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警署人員震驚看著蘇望,一下說不出話來。

“是什麽啊?”

另外一個警署人員過去查看同事手中的那紅色本子,幾秒鍾,他也是震驚之色。

“把這證件遞給你們領導看一下,我相信,我現在要離開他會同意的。”蘇望淡淡的說道,果然,有了這紅色本子,警署的人這些人即便忌憚權家,但此刻,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警署人員把紅色本子遞給周平,周平一看紅色證件,額頭瞬間廚房。

“領導,要不,你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我這個是不是冒充的?”蘇望說道。

周平幹笑,他一眼看出這是真的,不是偽裝,蘇望竟有這個身份和背景,還真是出乎意料。

“快給蘇望鬆開手銬。”周平頓時命令道。

警員上去解開手銬。

“蘇望,這證件你收好,”周平雙手遞給蘇望。

哪怕是蘇望真的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地方警署,根本無權抓捕。

“哦,看樣子領導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了。”蘇望說道,“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是,你隨時都可以離開。”周平說道,他恨不得馬上送走蘇望。

“可是我對權大少爺有殺人未遂的罪名,我怕我走了,權家人找你們算賬呢?”

蘇望笑著說道;“領導,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這樣吧,一會我給我上級領導打個電話,讓我的領導親自和你溝通一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做出為難的事。”

周平倒吸一口冷氣,萬萬不可,除非自己烏紗帽不想要了。

“蘇望,殺人未遂,壓根沒有的事情,是權大少汙蔑你的。”周平正色道。

“哦,汙蔑我的啊?”蘇望認真問道,“汙蔑公職人員,還是特別行動部門的人,領導,要不,你抓權少回來審問審問?”

周平吞了下唾沫,抓權少爺回來審問?這萬萬使不得,一旦抓了權少爺,隻怕明天一早上,他家人都要倒黴。

“哦,你不敢弄權禮畢,就敢得罪我了?”

蘇望眼眉一挑,臉色陰沉。

“蘇望,不是,我不是意思。”周平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現在是神仙打架,他這個凡人遭殃了。

“那領導是什麽意思?權少爺一個電話,就讓你出動人來抓我,到我這裏了,我表明身份了,你不去抓人,莫非,你和權家人有什麽不正當的利益關係?”

“領導,你該不是拿了權家的好處吧?行吧,那我要親自和紀委的人說一下了,我要實名舉報。”

周平一張臉都黑了,一旦蘇望動用國安特勤身份去紀委舉報的話,自己的烏紗帽肯定沒了,而且,還要進去呆上幾年。

“蘇望,你要我做什麽,我誰都不敢得罪啊。”周平都想跪下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哈哈哈,領導,和你開玩笑的。”蘇望笑了笑,拍下周平的肩膀,“我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下次,我和權家人起衝突的時候,希望,你們警署的人不要出動這麽快。”

周平這是聽明白 ,蘇望這是接下來要和權家對上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領導,謝謝配合,。”蘇望說道,他腦子清醒得很,“其實我也理解你的苦衷,你是本地人,在單位工作這麽多年,你得罪我,烏紗帽沒有而已,可你要是得罪權家,你和你的家人可能都要死。”

周平沉默,因為蘇望說實話。

如果選擇的話,周平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

得罪了權家,以權家在江城的地位和勢力,搞自己和一家人都是小事。

“我先走了,領導,記住我的話,我和權家的事,你們警署的人看著就好了。”

“我不會做的太過火的。”

蘇望衝周平一笑。

周平說道;“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周平親自送蘇望出了警署門口。

蘇望拿出手機給狗剩打電話。

很快,狗剩驅車來了。

“老板,沒想到你出來這麽快。”狗剩故意說道,“我還想著,要帶人衝進警署救你出來呢。”

蘇望:“行,等我下一次真不出來了,你再帶人來救我吧····送我回家,老婆在家等我呢。”

狗剩一愣;“老板,不弄權家人了?”

“弄,肯定是要弄的,。”蘇望冷冷說道,“權禮畢以為利用警署的人就可以困住我,然後主動讓我交出桃花村的礦場合同,真是異想天開。”

他這一次是故意進去警署,目的也是給警署的人說一聲,以後隻要他和權家起衝突了,叫警署這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做不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麽也不要出警這麽快。

“老板,看樣子,你的那個紅本本很厲害啊。”

狗剩也是不由感歎一聲。

蘇望一笑;“狗剩,這特勤證件,可是我用特效藥換來的,加上有農院士推薦和擔保,我才搞到這個證件。”

沒有農院士的話,哪怕是他真送上特效藥,也不可能這麽快給證件。

狗剩道;“有農院士幫老板,老板一定可以旗開得勝。”

蘇望清醒得很:“權家在江城的勢力太大了,哪怕是院士,來到江城了,也是要看客客氣氣。”

“老板,那我們時候對權家動手?”狗剩問道。

蘇望道;“這個不急,還沒有到動手的時候,先養精蓄銳吧。”

別墅到了。

“一個小時後來接我。”

蘇望下車,大步走進去。

“悠然,我在門口,都聞到了茶香味,”

蘇望笑著走進客廳。

茶幾桌子上,江悠然泡的茶已經好了。

‘你回來挺快的。’江悠然等蘇望坐下,遞給蘇望一杯茶水。

蘇望喝了幾口:“好茶····嗯,我不是說了嘛,我就進去和說說話,警署的人是不可能知法犯法的。”

江悠然可不信蘇望的話,權禮畢都親自叫警署出麵了,是不可能放蘇望出來這麽快的。

蘇望能出來,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你真打算和權家人開戰了?”江悠然問道,她有些歉意看著蘇望,“對不起,我現在什麽都不能幫你。”

“你活著就是幫我了啊。”蘇望握著江悠然的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

“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江悠然說道。“這一次,是權禮畢沒對我動手 ,下次,我怕他不會這麽好說話。”

“這都怪我。”蘇望說道,“我還是低估了權家人的勢力,讓你和權禮畢喝了咖啡。”

權禮畢是看中他身上巨大的價值,所以才對江悠然這麽客氣。

一旦人沒了價值,那離死也不遠了。

“蘇望,下一步你要做什麽?”

江悠然不由問道,她雖然不知道蘇望現在手中有多少的資源,可要真和權家開戰的話,蘇望不可能是權家人對手。

“悠然,權家人不會真要我死的,我要真死了,這礦場就亂了,這麽多人和集團都盯著我,他們都想死我,可他們又不敢真殺我。”

“為什麽?”江悠然不明白。

蘇望道;“我是唯一持有礦場合同的人,這礦場的總價值可是千億以上,這個價值足以讓很多人趨之若鶩,一旦我死了,礦場就要被瓜分了,他們爭奪起來,會有很多人死,這造成的影響會讓上麵感到不安,所以,我是最沒背景,也是最好控製的。”

江悠然聽完蘇望分析後,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這麽說來,你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們都想拿捏我,要當我是一顆棋子,可是····他們有這個資格才行。”

蘇望自信一笑,有了國安證件這個身份,那些人,隻怕眼珠子都掉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