慍怒得很:“大少,我知道了,我會讓下麵的人去找礦場的麻煩,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權禮畢知道目的已經達到,起身,說道:“行,今晚就這樣,我也回去了。”

孔勝東道;“大少,以後你有什麽吩咐,打電話告訴我就行了,不用親自跑一趟。”

“哈哈哈,老孔,你這個人辦事我放心的。”權禮畢點頭,滿意的說道,“我會在我家老爺子前麵好好幫你美言幾句的。”

“大少,那就太謝謝你了。”

權禮畢先行離開。

“領導,你可不能這麽放過蘇望,他這不光打你的臉,這是打整個單位的臉。”

秘書告狀。

“我知道。”孔勝東臉色很難看,“我身為江城主要大領導,多少官員,商業大佬看見我,都得巴結客氣,這個蘇望,竟不把我放在眼裏。”

“我本想著何陽被調走了,我好好和他打下關係,殺下他的銳氣,嗬嗬,他倒是先下手為強了。

“放心,我會讓他給你道歉的。”

秘書激動道:“謝謝領導。”

“這一次辛苦你了。”孔勝東拍了下下屬的肩膀,“你表現不錯,”

秘書更是激動“我是領導的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孔勝東點頭:“走吧,明天我會讓蘇望親自來求著我。”

茶莊的門外。

“老板,那是權禮畢吧?”

成東意外的得很,這個權家大少爺出現在茶莊?是巧合?還是預謀的?

“咦,還真是他,巧了這不是。”蘇望眼眸閃爍異樣,“看樣子,他早就來茶莊。”

成東頓時明白:“老板,你是說,這權禮畢和那個領導,一直在茶莊,他們是故意不出現的。”

蘇望說道“權家大少爺秘密接觸一個江城大佬很正常。”

又是等了幾分鍾,孔勝東和那個秘書出來了。

蘇望雖然沒見過領導什麽樣子,可秘書跟在後麵,那不用猜,那個有點禿頭的男人就是江城大領導之一。

“跟上。”

蘇望說道。

成東馬上啟動車子,跟上孔勝東奧迪專用車。

成東一邊跟車,一邊問道:“老板,你這是打算親自弄死這大人物?”

蘇望道:“瞧你說,他可是江城大人物之一,要是真死了,江城肯定要變天的。”

他手上是有紅本本,可也不能隨便就把一個地方大城市的大人物給幹掉了,而且,這還是白道上的。、

‘那你是想?’

蘇望笑道;“這麽好夜景,我打算邀請領導和我去江邊散散步,不行?”

成東無言以對,可太行了。

蘇望看時間差不多了:“叫我們的人截住前麵的車子。”

成東打電話。

就這麽兩分鍾,兩輛黑色越野車,逼停了奧車專用車。

“你們是什麽人,敢攔單位車,不要命了。”

秘書開窗,頓時罵道。

隻是,他罵完之後,赫然發現這幾個從車裏下來的男人一個眼神凶狠,煞氣十足。

這是哪裏來的亡命之徒?

蘇望也從另外的車裏下來。

“秘書,我們又見麵了。”

蘇望走過去,打招呼。

“蘇,蘇先生。”秘書一看到蘇望,秒變笑臉,“這,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蘇望笑道:“今晚上我可是要見你領導的,怎麽,我都親自到這裏了,領導不見見。”

孔勝東打開車裝,一張黑臉:“蘇望,你好歹的膽子,敢攔官府的車。”

“領導,別誤會,”蘇望認真說道,“我隻是想和領導去江邊散散步。”

孔勝東;‘這個時間去散步?你要做什麽?如果,你真想散步的話,明天再說吧。’

“領導,請下車。”

蘇望微微一笑,做出請的手勢。

孔勝東看蘇望,不說話。

“領導,請下車。”

蘇望再一次說道。

孔勝東深吸一口氣,從車裏下來,他打量蘇望,表麵看和和氣氣的一個年輕人,可是給人的壓迫感十足,尤其是那一雙鋒利的眸子,似刀鋒令人膽寒。

“我是大領導,不能被蘇望這麽威懾了。”孔勝東心裏說道,隨後,冷哼一聲,“我現在下車了,你打算威脅我?”

“沒威脅啊,我剛才說了,我想邀請你和我去江邊散散步,放心,你的秘書也跟著去。”

秘書也下車。

“開車跟在後麵,走吧,領導。”

蘇望帶著孔勝東上車。

孔勝東在車裏,想拿出手機打電話,最後,又隱忍下來。

他倒要看看,蘇望到底要做什麽。

沒過多久,幾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江河邊路上,欄杆外,就是江城有名的河流。

“我和領導走走,你們在這裏等我。”

蘇望回頭。

成東也站在原地待命。

蘇望,孔勝東並肩走著。

這大晚上的,江河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連車路過都很少。

蘇望,孔勝東在馬路上走著。

“蘇望,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說。”孔勝東實在等不及了,有點著急了,就這麽跟著蘇望走了快一百米了,蘇望什麽都不說,他真的猜不透啊。

蘇望;“今晚上,領導在開會?”

孔勝東心裏咯噔一聲,這是懷疑了?

“領導,實事求是,我們不騙人。”

孔勝東深吸一口氣,果然,蘇望應該是了解了一些情況。

他說道“沒開會,然後,你要說什麽?”

蘇望道:“我之前和城主大人吃過飯,喝過酒,他給我推薦了你,我覺得既然是城主大人推薦了,那想必是一個很有能力,有手段的大領導,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孔勝東心裏不爽得很,什麽時候,一個商人,都敢這麽和自己這麽說話了?

“蘇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望道;‘ 我的意思很明顯,你這個領導也就是一般吧,我都親自找上你,證明,我本人有誠意的,奈何你,不一樣,偏偏把我看輕了。’

孔勝東不說話。

蘇望轉身,靠在圍欄,看著波光粼粼的江河。

“這裏的江景還是很不錯的。”

孔勝東不知道蘇望要說什麽,再一次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會遊泳?’

蘇望問。

孔勝東點頭:“會。”

“那就好。”

話落下,蘇望一把抓住孔勝東的衣領,當籃球一樣丟下河。

一百米外的秘書魂都要飛了:“領導。”

雖然有點模糊,可依舊看清楚,蘇望竟直接把領導丟下河了。

“老板,就是猛啊,這操作,太霸道了。”成東不由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