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還不至於怕一個太監。”
薑梔輕笑出聲。
大太監的怒火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一個在深宮裏享受的人怎麽可能會知道原林裏的危險。
大軍用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才到達上京外麵。
“侯爺小心!有埋伏!”李將軍警惕的看著周圍衝出來的黑衣人。
對方目標明確,直奔馬車。
就算是沙場上出來的士兵,對於這種刺客也隻能抵擋一會兒。
“看來有些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邢昭野冷眼看著馬車外麵的廝殺,語氣譏諷。
“侯爺他們……”薑梔緊張的看著外麵的黑衣人,他們剛到上京,就有人來刺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皇上。
邢昭野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外麵的人,幾乎是在眨眼間兩個黑衣人就殺了過來,薑梔緊緊的攥著手裏的帕子,在考慮等會兒邢昭野打不過她去擋傷害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有多少。
這群人一看就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隻不過她沒有擋刀的機會了。
邢昭野在他們靠近的瞬間就將人打飛出去。
一擊不成對方也沒有過多的糾纏,直接撤退。
這操作讓人有些不明所以,隻有邢昭野眼神晦暗不明。
“定國侯,你現在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將布防圖交給蠻族的事情整個上京的人都知道,如果你不想連累別人的話還是早點跟咱家回宮吧。”
大太監得意的看著他,還沒有人是皇上殺不了的,就算是手握重權的定國侯又如何?
邢昭野看著受傷的士兵,一言不發,大太監沒有催促,反而非常有耐心的等著他做出決定。
這時候薑梔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城門口站著一隊士兵,是皇上的禦林軍。
邢昭野如果拘捕的話,他們很可能會直接當街射殺。
“既然如此,那走吧。”
“侯爺!”薑梔震驚的看著他,他現在跟著他們離開季很難再出來了!
“不用擔心,進京之後直接去端王府,本侯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摻和了。”
邢昭野回頭看了眼馬車的方向,跟著大太監離開了。
“你們為什麽不攔著?”薑梔生氣的看著馬車外麵的一群人,邢昭野跟他們出生入死,明明在邊疆的時候他們還天不怕地不怕的,為什麽到了上京就畏手畏腳了?
“這都是侯爺的意思。”
李將軍有些無奈,昨天晚上邢昭野單獨找他們談話,為的就是防止今天的事情。
皇上已經喪心病狂了,他一個人的話還有辦法救出來,但是整個軍隊就不好說了,說不定會牽連九族。
薑梔精神恍惚,烈日下隻覺得陰風陣陣。
“小……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奴婢快要擔心死了。”
黛月知道薑梔今天回來,本來想去城外等著的,但是王爺說不方便,她就隻能在城內等著了,“公子您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見到薑梔平安回來,黛月臉上的笑就沒有消失過。
“黛月,帶我去見端王。”
薑梔眼神堅定,既然邢昭野讓她去找端王那就證明這人一定會幫她的。
端王府,似乎早就已經猜到了薑梔會來,端王早早的就在前廳等著她了。
“昭野的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了,隻不過皇命難為。”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見死不救嗎?”薑梔情緒激動,“侯爺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當初隻不過是為了打退蠻族。”
端王搖頭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已經不是薑梔能夠插手的了,“多說無益,邢昭野之前來信要我幫你找一個安身的地方,側妃可有心儀的住處?”
他還是想讓她離開這裏。
薑梔勾唇譏諷的笑了笑,既然他不願意她插手,那她就如他所願!
“多謝王爺費心,不過妾身終究是侯府的人,等下就收拾東西回去。”
端王皺眉,看著薑梔決絕的背影,心裏默默的替邢昭野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這家夥出來之後還能不能抱的美人歸。
“小姐我們真的要回侯府嗎?”
最近這段時間侯府那邊可是沒少明裏暗裏的來王府要人,若不是估計這裏是端王府,擔心硬闖端王會找他們的麻煩,她說不定早就被抓回去了。
“回去!”
她的仇人還在侯府好好的活著,她又有什麽好逃避的?
……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擅闖侯府!”
站在門口的小廝看到薑梔他們過來,急忙將人攔了下來,“這位小姐可有拜帖?府中最近正在忙事情,恐怕不宜見客。”
“大膽!你這奴才看清楚,這是侯府的側妃!還不趕緊讓路!”
黛月周圍攔住了想要動手的小廝。
“我當時誰一大早的就在門口亂叫,原來是跟野男人跑了的薑側妃啊。”
楚依依帶著丫鬟過來,嫌棄的看著薑梔,“你不是已經跟你的餅頭跑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該不會是被拋棄了吧?”
這一身髒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買的,都還不如她的丫鬟,讓她進門都會髒了侯府的大門。
知道今天是邢昭野凱旋的日子,她一大早就帶著人在這裏等著薑梔了,邢爭鳴跟她說過邢昭野這次回來活不成了,薑梔不想受牽連的話,就一定會回來。
還真是不要臉啊。
“薑梔我是你的話早就一頭撞死了,哪裏還有臉活到現在?”
“是嗎?那當初楚側妃下藥爬床的時候怎麽沒有一頭撞死呢?”
薑梔一步步的登上台階,察覺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直接將楚依依上位的事情抖了出來。
“這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居然如此下作不堪!”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侯府,哪怕是做一個侍妾,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是說今天是定國侯的凱旋日嗎?為什麽他們府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小點聲,你還不知道嗎,定國侯通敵將布防圖給了蠻族,差點導致敗仗,還抗旨,現在皇上已經把人下大獄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薑梔緊緊的攥著手指,“前段日子我隻不過是去寺廟裏祈福而已,怎麽到了妹妹的嘴裏就變成了跟男人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