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你有什麽資格不同意?”
“蘇望,我不叫人殺了你,是覺得你現在大有用處。”
“我現在打一個電話,我都可以讓你牢底坐穿。”
說著,權禮畢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上。
“你的意思,我要是不同意你剛才說的建議,就讓我牢底坐穿?”蘇望笑著問道。
權禮畢看了一眼蘇望,覺得對方的反應奇怪,太過平靜了,太過鎮定了。
“對。”
“什麽罪名?”蘇望認真的問道。
“殺人未遂,先在裏麵待上三五年再說吧。”權禮畢嗬嗬說道,“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你要是同意了,以後,你就是我家族在外麵代言人之一。”
蘇望哦的一聲,代言之一,那不是權家養的一條狗嘛,說得好聽一點,是代言人。
“權大少,你父親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至於你找悠然喝茶,看在你沒有為難她的麵子上,我也不和你為難了。”
“好,好,好。”權禮畢冷冷笑道,“蘇望,你還真是讓我另眼相看,既然,你這麽想進去吃公家飯,那好,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蘇望。”
江悠然扭頭看了一眼蘇望。
“沒事,他還沒這個能力。”蘇望拍了下江悠然的手,讀懂了江悠然眼神的意思。
江悠然嗯的一聲,她相信蘇望。
雖然不知道蘇望為什麽可以硬剛權家,可蘇望不會騙人的。
權禮畢拿起手機,給警署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之後,兩輛警車來了,下來幾個穿著製服的男子,快速走進了咖啡廳。
“蘇望,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你不要,那你就在監獄裏反省一段時間再說吧。”
權禮畢站起來,一臉傲然的說道:“我這可不是強迫你,是你自己交出來的。”
他走到幾個警署人員前麵,低聲說了幾句話。
警署帶隊的人點頭,隨後帶著幾個下屬走到蘇望,江悠然前麵。
“蘇先生,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帶隊的男子說道,“這是我的證件。”
出示了相關證件。
蘇望哦的一聲,權家果然很牛逼,這麽快就叫單位部門的人過來了。
可惜了,權禮畢想要送他進去的這個願望要落空了。
“你們確定····要我進去?”蘇望很是認真的問道,“權家人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
“蘇先生,是不是真的,我們需要請你回去協助調查。”那個製服的男子一板一眼的說道,“站起來,否則,我們要采取強硬的手段了。”
“蘇望,我奉勸你一句,該低頭的就要低頭,這裏,可是江城,我權家的地方。,”
權禮畢拍了下蘇望的肩膀,俯身說道;“你不會以為我那個弟弟可以撈你出來吧,告訴你,在家族,嫡長孫,就是碾壓其他人的存在,權橫是小三生出來的,這輩子,注定被我踩在腳底下,當陰溝裏的一隻老鼠。”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傍上權衡,還給他桃花村合同,就能在我權家人前麵和我們平等對話了,告訴你,別做夢了,你就是從一個小縣城泥腿子,這輩子···隻能這樣了。”
“帶蘇望回去,記住,我的話隻說一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探視,”
權禮畢雖然不是單位的領導,可依然能發號施令。
“權大少,這個絕對沒問題。”
“我保證沒人能探視蘇望。”
蘇望笑了笑,這些人是非要拉著他回警署一趟了:“你們這麽喜歡以權謀私,好,我配合你們。”
“悠然,回家煮茶等我,我一會就回去了,”
江悠然嗯的一聲:“我在家等你。”
起身,離開。
權禮畢沒有攔著。
“帶走。”
警署的人把蘇望帶上警車。
出門的時候,蘇望對狗剩搖頭,示意狗剩不要衝動。
狗剩馬上知道蘇望這是故意要進警署的,也沒有采取行動。
警署,小黑屋。
“蘇望,你得罪什麽人不好,得罪權家人,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蘇望,我好言提醒你,你最好和權少爺道歉,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警署的人員對蘇望一番警告。
蘇望平靜的說道;“我要見你們領導,最高級別的領導。”
“你要見我們領導?蘇望,你沒這個資格,你也不是江家女婿了。”一個警署人員說道,“老老實實的呆著,等你答應權大少爺的事,我們就放你出去。”
“要不,你們還是領導叫過來吧。”蘇望故意刺激道,“莫非,你們怕領導知道,你們濫用職權,隨便抓人了。”
“蘇望,你真以為我們請領導過來?”
‘不錯,你太天真了,我告訴你,江城各大單位機關領導,負責人,和權家關係都很好。’
“你得罪了權家人,在江城,沒人能救得了你。”
蘇望道;“哦,所以,你們可以請你們領導過來見我一麵了吧,權大少隻是給我一個教訓,他還希望從我這裏拿一些利益,相信,你們也是聰明人。”
兩個警署人員對視一眼,這話有道理,他們知道權禮畢要是真想弄死蘇望的,不可能叫警署人出麵,而是叫道上的人,或者殺手了。
蘇望身上肯定有一些利用價值被權禮畢看中了。
萬一,以後蘇望被權禮畢器重 了,變成有身份的人呢?
“行,我們讓領導過來,你稍等。”
一個警署人員想了下,同意蘇望的請求。
“謝謝。”蘇望說道。
馬上,警署分局的領導走了進來。
“蘇望,聽說你有事找我?”這個周姓領導問道。
“看你一直走路的姿態,應該是這裏的領導,那就好了。”蘇望點頭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家。”
“蘇望,你說什麽,你瘋了吧。”周平領導一臉震驚看蘇望,“你要不要聽你說什麽話,你得罪了權大少爺,你不可能離開這裏。”
“殺人未遂,這就是你們扣留的罪名?”蘇望問道。
周平說道;沒錯,就是殺人未遂,我們正在調查,你作為嫌疑人之一,肯定要抓回來。"
“你放心,如果確定你是清白的,我們會放你出去。”
蘇望笑笑,放出去?什麽時候放出去,都是他們說了算。
‘領導,我口袋有一個東西,要不,你先幫我解開手銬?’
蘇望問道。
周平說道;"蘇望,你要玩什麽花招,我可警告你,權大少爺已經說了,你就好好在這裏反省反省。"
“你不幫我打開手銬,我那不了給你啊,這樣,你來親自幫我拿出來,這東西,你看了,保證你一定喜歡的。”
蘇望似笑非笑的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口袋有什麽東西。”周平上前。
‘領導,小心,我感覺蘇望不懷好意。’
‘是啊,領導,還是我們幫你上去看看。’
兩個下屬說道。
周平點頭:“行,你們上去看看他口袋裏麵有什麽東西。”
雖然蘇望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警署的領導和兩個下屬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蘇望,我可告訴你,一旦你口袋有什麽違禁品,你就多了一個罪名。”
一個警署的人說道。
“真有違禁品,我這不是坦白從寬嘛?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又抓住一個罪犯了。”
蘇望樂呼呼的說道。
一個警署人員把手伸進蘇望的口袋,裏麵真有東西,他抽出來一看,是一個紅色小本本,好奇之下,打開小本本,看裏麵寫什麽,應該是某個單位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