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門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權家的人,他們的公子要見你一麵。”
蘇望,成東,狗剩正打算喝上幾杯,山莊的一個經理快速走過來說了一句。
“權三?”
蘇望笑了笑,看樣子權三對十個億還是很看重的,他說道:“你告訴那些人,既然是權三公子要見我,那就親自到這裏來見我。”
經理道;“老板,我這就告訴他們。”
幾分鍾後,經理又回來了,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很明顯,這經理被權三的人暴揍了一頓。
“老板,他們說了,一定要你親自去見權三公子。”經理特別委屈,他就是負責傳話而已,那些權家的人太不講理了,上來就是先掄兩個大嘴巴。
蘇望;“來了幾個人?”
經理道:“五個人。”
蘇望道;“行,既然他們這麽想見我,我就出去吧。”
一行人馬上出了門口。
山莊外麵,有兩輛車,五個男人,一個個跟個二百五似的,仰著頭,眼睛長額頭上。
“剛才,是誰打你的?”蘇望回頭問經理。
經理指著中間一個男人。
蘇望點頭:“成東,上去把他抓過來。”
成東打了雞血:“老板,得令。”
狗剩一邊嚷著:“老板,我呢,我呢?”
蘇望道:“不急,先讓成東玩一下。”
成東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過去。
“你瘋了吧,敢打權家人。”
“草,你大膽。”
這五個權家的人也是震怒不已,雖然他們身手還算不錯,可這一次麵對打黑拳的成東,這五個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幾秒鍾的時間,五個人被打中要害部位,倒在地上一個個痛苦呻吟。
成東抓著那個剛才打山莊經理男子拖到了蘇望的前麵。
“上去抽他。”
蘇望扭頭對經理說道。
經理一副還是沒有勇氣的樣子。
蘇望淡淡說道:“你不幹他,我就幹你。”
“是,老板。”經理上前,對那個男子拳打腳踢。
“蘇望,我們好心好意來請你去見三公子,你竟然打我們,你這是要和權家作對。”
“蘇望,你給我們道歉。”
“蘇望,權家的底蘊和勢力,不是你能撼動的。”
這幾個權家狗腿子雖然被成東打跟狗一樣倒在地上,可嘴上還是叫嚷著要蘇望等人給權家道歉。
“當狗當出優越感了,”蘇望也服了,可想而知,這權家人平日也是多麽囂張跋扈。
“老板,要我說,一個人斷一條腿,這樣他們就老實了。”成東最想幹這種斷腿的活兒了。
那種骨頭哢嚓的斷裂的聲音,應該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這個,我來,我來。”狗剩爭先恐後,上前一腳踩在一個男子小腿上,瞬間,男子的小腿腿骨斷裂了。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男子被踩斷一條腿在地上不停翻滾著。
剩下幾個權家狗腿子看蘇望的人這麽狠辣,也是徹底傻眼 了,不敢再叫囂,看蘇望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恐懼。
“現在,給你們主子打電話。”蘇望道。
一個男子強忍劇痛,拿出手機,給權三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權三問道;“到哪裏了?”
打手把手機遞給蘇望。
“是我,權三。”蘇望平靜的說道,“你也太著急了吧,這都沒到三天期限,你就叫人來請我赴約了。”
“蘇望,”權三冷冷一笑,“你好大的膽子,打我的人不說,還把扔丟在我的恒運酒店門前,你知道這意味什麽?”
蘇望正色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意味什麽?”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權三派人去監視江悠然,於明月。
他隻不過順手修理送回去而已。
“意味,你不給我權三,權家的麵子。”權三緩緩說道。
“權三,你可不要給我扣帽子,我隻是稍微有那麽一點不給力麵子而已。”
蘇望還是很平靜的說道,“你要我十個億,沒到時間,你就給我搞事,我被迫做出一些反擊,沒問題吧。”
“規矩是我定的,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權三強硬的態度,“本來說好十個億的,現在,你多加五個億吧,算是補償,以後,在江城,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蘇望皺眉,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話誠不欺人。
“你這麽說的話,那我隻能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蘇望本來想著約權三出來說道說道。
可,權三欺人太甚。
“一分錢都不給我?”
權三眯著眼睛,有趣,果然,蘇望這個人就是有反骨之心。
“蘇望,我奉勸你一句,不要以為扶持於明月上位,就可以對抗我們權家了。”
蘇望不想和對方嗶嗶,說道:“今晚這事,就這麽算,人,反正我是打了,我一會還把人送回去,你自己看著辦。”
“蘇望。”權三終於成功被挑去怒氣,“你當真不想在江城混下去了?”
蘇望這一次沒有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成東,安排一些機靈的人保護悠然和於明月。”
既然要和權三開戰,那就開始做兩手準備。
權三這人卑鄙得很,所以,蘇望要做萬全的準備。
成東:“老板,我馬上安排死士保護夫人。”
蘇望點頭:“錢,不能少。”
成東明白蘇望說的意思。
成東先行離開。
“走吧,開車去見方姐。”
蘇望對狗剩說道。
如果說江城還能知道權家一些情況,方姐就是一人。
他現在迫切需要知道權家一些情況。
對於這個神秘又恐怖的土著家族,蘇望知道太少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二十分鍾後,狗剩開車來到了方梅蘭別墅。
“你大晚上知道姐姐睡不著,來慰藉我孤獨的靈魂?”
方梅蘭一身性感的睡衣,眼神嫵媚得很。
蘇望看見方梅蘭睡衣裏麵真空地帶,把頭扭到一邊,喉嚨動了下。
方梅蘭看著蘇望害羞的樣子,更是笑意十足;“蘇望,你該不是一個處男吧?”
“還是,你不行?江悠然可是江城大美女,你都對她沒興趣?”
方梅蘭白皙的手已經伸進去蘇望上衣領口,摸著他的胸口。
“方姐,打住,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
蘇望趕緊後退一步,雖然方姐的手摸著自己胸口好爽,可誰叫他是一個有節操的人呢。
方梅蘭微微一笑,坐了下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單純來看望我,說吧,出什麽事了?”
“還是權三的事,他現在獅子大開口不單單要十個億,又多了五個億。”蘇望正色道,“你說,我能把這錢就這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