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會知道她找人的事情,她明明都是派人暗地裏進行的,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算是有人發現了也絕對不可能知道她是在找人。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該不會林兒的失蹤就是他做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邢昭野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兒子,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若是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的林兒肯定凶多吉少。
“不絕對不可能。”
因為心裏擔憂著傻兒子,她已經顧不得被氣昏過去的邢爭鳴,等到邢昭野離開之後,立刻開始暗地裏進行調查。
隻是不管她的人往哪裏找都是毫無結果,就好像她的林兒從來不曾存在在這世間一般。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心裏越發的著急,侯府上的很多事情都開始顧及不得。
與此同時被關在牢房裏的陳詞突然被人暗算,等到獄卒發現的時候他已經中了毒人事不省。
好在獄卒們雖然都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卻也沒有多歹毒的心思,及時的給他叫來的大夫,隻是他的性命雖然保下來了,但人卻一直昏迷不醒。
陳父知道這件事情後著急的不行,卻偏偏陳蕊又因為查找傻兒子的原因無暇顧及,沒有辦法他隻能舔著一張老臉求到了王府。
“詞兒他可是你的親表弟,現在卻被人給害的差點性命難保,你可不能對他不管不顧,隻要你能幫忙把詞兒給救出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一邊打著感情牌又一邊丟出可以拿出來的所有利益,隻希望能求得邢昭野網開一麵。
隻是邢昭野卻一直都沒有任何表示,隻是淡漠的看著他,像是一個旁觀者。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詞兒做的不對,我日後一定會好好的教育他讓他重新做人,絕對不會再讓他舞到你的麵前給你惹麻煩,你就看在親緣的分子上饒了他這一次。”
隻要能把兒子從牢房裏救出來,讓他去把老骨頭做什麽都可以。
沉默了許久,就在陳父以為要無功而返的時候,邢昭野突然悠悠的開口,“我倒是有些好奇陳家和陳蕊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無論他怎麽查都不能查到任何的信息,這其中肯定隱藏著很重要的事情,若是能以此鬧個明白也算是件好事。
“陳家哪裏有什麽事情。”陳父震驚他居然知道的這麽多,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有沒有藏著什麽事情你們心裏清楚,而我比較好奇的也隻有這一件,你若是真的想救你的兒子,就好好的回去思考清楚。”邢昭野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他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並不是想今天就鬧明白,並不想看他這樣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態。
有些人就是這麽的天真,總是想著既要又要,隻是天下又哪裏會有那麽好的事情。
“陳詞在牢裏的情況可有些不容樂觀,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到你來救他的時候。”
他最後這句話明明是順嘴一說,陳父卻從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一邊是他的兒子,一邊是關乎陳家的秘密,他的心裏猶豫不已。
他們隱藏的秘密關乎著他們整個陳家,若是被陳蕊知道了。
他精神恍惚的回到家,心裏很不是滋味,把邢昭野罵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他們本該是一家人,他卻為了一個外人置他們所有人於不顧,甚至還用他們自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他們。
不等他思慮出個一二三四來,牢房那邊很快又傳出了陳詞快要不行的消息。
他本來就中了毒昏迷不醒,牢房裏的環境又不怎麽樣,很快就發起了高燒。
偏偏那些獄卒們也是不願意多管閑事的,瞧見了也隻當是沒看見,每日裏隻是給他喂一些水就草草了事,根本就不關注他是不是能挺過去。
聽著牢房那邊一遍遍傳來的消息,陳父再也坐等不了了,橫著心一咬牙準備再去找邢昭野,隻是還不等他走出侯府大門就被陳蕊給攔住了。
“大哥你千萬別在這件事情上犯糊塗。”陳蕊的聲音裏暗含警告。
如果不是她發現的及時,怕是真的要釀成大錯,她這大哥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
“牢房裏呆著的是我的兒子,你難道要讓我看著他就這麽死了嗎?”陳父憤怒的大吼。
“詞兒的事情我自然會想辦法,很快就會把他給救出來的,大哥你也要沉住氣不要破壞了計劃。”
“救出來你說的倒是容易,詞兒已經在牢房裏呆了多少天了,你又讓我怎麽相信你?”陳父生氣地與她大聲爭吵,“還不是沒用的連自己的兒子都找不回來。”
“我那隻是被別人下了圈套,而且我現在已經有線索了,詞兒他現在就在牢房裏,我很快就會派人去那邊看著他,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陳蕊也跟著提高了聲音。
“大哥你今日若是去找邢昭野,你我兄妹二人的情分就從此一刀兩斷。”
聽著她聲音裏毫不掩飾的威脅,陳父心裏天人交戰。
他心裏當然清楚他們陳家能有如今這番光景都是因為靠著侯府,隻是說到底陳蕊也不過是一個外嫁女,隻有詞兒才是他的親生兒子。
侯府沒了他還可以再去攀附其他人,陳家早晚會有起來的一天,但若是他的兒子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想明白了此處陳父賭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也不想知道,我現在隻想救回我的兒子。”
說罷他也不再看她的臉色,直接氣勢洶洶的走出了侯府,目標明確的向著武安王府的方向而去。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陳蕊憤恨的咬了咬牙。
陳家關聯的事情牽扯甚大,若是被邢昭野知道了說不定還會給侯府迎來滅頂之災,她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那大哥就不要怪她狠心了,她也是逼不得已才隻能出此下策。
“你立刻派人去牢房裏把陳詞給處理掉,記住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她冷著聲音對著身後的人吩咐。
心裏默默的開始計劃,等把陳詞除掉之後下一個就是陳父,絕對不能把危險留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