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怎麽敢的!”

陳蕊氣急敗壞的將手上的茶盞摔碎,“你們一群廢物!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還讓她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被下人通知薑梔昨晚上從侯府跑出去,侯夫人喪心病狂的要讓薑梔給侯爺提前陪葬的事情瘋了似地在上京傳開。

“我還以為老夫人對侯爺很好呢,畢竟處處都想著侯爺,結果侯爺出事出事之後她居然是第一個踩上一腳的人。”

“誰說不是呢,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邊軍告急後附不跟著想辦法解決就算了,還想著用世子的側妃來給侯爺陪葬。”

“我看啊,這老夫人是越活越回去了。”

陳蕊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楚依依。

“這件事應因你而起,你說要怎麽解決?”

若不是她出的這個餿主意,她現在怎麽可能回變成現在人人喊打的地步?

楚依依委屈的低著頭,她怎麽會知道薑梔跟端王認識,而且還能從府裏逃出去,這個賤人果然不老實,不但勾引了侯爺,還去外麵勾引別的男人。

“姨母咱們還是先把薑梔接回來吧,畢竟是已經嫁人的女子了,總是住在別人府上不太好,傳出去這名聲該多難聽啊。”

隻要那個賤人回來了,想怎麽處置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隻是沒想到她這話剛說完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你以為我不想嗎?”

從知道上京裏的謠言之後她就派人去找薑梔了,可是端王府那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嗎?更不用說端王府的人直接一口否定他們府上沒有什麽世子妃。

這要讓他們去王府強搶嗎?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必須把薑梔帶回來!”

陳蕊說完便去了佛堂,機會她已經給楚依依了,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了。

“世子…”楚依依淚眼朦朧的看著旁邊的男人,隻是昨晚還在她**溫存的人現如今卻滿臉冷漠。

“楚側妃可一定要把薑梔帶回來啊,不然在老夫人生氣起來,誰都保不住你,到時候被趕出府…”

蘇側妃得意的看著楚依依,自從她進了邢爭鳴的院子後,每天晚上都想盡辦法的將邢爭鳴勾進她的房間,不知廉恥!

“世子爺妾身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邢爭鳴冰冷的眼神個嚇得愣在了原地。

“蘇側妃說的沒錯,你若是不能將薑梔帶回來的話,就不用回來了。”

他確實生薑梔的氣,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至她於死地!

她居然背著他對阿梔動手,該死!

楚依依震驚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他難道不應該怨恨薑梔嗎?為什麽會不甘心?

不管楚依依如何不情願還是起身去了端王府,隻是被他們絞盡腦汁想要帶回去的人此時早就已經離開了上京。

寅時的時候薑梔就被端王安排出城了。

“還請王爺多照顧我那丫鬟,別叫人欺負了去。”

“放心,這些銀兩你拿著,還有這枚玉佩,隻要是帶康字的店鋪,你都可以憑借這枚玉佩,號令他們幫你。”

“上京眼線太多,本王不方便為你準備太多東西,薑…薑公子路上小心。”

端王神色複雜的看著薑梔,今天早上看著她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還以為她的端王府闖進來了陌生人,他差點就要喊人拿下了,還好薑梔及時出聲。

褪去了華麗的衣裙,穿著最不起眼的男裝,臉上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弄了一些逼真的麻子,若不是知道薑梔的真是長相,真的以為那就是薑梔臉上本來就帶的了。

就連那張臉都發生了變化,放在大街上誰都認不出來這是一個女子。

“多謝。”薑梔點頭,轉身就上了馬車。

城門剛打開,一輛低調的馬車緩緩地駛了出去,直奔西邊而去。

“老板你這糙米怎麽買賣?”

“一兩銀子一斤。”

“為何如此貴?”

薑梔眉頭緊蹙,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暗中收購糧草,每個地方都不敢停留太長時間,一是怕被人察覺,二就是邢昭野那邊不知道情況怎麽樣,還能撐多久。

“貴就別買!一看你就是一個窮酸鬼,這年頭都已經開戰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活著,存那麽多銀子幹什麽?”

店小二不耐煩的驅趕著他們。

馬車看著挺有錢的,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摳門的,估計也不會買多少。

“走走!別站在這裏影響我做生意,你不買後麵還有很多人等著買呢。”

他這裏的價格不是一兩天就漲上來的,隻要邊境的戰爭不停,這些價格就永遠降不下去。

“公子我去教訓他一頓。”

跟著薑梔出來的都是端王的心腹,知道他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看到他們如此魚肉百姓,非常生氣。

“沒用的,這裏不隻他一家是這樣,而且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距離邊境越近,百姓的生活就越苦嗎?”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將糧草運到邢昭野那邊,好早點結束這戰爭。

一群人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隻要是看到糧食鋪子,薑梔都會停下來收購,不論價格如何,那些價格高得離譜的,她都一一記在心裏,等事情結束之後在找他們清算。

馬上就要達到邊境了,薑梔的身體也是越來越疲憊,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平穩行駛的馬車突然停下。

“將你們裝貨的車留下,人可以走了。”

還在車裏閉眸假寐的薑梔睜開眼睛,眼裏全是冷意。

山匪!

“今天我們大當家的心情好可以不要你們的性命,但是吃的必須留下!不然……”

站在路中間的一群人紛紛拿出了兵器,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對麵的馬車。

隻要薑梔他們這邊有任何的動作,他們就會衝過來。

“公子您帶著人先走,我們幾個留下來斷後。”

一群山匪而已,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隻不過就是處理起來需要點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