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蓉,你真誤會我了,我對蘇望,早就沒了兄弟情,這個世界上,如果說,誰最恨蘇望,那就是我蘇呈文。”
蘇呈文一字字說道,前世,他被蘇望踩在陰溝當一隻老鼠,這一世,他要改變自己的原先軌跡,把蘇望踩在陰溝裏。
“是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前後兩次,蘇望讓這麽丟了臉麵,你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說你最恨他?你看我是一個傻子?”
“蘇呈文,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映蓉冷笑連連。
蘇呈文心裏咯噔一聲:“映蓉,你真誤會我了,我和蘇望兄弟情意,我早就斬斷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要扶持你成為江家的掌權人。”
“蘇呈文,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江映蓉想了一會,說道,“我要讓江悠然,蘇望永遠離開江家,在我媽壽宴上,我不想看到他們兩個,沒問題吧。”
蘇呈文皺眉,不可能讓蘇望,江悠然參加江夫人的宴會,難度很大,除非把兩人綁架了。
“總之,這事,你給我辦好了,我已經對你很失望了。”
“你不要忘記了,你之前對我的承諾,你說可以把蘇望拿捏,想踩死,什麽時候都可以,嗬嗬,你就是吹牛逼。”
蘇呈文臉色一紅,他是說過這樣的牛逼的話,重活一世,他覺得自己處處占盡先機,可以拿捏蘇望,隻是沒想到蘇望做事出乎意料,不按套路出牌。
“我有點困了,你出去吧。”
“行,你等我的好消息。”
蘇成文離開江映蓉的臥室。
“大姑爺。”
福伯跟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蘇呈文的身後:“夫人有請。”
江鳳琴找他談話?
蘇呈文不動聲色道:“福伯,夫人找我談什麽?”
福伯道:“姑爺,這個我可不懂,我就是江家一個管家而已。”
蘇呈文心裏冷笑,隻是江家一個管家而已?真是低調得很,真是可惡得很、。
如果說蘇望是他這一世最痛恨的人,那福伯能排第二。
他現在還是沒辦法把福伯踢出江家。
福伯是江家定海神針,如果能把福伯弄走,那江家就不是固若金湯。
蘇呈文跟著福伯來到大廳。
大廳,江鳳琴正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想什麽。
“夫人,大姑爺來了。”
“呈文,坐吧。”
江鳳琴指著對麵的沙發。
蘇呈文正襟危坐。
雖然是重活了,可麵對江鳳琴時候,蘇呈文還是有少許的緊張。
可能是源於江鳳琴的氣場太過強大了。
“夫人,你找我有事?”
蘇呈文主動開口。
江鳳琴:“今晚上酒店記者,是你找來的吧?”
蘇呈文臉色微變,夫人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秋後算賬?
他本來可以否認的,隻是聽到江鳳琴如此平靜和他對話,隻怕江鳳琴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否則,不會找他下來談話。
蘇呈文深吸一口氣;“是。”
“格局小了一點。”
江鳳琴說了一句。
蘇呈文低下頭,不敢對視江鳳琴。
“叫我過去就行了,不用特意找記者的。”江鳳琴說道,雖然她已經和記者們打過招呼,隻是,這韓國濤的新聞肯定還是被有心人知道的。
“夫人,我錯了。”蘇呈文說道,“我和韓國濤有些矛盾,我找記者來報複他,抱歉。”
江鳳琴並未刨根問底。
她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年輕人有什麽矛盾恩怨,最好私下處理就行,不要擺到明麵上,江家,有很多人盯著。”
“是,夫人。”
“下不為例,你可以走了。”
蘇呈文起身,離開。
“夫人,對比蘇望小姑爺,這個大姑爺,格局是小了一點。”
福伯等蘇呈文上樓後,說了一句。
“蘇望這小子讓人琢磨不透。”
江鳳琴深有感觸的說道,她以為自己可以了解蘇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每一次和蘇望見麵,交流之後,她又看不透蘇望。
這是一個女人的直覺。
福伯笑了笑,他還是很看好蘇望,否則,也不會重點培養蘇望成為自己徒弟。
“他和悠然離開江家有好些日子了,家裏生氣少了一些。”
江鳳琴說道。
江家府邸安保,保姆加起來都有二十多人,看著人多,隻是,江鳳琴還是覺得少了生氣。
福伯道:“夫人的壽宴馬上到了,到時候家裏會很熱鬧,我相信蘇望和悠然小姐,會回來住。”
江鳳琴:“希望如此吧。”
······
“你說,我媽敲打你了?”
江映蓉的臥室。
江映蓉聽完蘇呈文的匯報後,問了一句。
“對,她這就是敲打我。”蘇呈文道,“畢竟,她都說我格局小了,映蓉,我看江悠然在你母親地位還是很重要的。”
“雖然你已經是真千金,江家唯一繼承人,可,誰也不能保證,夫人,會把江悠然,蘇望寫進遺屬裏麵。”
江映蓉麵色一變。
“我媽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吧。”
蘇成文道“映蓉,其實,你可以試試夫人,你就說,你想住在悠然的大房間,看一下她的反應。”
江映蓉眼中一亮,這個辦法可行,可操作。
如果媽媽不打算讓她住江悠然的臥室,那媽媽對江悠然還是非常器重的。
“好,就按照你說去辦,我現在就下去試試。”
江映蓉馬上起身去樓下客廳。
“媽。”
江映蓉坐在江鳳琴的身邊,挽著母親的臂彎。
“映蓉,還沒有睡?”
“媽,我想睡悠然妹妹的臥室。”江映蓉緩緩說道,“我現在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了,可很多人還是覺得我比不上江悠然,一些人私下議論我就是土包子,什麽都不如悠然妹妹。”
說著,江映蓉臉色黯然得很。
“以後,隻要你在家裏聽到這樣的議論,你可以任意處置那些下人。”江鳳琴說道。
江映蓉;“媽,這麽說,你同意我住在悠然妹妹的臥室,這個臥室,象征江家大小姐,我隻有住在她臥室,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映蓉。”
江鳳琴沒想到江映蓉有這樣的想法和念頭,說道;“真正有能力的人,不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就自我否定,你住在哪裏,都不會決定你的身份。”
江映蓉聽到母親的話,心裏冷哼一聲,這麽說來,母親不同意把悠然的臥室讓出來了。
“媽,我才是你的親女兒,江悠然就是一個小偷,她偷了我的身份,享受這麽多年的養尊處優,我住一下她的房間怎麽了?媽,你是不是不認可我。”
江映蓉生氣,又傷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