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昭野嗤笑出聲,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將這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邢爭鳴他們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長公主那便你打算如何安排?”
邢昭野之所以能這麽快出來,多虧了長公主的幫忙。
他現在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在邊疆的時候就已經打好了,天知道他在看到和親長公主出現在他府裏的時候有多麽震驚。
更讓他意外的是長公主身上的傷,明明皇上一直說長公主在蠻族生活的很好,就算是這兩年打仗,她的身子也不可能虧空成那個樣子,除非從一開始皇上就在騙他們。
可是為什麽?
“或許是因為長公主手上有一道密旨吧。”邢昭野把玩著手上的玉佩,嗓音淡漠。
密旨?
端王有些驚訝,之前他也隻是聽說過,當今聖上登上皇位的手段並不光彩,難不成這裏麵還有什麽隱情?
“長公主說她有一個侍衛提前安排回京了,隻不過現在跟她斷了聯係,咱麽要先找到他。”
“這上哪裏去找?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現在長公主又被皇上軟禁在皇宮,他們就是想見上一麵都難。
當初長公主在提出要用自己為籌碼換邢昭野出來,邢昭野堅決不同意,結果過了幾天這男人有答應了。
他看這個男人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
“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個侍衛了,現在你應該多注意一下太子,馬上就要跟丞相府聯姻了。”
端王毫不在意的勾唇,“我這個大哥性子太急了。”
丞相府哪裏是他那麽輕易得到的?
……
“主子,要不要屬下幫你將外麵的那些人給解決了?”
櫟清看著坐在石凳上精神恍惚的薑梔,渾身散發著冷氣,直接一劍殺了什麽事情都能解決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很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隻要將那群人殺怕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為什麽在薑梔這裏會如此的麻煩。
“沒用的,堵得住一時堵不住一世。”
“小姐這是安寧公主給少爺送來的請帖。”
黛月神色古怪地拿著一張請帖走了過來。
薑梔也有些意外,桌子上的請帖似乎還帶著花香。
安寧公主?
那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是皇後所生,一直住在上京還沒有出嫁,據說是皇後求皇上開的恩典,讓安寧公主自己挑選夫婿。
“那就給少爺送過去。”薑梔淡淡的收回視線。
“是少爺讓人送過來的,他說讓您去外麵透透氣。”
透氣?確定不是被人嘲笑嗎?現在她還有什麽臉麵去外麵見人?明明之前的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現在這樣她隻覺得深深的物無力。
“我不需要。”
“我陪你一起去。”熟悉的聲音傳來,明明很好聽,薑梔此刻卻覺得冰冷刺骨。
“阿梔安寧公主跟我是朋友,你們兩個一定會聊到一起的。”
“有我在不會讓他們胡言亂語的。”
邢昭野蹲下身子,抓起她的手輕輕的放在臉頰上。
薑梔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想要通過他的眼睛看透他整個人,隻可惜什麽什麽都沒有。
她什麽都看不到。
“你難道就不想親自去教訓那些亂嚼舌根的人嗎?我幫你出氣。”
聽到這話,薑梔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自嘲的笑了笑,“我更想知道少爺您想幹什麽。”
空氣有些安靜,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彼此。
久到她以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你想聽什麽?我都告訴你。”
他猶豫過了,知道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可是他看著阿梔站在毫無生機的樣子,整個人都心疼的不行。
“從你離開上京說吧,我知道你瞞了我很多事情。”
其實邢昭野如果不把她卷進來的話,她也沒興趣知道的。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些苦澀,“對不起阿梔,你的身上有蠱蟲,所以忘記了很多事情。”
什麽?
薑梔震驚的看著邢昭野,手指不斷的顫抖,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她一點都不直到?
“你別急,我都告訴你。”邢昭野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撫著。
在薑梔沒來之前他就偷偷潛入過蠻族的王朝,在裏麵見到了長公主。
當時她正縮在角落裏挨打,身上的衣服也很單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受寵的妃子該有的待遇。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邢昭野到了晚上才再次去找了長公主。
也是從那個時候兩個人才知道,當今聖上登上皇位的手段並不光彩。
隻不過他和長公主見麵的事情還是被皇上知道了,所以斷了他的軍餉,本以為他能靠著剩下的那些糧草把蠻族攻打下來。
可沒想到皇上會如此喪心病狂的跟蠻族勾結。
“這件事情我記得。”薑梔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是不是可以證明她身體裏並沒有蠱蟲?
邢昭野點頭,“我們從邊疆出來後,遇到過一次刺殺。”
那也是他最後悔的一次,當時他若沒有離開薑梔身邊,好好的保護她,也就不會被那群人得逞。
當時護送長公主的車馬遇到了圍攻,他情急之下衝過去救人,可正因為如此暴露了薑梔的位置。
那一劍正中薑梔的胸口。
“阿梔!”
“軍醫你快救她,你肯定有辦法救她的,對不對?”
邢昭野緊緊的抱著薑梔逐漸冰涼的身體,整個人都陷入了瘋魔,就連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大太監都不敢輕易的上前招惹他。
“侯爺老夫之前去遊曆的時候得到了一對蠱蟲,它雖然能夠將她的命救回來,但是……”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完,神色複雜的看著邢昭野,“但是種蠱的人會失去一段記憶,至於具體是哪一段的記憶就沒人知道了。”
“甚至有時候會記憶錯亂。”
邢昭野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他現在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沒有什麽的命更重要的。
回到上京後,他就帶著薑梔直接去了端王府,薑梔昏迷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醒過來,隻是那個時候她的意識非常的混亂。
無奈之下軍醫隻能給出一個辦法,“重新走一遍之前的事情。”
“隻是老夫知道侯爺跟王爺之間的籌謀,若是因為因為這件被影響……”
邢昭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帶著薑梔離開了一天,再次回來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