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我搞你?”
蘇望瞥了一眼眼睛深紅的韓國濤,淡然一笑,問道。
“不是你是誰?”韓國濤咬牙切齒說道,可惡,該死的,他在自己家裏被人打昏,然後丟到酒店的房間裏,簡直太丟臉了。
“肯定不是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蘇望認真道,“是我大哥,蘇呈文。”
“你說什麽?”韓國濤震驚,然後哈哈大笑。“蘇望,你可真是卑鄙,明明是你叫人打昏我,你現在利劍我和蘇成文,你覺得可能嗎?”
開車的狗剩也覺得老板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這擺明是把韓國濤當傻子看了,韓國濤會信這種鬼話?
“韓國濤。”
蘇望說道;“我告訴你,這事,真是蘇呈文做的,他在你前麵一直演戲著,可惜了,你是當局者著迷啊。”
韓國濤還是不相信的樣子。
蘇望道:“我給你一個理由,你細品,細品就知道了,蘇呈文和江映蓉想掌控江家集團。”
韓國濤一抹冷笑,“蘇望,你是真把我當傻子看了吧?江映蓉 是夫人唯一的孩子,她當繼承人有什麽問題。”
“不,不,這不僅僅是當繼承人的問題,我大哥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蘇望不怕韓國濤不相信,“蘇成文最終目的是提走江映蓉,掌權江家,現在他做的任何事情,表麵是在幫江映蓉,其實,都是在鋪路,一旦江映蓉真繼承江家集團,成為董事長,那蘇成文就會把江映蓉提走。”
韓國濤:“你別想挑撥離間,我是不可能信你的話。”
他心裏說了一句:“江映蓉可是老子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我肯定是要支持江映蓉上位。”
當然了,他支持江映蓉上位,最終目的,也是要把江映蓉踢走的。
“韓國濤,你和你爸真以為有些事,你們做了,別人就不知道了?”蘇望搖頭冷笑。
韓國濤心裏咯噔一聲:“蘇望,你這什麽意思?”
蘇望道:“我大哥已經知道,你隱藏的背景,他一直在利用你,之所以和你合作,就是為了迷惑你。”
“你,你說什麽?我什麽身份?”韓國濤舌頭都大了,這不可能,他的身份根本沒人知道。
“你可不是盛開的養子,而是他真正兒子,我說沒錯吧。”蘇望爆料。
“蘇望,你····”
韓國濤瞠目結舌,蘇望竟然知道這個隱秘的信息?
“你以為你能拿捏我大哥,可笑,你太天真了,他才是最終的獵人,你和你爸就是我大哥手上的獵物。”
“隻要等時機成熟了,我大哥就把你們吞吃骨頭都不剩。”
韓國濤沉默,心裏一直消化剛才蘇望的話。
“韓國濤,千萬不要低估我大哥的野心。”
蘇望微微一笑。
他知道現在韓國濤心裏已經有懷疑的種子了。
不出意外,韓國濤會把這個消息打電話給盛開。
“你要我做什麽?”
韓國濤沉默片刻,問道。
“和我合作。”蘇望說道,“踢走我大哥和江映蓉,剩下的,就是我們之間的內鬥。”
韓國濤不說話。
這事,他可做不了主。
他需要回去問問父親。
“給你一天時間,你可以和你爸商量一下。”蘇望提議道。
韓國濤說道:“蘇望,隻怕明天一早,我就離開江城出國了,今晚上我在酒店發生的事,江夫人不會讓我接著呆在江城的。”
這也是父親提前給他打電話。
“江夫人這邊,你肯定是要有個交代的。”蘇望早就想好了對策,“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假扮你出國,你就藏起來,接著在江城。”
韓國濤一愣,這個辦法似乎可以操作。
他還真沒想到蘇望會這麽幫他。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韓國濤說道,“我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吧,我已經叫境外的殺手來江城了。”
“殺我?”
蘇望問道,這個消息韓國濤竟然主動說出來,可想而知,韓國濤此刻已經相信他了。
“之前,蘇呈文叫我幫忙找境外殺手來殺了魏軍。”韓國濤說道,“你們在慶功宴上,這麽讓江映蓉丟臉,她不可能放過你們的。”
“謝謝你告知我這個消息。”蘇望說道,“等境外殺手來了,你再通知我一聲。”
他要讓這些殺手,有來無回。
韓國濤道:“蘇望,我會告訴我爸你今天傳遞的消息,會不會和你合作,看我爸的意思。”
“沒問題,我等你電話。”
蘇望點頭。
“狗剩,前麵停車。”
狗剩前麵停下車。
韓國濤下車。
“蘇望,希望我們有機會合作。”
蘇望:“你父親是一個聰明人,他一定會選擇和我合作的。”
大哥蘇呈文想利用韓國濤,盛開來對付自己,嗬嗬,那麽,他也可以策反盛開和韓國濤。
尤其是盛開,他在江家集團布局多年,肯定掌握了不少核心機密以及拉攏一些公司股東,隻不過一直隱忍著。
“我會給你電話的,說真的,你比你大哥更陰險卑鄙···”
“你要是和我相處久了,就知道我是一個很真誠的人。”
韓國濤嗬嗬笑著,走進小區。
“老板,這人竟然聽信你的話,服了。”
狗剩徹底的服氣了,明明是老板坑了韓國濤,可靠著老板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把韓國濤拉攏他這邊。
“韓國濤是一個傻子,他爸盛開可不是。”蘇望真正要合作的人是盛開,至於韓國濤,就是一個過渡人而已。
盛開要是和他合作的話,那就方便多了。
“如果,盛開拒絕呢?”
狗剩問道。
蘇望微微一笑:“那隻能麻煩你去埋了韓國濤了。”
狗剩頓時兩眼一亮:“那我還是希望盛開不和老板你合作,我喜歡埋人。”
“走吧,送我回家,明天,希望會有好消息。”
韓國濤,可不要讓我失望。
否則,你就要死了。
··
江家。
“蘇成文,你真是給我長臉啊,現在丟人現眼是韓國濤,不是蘇望,”
江映蓉回家後,還是生悶氣,叫來記者,還是沒看到想看到的畫麵。
“映蓉,我也想不到韓國濤在裏麵,這事,我一頭霧水。”蘇呈文也是無奈說道。
“你對你的親弟弟,真是疼愛得很啊。”江映蓉突然嗬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