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臣以為要打道回府的時候,墨風突然當著眾人的麵宣告了由端王繼位的詔書,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端王隻是離開了片刻,就重新換上了一套合體的龍袍再次走到了人前,站上了之前太子站過的位置。
他恭恭敬敬的取過了一旁的香點燃,按照規矩走完了登記大典所有的流程。
直到他坐到金鑾殿的龍椅之上,接受朝臣的朝拜,眾人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們的新帝真的上位了。
結束了登基事宜,作為新帝的端王直接帶著人到了後宮將太子和皇後關進了大牢。
看到他身上穿著的龍袍,兩人才不得不相信他們是真的敗了。
而處理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端王直接同邢昭野一起去見了依舊在寢宮裏躺著的皇上。
“朕今日聽到禮炮的聲音了,那個逆子現在怎樣了?你們可有把他拉下來?”一看到他們過來,皇上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情況。
登基大典鬧出的動靜並不小,他又是經曆過的,即使被關在寢宮裏哪也去不了,也知道外麵是個麽情況,好在現在走到他麵前的是端王,而不是太子那個逆子。
“今日太子謀權篡位,領著眾朝臣舉行登基大典。”
“這個逆子,朕還好好的活著,他到底是怎麽敢的!”皇上生氣的錘床。
他要殺了那個逆子,他一定要殺了那個逆子!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太子已經被我給解決了。”端王這才不慌不忙的說完剩下的話。
皇上還沒來得及欣慰,就聽到了他麵無表情砸下的重磅炸彈。
“朕如今已經登基了,這宮裏也不能同時有兩個皇上,按照祖製朕已經尊封你為太上皇,會即刻安排你去皇寺裏休養身體。”
到了這時候皇上終於反應過來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一切都是你早早計劃好的,你故意讓朕改了繼位詔書就是為了這一刻?”
“朕還好好的活著,朕不承認你這個新帝,朕要即刻昭告天下廢了你,朕要……”
他激動地指著端王站起了身,隻是不等他嘴裏惡毒的話說完,就因為氣急攻心被氣暈了過去。
端王隻是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就離開了寢宮,“去叫了禦醫來好好的瞧著,別讓太上皇出了任何差錯。”
等兩人走遠了邢昭野才問道,“陛下是真的要送太上皇去皇寺嗎?”
“這宮裏已經容不下他了,倒不如去了那邊還能活的更久一些,朕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考慮。”端王的語氣裏聽不出是好的波瀾。
這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若是在他登基之前他就已經死了,他自然不會這麽多費周章,如今隻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莫要辜負了他才是。
“陛下所言極是。”邢昭野不再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邊。
等快到了禦書房的時候,端王突然轉過了身,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朕現在身邊唯一能信的人就隻有你,所以朕希望你能親自護送太上皇去皇寺。”
寺廟那邊他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人手,隻要把人安穩的送到,自然會有人好好的看著太上皇,不讓他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臣遵旨。”邢昭野恭敬的俯身行禮,接下了他的第一道旨意。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日新帝就命人安排好了車攆,一大早就送太上皇離了宮。
車攆行至半路,太上皇突然從裏麵拉開了車簾,“定安王朕在裏麵待的實在是悶的慌,不若你進來陪朕說說話。”
“太上皇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就是,臣都聽的到。”邢昭野並沒有要上馬車的意思。
他此次的任務不過就是不護送,並不想牽扯出任何的麻煩。
太上皇嗤笑一聲不在意的往周圍看了看,“他還真是關心朕的性命,不僅安排了你不說,還特意找了這麽多的人來護送。”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想要他死,還是想要他死。
他倒是一直都未曾察覺這個兒子的野心。
“陛下自然是擔心太上皇你的安全的。”邢昭野回答的滴水不漏。
太上皇不在意的擺擺手,“這已經不在宮裏了,我們君臣兩個說說體己話,你跟著朕的時間也不短了吧?”
“臣一直忠於淩國。”
“但你也到底是跟著朕的人,手裏還握著兵權,自由新地登基根基不穩,若是想要拿人開到你就是最好的靶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太上皇不在意他的態度,說的非常的肯定,墨了還又補充了一句,“邢爭鳴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若是知道了你的處境勢必會看上一腳,到時候你怕是腹背受敵。”
“太上皇多率了,臣早就已經稟明了陛下,不會在上京裏久留的,任憑他們怎麽折騰也都與臣無關。”
看見太上皇猶如吃了什麽東西的難看表情,邢昭野輕笑一聲繼續說道,“當初若不是太上皇你擔心臣功高震主,一直暗地裏對付臣,臣其實是懶得動彈的。”
早些年在戰場上拚殺慣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虛名,如果不是太上皇的步步緊逼,他絕對不會反擊的。
看他臉上不是作假的表情,太上皇一時之間後悔莫及。
當初若不是他聽信了那些人的話,也不會再暗中懷疑他的衷心,更不會派人一次一次的試探,是他親手把忠於他的臣子給推遠了。
無論他再如何後悔,又無論他在如何不願意,他們還是很快到達了皇寺。
邢昭野把人安置妥當之後,什麽多餘的話也沒有多說,就立刻回去給新帝稟告情況。
而新帝也安了一樁心事,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朝政上去。
淩國新帝登基的消息不脛而走,周圍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的賊人開始了小規模的試探。
邊疆賊人來犯,朝中卻無可用之人,整個早操都一副死氣沉沉。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一個心係百姓的大臣心一橫站了出來,“陛下如今操縱實在無可用之人,不若讓定安王重新掛帥再次阻敵。”
緊跟著也開始有幾個臣子附和起來,隻是大多數都站在一旁觀望,而邢昭野本人也沒有動彈。
新帝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許久才看著眾人說道,“定安王如今不適合掛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