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見過武安王。”侯府守門的家丁看到邢昭野帶著人浩****的過來,冷汗當即流了下來,趕緊衝著旁邊的人做了個手勢。
這位閻王爺怎麽這時候過來了,他們必須趕緊去通知府裏的主子們才是。
邢昭野隻得沒有瞧見他們背後做的小動作,瞧都沒瞧那人一眼,直接領著人進了侯府大門。
等邢爭鳴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領著人走到了正廳。
“武安王怎麽如此興師動眾的過來,可是有什麽事?”邢爭鳴皮笑肉不笑,心裏恨得牙癢癢,真當這侯府是他自己的家了想來就來。
“本王聽聞定國侯這些日子挺很有雅興,都已經閑到要去本王的王府上坐坐了,這不正好今日也得了清閑過來瞧瞧,定國侯不會不歡迎吧?”
邢昭野如同主人一般坐了下來,隨手撥弄起桌案上的棋盤。
“看來侯爺是真的很有閑情雅致,看這棋盤上的棋子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就是不知道侯爺是否願意與本王下兩局?”
“武安王如此不打招呼的就上門來難不成隻是為了下棋?”邢爭鳴被氣的臉都黑了,卻偏偏又顧及著他的身份不敢做什麽。
“當然不是為了下棋,”邢昭野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本王聽聞你對本王的王妃很感興趣,你的膽子不小呢。”
他的尾音微微上調,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本侯不過是去拜訪一二,並沒有做出什麽逾矩之事,王爺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上門來興師問罪怕是不妥。”邢爭鳴氣的咬牙切齒。
他不過就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去了他府上一趟,他就要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不留情麵的對待他這個血緣關係的侄子,還真是好的很。
他怎麽就不能直接死在江城,這樣他就可以直接把薑梔拿下了,還可以容襲他的位子,成為人人敬仰的武安王。
“就算是本王是真的來興師問罪的又怎樣?武安侯該不會是敢做不敢當吧,那怕是要被天下人給恥笑了。”
邢昭野輕輕的撥弄著棋盤上的黑色棋子,把弱小的白色棋子圍困在中間動彈不得。
“聽聞定國侯的棋藝非同一般,不知是否願意與本王來兩局?”
本來他是想直接把人給教訓一頓的,但是看到桌麵上的棋盤之後,他突然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打一頓並不能讓他長多少記性,倒不如給他一些印象深刻的記憶,也省得他日後狗改不了吃屎。
“本侯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沒有時間在這裏與你下棋。”邢爭鳴一字一頓,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恨毒了。
他到底還要在這裏為所欲為到什麽時候!
“本王知道你心裏藏著什麽心思,今日棋局若是你能贏了本王,本王便答應你一個請求,若是輸了你隻管拿些錢財來便是,定國侯以為如何?”
邢昭野幽幽的說出自己心中早就打好的算盤,心裏估摸著他的最後防線,以他對他的了解,他絕對受不了這樣的**。
果不然下一刻邢爭鳴就提高了聲音,“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隻要我贏了提什麽條件都可以?”
他對自己的棋局還是很有自信的,若是真的能任意提要求,他一定要把薑梔要過來,到時候看她還怎麽拒絕。
“自然是真的。”邢昭野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止不住的冷笑,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竟然敢對他的阿梔抱有那種心思,那就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本事了。
兩個人的棋局很快擺開,邢爭鳴每一步都走得深思熟慮,邢昭野反而是不甚在意的落下一個又一個棋子。
讓邢爭鳴有一種馬上就要贏了,卻偏偏又總是差一步的不爽感。
被他如此吊著往前跑,邢爭鳴很快就上了頭,額頭上慢慢的沁出了汗珠,隻需要再有一步,馬上就能贏了馬上就能贏。
他望眼欲穿地盯著棋盤,心裏止不住的念叨,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邢昭野落下至關重要的一子。
“你輸了。”
“本侯剛才隻是大意了,我們再來一次,我肯定能贏你的!”邢爭鳴不服氣的重新擺好了棋局。
剛才他明明就差了一子,這次隻要他走的再小心翼翼些肯定能贏,反正也不過是輸了一些金銀珠寶,他們侯府裏有很多。
邢昭野很滿意他的這種態度,無所謂的跟著他再次笑了起來,隻是每一次都在他堪堪要贏的時候突然落下一隻扭轉棋局。
如此七八次之後邢爭鳴已經徹底上了頭,根本不記得他們一開始起居的目的,隻是一味的重新開始。
他絕對不可能一直都輸的,下一局肯定就贏了,隻要再來一局他一定可以贏的,一定可以。
他近乎癲狂地盯著棋局,連桌麵上的棋子被打翻在地都沒有注意到。
“天色不早了,本王該回去了。”邢昭野淡定的落下最後一子,再次贏得了這場棋局的勝利。
“希望武安侯能信守承諾,把我們的賭約算一算,本王正好一並帶走也省的你麻煩的給送到府上去。”
把所有的賭注一一計算邢爭鳴才發現,他們這一輪棋局下下來,他居然把侯府裏大半的珠寶都給輸了回去。
“邢昭野你簡直,你簡直欺人太甚!”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指著邢昭野,呼的噴出一口鮮血,然後不受控製的往後仰倒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老夫人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爭鳴,你怎麽了爭鳴!”
“堂堂侯府的主人居然連這樣的打擊都受不了,還真是有辱武安侯府的名聲。”邢昭野清點著珠寶不鹹不淡的說起風涼話。
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找人算賬的,自然不會顧及什麽,如今不過就是贏得了侯府的大半家財而已,哪裏又是這麽簡簡單單就能罷休的。
“爭鳴他可是你的侄子,你難道就忍心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氣死過去嗎?”陳蕊試圖跟他打感情牌,但他根本就不理會。
“與其在這裏與我胡亂的攀扯關係,倒不如趁早把欠我的東西拿出來,至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找你的人為好,別閑著無聊的瞎惹事,否則本王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他聲音裏的威脅毫不掩飾,陳蕊聽後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