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月接著說:“我呢,等他把合作項目合同簽了,錢也打過來了,我就用另外的身份開一個空殼公司,到時候,把你套進來,讓蘇呈文以為你已經進入他設置的圈套,如何?姐妹我是不是很聰明?”
“聰明,是很聰明,你就不怕蘇呈文知道你坑他,會殺了你啊。”江悠然笑問道,於明月要開空殼公司的話,隻要做得逼真一些,蘇呈文肯定會上當,隻是,萬一這蘇呈文幡然悔悟,會不會歇斯底裏要把於明月殺了啊。
“寶貝,放心,我敢他的錢,就不怕他報複。”於明月牛氣十足說道,“我,現在可是趙家的家主,是掌管百億公司的董事長,他蘇呈文想要對我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再說了,蘇呈文也得看江映蓉的臉色,現在,江夫人死了····”
江悠然打斷道:“隻要沒看見夫人的屍體,她就活著,夫人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她從江家出來,也和江鳳琴斷了母女關係,可,江夫人對她的養育之恩,她銘記於心。
這恩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她也懷疑這一次江夫人和公司幾個高層在海外被人伏殺,很可能是內鬼把行蹤出賣給海外殺手。
江夫人一旦真的死了,最大的利益者,隻有兩人,一個是盛開,另外一個是江映蓉。
江悠然在江家多年,她清楚知道盛開和夫人的感情貌合神離,兩人更是當年更是協議離婚的。
這些年,盛開和夫人在外界看來很恩愛,相敬如賓,隻有江悠然知道,在家裏,盛開地位並不高。
“行,那我們假設江夫人沒死,這江氏集團,也不可能一日無主吧,江映蓉就是唯一的繼承人····姐妹,不是我說你,你好歹跟著江夫人這麽多年了,要不,你現在回去爭遺產?”
於明月嚴肅的表情:“江夫人留下的產業和財富,隻怕是我們都無法想象的,以你之前和江夫人的關係,拿點錢沒問題的。”
江悠然白了一眼於明月,又給她出餿主意,“明月,你想多了,夫人是一個睿智英明的人,她可能早就留下遺囑,我不去爭,如果江映蓉真有本事坐集團董事長,那是她的能力和手段。”
她在集團工作幾年,集團內部鬥爭頗為嚴重,沒有夫人鐵腕手段鎮壓的話,早就分崩離析了。
現在江映蓉要坐董事長之位,難度極大,看江映蓉有沒有那個手段了。
“行,行,你不爭,給江映蓉。”於明月氣呼呼的說道,“總之,我很不爽那個江映蓉,裝的很,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感覺。”
江悠然安慰道:“她這是突然一夜暴富,成為了千金大小姐,換做是我的話,可能也抵擋不住這一份**,這很正常。”
於明月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這胸襟小女子就佩服。”
“蘇呈文找你合作的事,你先不要告訴蘇望。”
“為什麽?”於明月好奇的問道,“你怕,蘇望給蘇呈文通風報信?”
江悠然搖頭:“不至於,蘇望和蘇呈文是兄弟,他們的關係又是看著挺好,有時候又劍拔弩張,我一時也不明白。”
於明月深以為然地那頭,這倒是,蘇望和陳秀芳沒了母子情分,可和蘇呈文一直有來往。
而且,於明月也知道好幾次蘇呈文在背後針對蘇望。要不是蘇望手段了得,也要被蘇呈文弄得身敗名裂了。
“別說他們了,我們吃瓜。”
江悠然笑著說道:“我們要遠離男人這個生物。”
“說得好,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快。”
於明月嘻嘻笑道。
····
山莊。
“胡近年,說吧,下一步江映蓉,蘇呈文的計劃是什麽?”
涼亭。
蘇望悠悠品茶,對麵站著胡大律師。
“蘇老板,我真不能說,你就不要逼我了,我會死的。”
胡近年身子瑟瑟發抖、
剛出了律所之後,就被蘇望的人強行帶到了山莊。
江夫人在海外遇難的新聞已經傳回國了。
“你怕我大哥和江映蓉,就不怕我啊?”蘇望笑著說道,“你家裏人被他們拿捏了,我說過了,會想辦法保全你的家人,你不信我?”
胡近年:“信,信,蘇老板,我信你。”
“那就好。”蘇望說道,“我相信,我大哥肯定找過你了,他們是不是打算重新立一份遺囑?”
原先遺囑裏麵有江悠然百分之五十繼承權,江映蓉和大哥是不可能把財產給了江悠然。
所以,為今之計,隻能重新立下新的遺囑。
胡近年震驚的眼神。
“蘇老板,你竟然猜到了,”
蘇望說不錯,之前蘇成文,江映蓉已經找過他了,要他重新寫一份新的遺囑。
可寫新遺囑容易,沒有江夫人專屬印章,就很難辦。
“你答應了?”蘇望問道,如果這事都猜不到的話,自己的智商也太低了一些吧。
胡近年道:“蘇老板,夫人的遺囑生效需要她的專屬印章,這印章比較獨特,一般人模仿不出來。”
蘇望眼睛一亮,哦,還有這事,江夫人還留一手了啊。
“所以呢?”
胡近年說:“所以,他們的辦法,假裝不知道江夫人留下遺囑。如果真有人懷疑,我也會說沒有。”
蘇望點頭,這倒不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否則真拿出遺囑,江映蓉就虧大了。
“你知道江夫人印章在哪裏?”蘇望問道。
胡近年搖頭:“這印章隻有江夫人知道。”
蘇望腦子飛快轉動,很快他說道:“胡近年,你聽我大哥的話,他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至於之前原文件遺囑,你另外保存起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那是你的事。”
胡近年點頭,哪怕蘇望不說,他也會保留一份。也是以防蘇呈文過河拆橋。
“蘇老板,江氏集團內部還是諸多鬥爭,尤其是董事會之間,現在江夫人意外離開,江映蓉是可以繼承董事長之位,但,董事會成員,不可能聽她的話。”
“這個,我是相信的,江家集團可是一條超級大船,現在江夫人意外失蹤,大船上人心惶惶,江映蓉要當船長,可不容易。”
蘇望並不擔心江映蓉,蘇呈文掌握江氏集團絕對控股權,真到了那一天,江映蓉,蘇呈文是為他人作嫁衣而已。
蘇望倒是相信以大哥重來一世的身份和閱曆,要幫江映蓉拿下董事長之位,問題不大,會耗費一些時間而已。
‘你回去吧,以後我大哥找你做什麽,你配合他就是了。’
蘇望說道。
胡近年:“是。”
蘇望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胡近年:“你辦事,我給錢,收著吧。”
“謝謝蘇老板。”
胡近年感恩說道。
對比蘇呈文,胡近年覺得蘇望才是真正的有人情味的商人。
那個蘇呈文仗著拿捏他的家人,根本不把自己放眼裏。
“你家人的安全,我會保障,現在我不想打草驚蛇。”
胡近年:“我明白,蘇老板,那我先走了。”
胡近年躬身出了涼亭。
“老板,其實我們現在知道江夫人留下遺囑,為什麽不直接對外公布?”
成東不解問道。
隻要真遺囑公布出來,一定會讓蘇呈文,江映蓉陷入兩難之地。
到時候,再控製一些輿論導向,江悠然肯定會拿到繼承權。
“一個人自以為得到一切,站在高處的時候,會得意洋洋,俯瞰天下,那個時候,我們再重拳出擊,豈不是更殺人誅心。”
蘇望微微一笑。
他現在甚至很期待,希望大哥早點扶持江映蓉成為江家繼承人。
大哥,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才行啊。
成東看蘇望那奸詐的笑容,歎了一口氣:“老板,你大哥要是聽到你這話,隻怕是當場吐血而亡。”
有那麽一瞬間,成東覺得蘇呈文太可憐了,以為掌控一切,其實都是被老老板算計了。
成東手機響起,聽完電話後,他殺氣一現:“老板,有人在暗中監視夫人和於明月。”
“我大哥的人?”蘇望問道。
成東:“是權三的人,我們的人已經控製他的打手。”
蘇望嗬嗬一笑:“這是怕我跑了,派人來監視悠然,這個權三格局小 了一些,把人丟到恒運酒店大門口。”
成東一愣,丟那些人到恒運大酒店門口?這是直接挑釁權三了。
“老板,你確定?”成東問道。
“你怕?”蘇望一個挑眉。
成東頓時搖頭,他不是怕,而是意外蘇望為什麽突然要當麵打臉權三?
“我十個億都沒給他,放心吧,他不會拿我出氣的,至少···我先把錢給他了。”
成東點頭,給下屬打電話,示意把人丟到恒運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