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長大後我要娶你
我三歲那年,父母親在一次沉船事故中不幸喪生。哥哥與我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艱辛,卻因了哥哥的關愛,我度過了快樂的童年。沒想到,十二歲那年,一場礦難又奪走了我唯一的親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時候,嫂子剛剛嫁到我家。
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嫂子說媒,對方是一個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錯,人也結實。嫂子問了一句,“帶著康明行嗎?”那個穿紅戴綠的媒婆便再也沒有登門。此後,又有幾家相繼來說媒,嫂子始終隻有一個要求,帶著康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實人家的女兒,當初嫁給大哥時,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對,甚至要和她斷絕關係,可是嫂子仍然嫁了過來,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後,嫂子沒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蠻橫的弟弟甚至揚言要燒了我們的房子。嫂子還是那句話,“改嫁可以,必須帶上康明。”盡管嫂子美麗賢慧,但誰家又願意她拖著個累贅嫁過去?她的家人氣得直跺腳,再也很少來往。
嫂子在一家毛巾廠上班,一個月才一百多塊,有時廠裏效益不好,還用積壓的劣質毛巾充作工資。那時,我正念初中,每個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塊。嫂子從來不等我開口要錢,總是主動問我,“明明,沒錢用了吧?”一邊說一邊把錢往我衣袋裏塞,“省著點花,但該花的時候不能省,正長身體,多打點飯吃。”
我有一個專用筆記本,上麵記載著嫂子每次給我的錢,日期和數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長大掙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嫂子的養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對嫂子說,“嫂子,我報考了中專,可以早一點出來工作。”嫂子一聽,憤怒地看著我,“你怎麽能這樣,你將來要考大學的。不行,得給我改過來。”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找老師,硬是將誌願改了過來。
我順利地考上了縣裏的重點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豐盛的晚餐慶賀,“明明,好好讀書,給嫂子爭口氣。”嫂子說得很輕鬆,我聽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紅腫著眼睛回來的。我問她怎麽了?嫂子沙啞地說了聲,沒事兒,剛才讓沙子撞進眼睛裏了。說完趕緊去打水洗臉。第三天她弟弟過來嘲諷她我才知道,嫂子為了給我籌集學費,去向娘家借錢,被娘家人趕了出來。
看著嫂子還有些浮腫的眼睛,我說,“嫂子,我不念書了,現在文憑也不那麽重要,很多工廠對學曆沒什麽要求……”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嫂子一巴掌打了過來,“不讀也得讀,難道像你哥一樣去挖煤呀!”嫂子朝我大聲吼道。嫂子一直是個溫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發火。
那段時間,嫂子總是回來很晚,每次回來都拎著一個大編織袋,疲憊不堪。我問她袋子裏裝的什麽,嫂子始終不給我看。有一天晚上到同學家取書,遠遠的看見路燈下蹲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麵前鋪著一塊白布,上麵擺滿了鞋襪、針頭線腦什麽的。是嫂子。
我沒有走過去“揭穿”嫂子。我遠遠的看著她時而躬著身和別人討價還價,時而把零碎的錢理了又理。昏暗的燈光下,嫂子的眼睛裏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十一點半,嫂子才提著編織袋回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疲憊,卻綻滿笑容。看見我坐在桌前溫書,走過來摸摸我的頭,“明明,餓了吧?嫂子做飯給你吃。”我背對著她點點頭,不讓她看見我眼裏盈滿的淚。
那天晚上,嫂子暈倒在了廚房裏。我聽見轟隆一聲之後衝進廚房,她側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我趕緊將她背往醫院。
醫生說嫂子是因為營養不良引起貧血,加上勞累過度才導致暈厥。我要在醫院照顧她,被嫂子轟了出來,“快回家溫習功課,就要開學了,高一是很關鍵的一年。”
嫂子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臉色仍然蒼白。但她照常上班,晚上依然拎著那隻編織袋去擺地攤。我實在忍不住,跑過去一把將編織袋奪了下來。嫂子似乎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微笑著對我說,“明明,還差一點,再掙些就夠了。”說完輕柔地從我手裏拿過編織袋,斜著肩膀走進夜色。
靠嫂子每晚幾塊幾毛地掙,是遠遠不夠支付學費的。嫂子向廠裏哀求著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還是差一點,她又去血站賣血。嫂子本來就貧血,抽到300cc的時候,護士實在看不下去,才自作主張地拔了針頭。這些嫂子都不曾說,是後來那位護士——我同學的姐姐說的。 嫂子親自把我送到學校,辦理了入學手續,又到宿舍給我鋪床疊被,忙裏忙外。她走後,有同學說,“你媽對你真好!”我心裏湧過一絲酸楚,“那不是我媽,是我嫂子。”同學們籲噓不已,有人竊語,“這麽老的嫂子?”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家離學校很遠,每個月我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嫂子都會準備豐盛的飯菜招待我。臨走還做好多的菜,裝在透明的玻璃瓶裏,告訴我哪些要先吃,哪些可以後吃。每次都是看著客車走遠,嫂子才放下揮動的手。而每次回家,都發現嫂子又比上次蒼老了許多。
發現她頭上竟然有了白發時,我念高二。為了供我上學,嫂子不光在外麵擺地攤,還到紙箱廠聯係了糊紙盒的業務,收攤回來或者遇上雨天不能外出擺地攤,她就坐在燈下糊紙盒。糊一個紙盒四分錢,材料是紙箱廠提供的。那次回家,看見她在燈光下一絲不苟地糊著,我說,“嫂子,我來幫你糊吧!”嫂子抬起頭望了我一眼,額頭上的皺紋像冬天的老樹皮一樣,一褶一褶的。失去光澤的黑發間,赫然有幾根銀絲參差著,那麽醒目,像幾把尖刀,鋒利地插在我的心上。嫂子笑了笑,“不用了,你去溫書吧,明年就高三了,加緊衝刺,給我爭口氣。”我使勁地點頭,轉過身,眼淚像潮水一樣洶湧。嫂子,您才二十六歲啊!
想起嫂子剛嫁給大哥的時候,是那麽年輕,光滑的臉上白裏透紅,一頭烏黑的秀發挽起,就像電視裏、掛曆上的明星。我跑進屋裏,趴在桌上任憑自己的眼淚撲簌簌直落。哭完,我拚命地看書、解題,我告訴自己即使不為自己,也要為嫂子好好讀書。
我以全縣文科狀元的成績考入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嫂子買了很大的一卷鞭炮,長長的一溜鋪在地上,像條紅色的火龍。嫂子點燃一支香,遞給我,“明明,你去點鞭吧!”我接過香,就像接過嫂子所有的期盼和祝福。劈哩叭啦的鞭炮聲引來了四鄉八鄰的人們。
那天,嫂子的爹娘還有弟弟也來了,站在人群中。嫂子看見他們,走了過去,撲在她母親肩上,失聲痛哭。晚上,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吃飯。她弟弟拍拍我的肩膀說,“康明,你真該好好讀書。”
我挨個敬了嫂子的家人,真誠地感謝他們給了我一個好嫂子。最後敬的是嫂子,她站起身,笑著說,“明明,一家人,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大學裏的生活和學習比在高中輕鬆得多,每年我都以優異的成績獲得學校的助學金。而且,還有許多課餘時間去打工,半工半讀,基本不需要家裏的錢。嫂子卻仍然每個月寄錢給我,要我吃飽穿暖,注意身體。某一天我對著那個記載著嫂子每次給錢的筆記本時,突然恨起自己來。嫂子給予我的,豈是一個筆記本可以記載?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將筆記本撕得粉碎。
大三沒念完,我就被中關村的一家IT公司特招了。我將消息電告嫂子時,她激動不已,在電話那頭哽咽著,“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嫂子也不用為你操心了。康英也可以安息了。” 我突然迸出一句話來,“嫂子,等我畢業了,回來娶你!”嫂子聽完,在那邊撲哧笑出了聲,“明明,你說什麽混帳話呢!將來好好工作,爭取給嫂子討個北京弟媳。”我倔強地說,“不,我要娶你。”嫂子掛斷了電話。
終於畢業了,我拿著公司預付的薪水興高采烈地回到家裏時,嫂子已經備好了飯菜,隻等我回來。飯桌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見我回來,嫂子說,“康明,快叫張大哥。嫂子以後就去跟他過了。”那個男人站起來,和我握手,一邊嘖嘖地說,“真不簡單,大學生呢!”我和他隻握了兩秒鍾,就跑到房間裏去了。
那天晚上,我沒有吃飯。躺在**一遍遍地在心裏問,“嫂子,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照顧你的機會?”
沒過多久,嫂子和那個姓張的男人就結了婚。我去了,喝了很多酒。嫂子也喝了不少,隱約聽見她對別人說,“看,這就是我弟弟康明,名牌學校的大學生呢!在北京工作。”言語之間充滿了自豪。
後來,因為工作繁忙,我不能時常回家,隻將每個月的工資大半寄給嫂子,可每次嫂子都如數退回。她說,“明明,嫂子老都老了,又不花費什麽,倒是你,該攢點錢成家立業才對。”還時不時給我寄來家鄉的土特產,說,“明明,好好工作,早些成家立業,等嫂子老了的時候,就到你那裏去住些日子,也去看看首都北京,到時可別不認得老嫂子啊!” 我的眼淚就像洪水一樣泛濫開來,我親親的嫂子,弟弟怎麽可能忘記您?
如果有下輩子我會好好愛你
女人是善良體貼的,很少笑,隻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才笑。男人並沒有在意女人,可女人把男人深深的印在心上。
女人和男人的戀愛很簡單,沒有出去一起看過電影,沒有一起在外邊吃過飯,男人對她很漠然。最快樂的時候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坐在河邊的橋下,有一隻牛瞪著眼看著他們,女人覺得好笑。男人住在單身宿舍,女人給男人洗衣服。男人病了,女人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女人過生日的時候,男人忘了,女人說沒關係。男人過生日,女人送給男人一條精致的領帶。 第二年,女人和男人結婚了。家裏的事女人打理得井井有條,男人回到家就有可口的飯菜,看完電視後就有熱水洗澡,衣服女人也洗得幹幹淨淨。男人可以一心撲在事業上,那一年,男人升了部門經理,女人卻瘦了很多。
第三年,女人有了男人的孩子。女人大著肚子,彎下來洗衣服的時候比較困難,但每天還是堅持著。家裏的事依舊由女人操持著。十個月後,女人難產,醫生說因為胎位過高,要剖腹產。為了孩子,女人剖腹產下一名女嬰,生下的時候七斤。男人的父母想抱孫子,看到生下的是個女孩,就再也沒來看過女人。女人的月子沒有人照顧,娘家人太遠,一個月隻能來一次,帶些雞魚之類的。孩子晚上吵,女人還要給孩子把尿、喂奶。男人不體貼女人,月子裏女人還是洗衣服。女人的月子沒過好,下腹經常疼痛,醫生說落下了病根。
孩子很漂亮也很可愛,女人默默地看著孩子長大,心裏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男人的漠然雖然讓她傷心,可是她還是愛男人。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隻是偶爾對男人有些抱怨,但過後女人就原諒了男人。也許得到的永遠不會珍惜,在那段日子裏,男人幾乎漠視了女人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轉眼,女兒長到了五歲,女人帶著她去公園玩,出租車發生了交通事故,女人當時被撞暈過去了。等女人醒來,滿臉是血,她第一念頭想起孩子,醫生告訴她孩子已經死了。女人昏死過去。女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口裏喊著孩子的名字,男人傷心地坐在她身邊,輕聲的安慰著她。
等女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嘴裏不停地喃喃自語,醫生說女人瘋了……
為了照顧女人,男人辭去了工作,找了一份臨時的工作。時間就這麽慢慢的過著,女人有的時候半夜裏突然叫著要孩子,有的時候又乖得象個孩子似的。整個小區都知道了瘋妻,有的人同情,有的人憐憫,還有的人隻是看著笑話。男人本來有份很好的前途。可是,瘋妻斷送了他的一切,他恨麵前的女人。男人開始酗煙酗酒,他每每喝得酩酊大醉,他的脾氣開始暴躁。
女人病了,醫生說她活不了多長。男人抽著煙望著痛苦的妻子……他無助的眼神透露著哀傷。妻子依舊瘋著,隻是比以前容易累,鬧不多時就睡著了,睡下的時候有淚水在臉頰上流淌。為了救瘋妻的命,男人賣掉了所有能變賣的東西,最後不得不把房子賣掉,維持女人的生命,延續著女人最後一口氣。
女人痛苦地看著男人,手指著喉嚨說不出話,拚命的喘著氣,顫抖的告訴男人她喘不上氣來,她很痛苦。女人的哀傷讓男人心如刀割,他從來沒有可憐過女人,可是今天男人流淚的告訴女人他沒有辦法。真的,他告訴她能做的他都做了……而女人仿佛知道自己要死了,於是不再比劃,隻是費力地喘著氣,淚也不知不覺的流淌。
女人是在第二天淩晨時分去世的,那時候男人睡了。當男人醒過來的時候,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裏死去了,臉上殘留著淚水。男人兀自發現床前放了一封信,上麵寫著:親愛的丈夫(親啟),落款竟是女人的名字!
男人急迫的拆開信,女人清晰的字體印入眼廉。然意識,她流著淚為自己的丈夫寫下一些字。
親愛的老公:
流著淚給你寫下這些文字,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今夜突然我依稀清醒過來,也許是回光反照,也許是上天憐憫我,給我最後一個機會向你告別。我依然記得我們的孩子,記得她叫媽媽的那一刻,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竟然流淚。我依稀記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為什麽上天對她那麽殘忍,對我那麽殘忍。她一定在地下很孤獨,沒有人照顧,她在等我,我要去陪她,照顧她。
親愛的丈夫,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一個孩子,讓我完成了一個女人的路程。雖然一直以來你沒有說過一句我愛你,可是我是愛你的,自始至終,我都愛著你。我陪著你走過的日子很苦,你沒有好好地體貼我,愛護我。我以為我會等到那一天,等到你說愛我的那一天,可是我等不到了。親愛的丈夫,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當我離開這個世界,你將成為我永遠的男人。
親愛的丈夫,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是我拖累了你。對不起,我走了,你好好地照顧自己,記得常換衣服,少抽煙,那對身體不好。我走了,對不起,我沒有能夠陪你度過最後的時光。
前世 今生 你的夢 我的夢
上天給我們的夢
這樣的夢一生隻有一次
我們卻一生都不會從夢中驚醒
上天給了一副骸骨
去吧 去尋找你的快樂去吧
推開天界的門
驚恐的,象落葉撒手人寰
天地蒼茫 風那麽大
哪裏有落葉溫暖的土壤
雨打在臉上 天邊沒有一絲光亮
仰望來時的天路
重重雨廉隔開了依稀的天門
去吧,去尋找你的快樂去吧
去吧……
去吧……
親愛的老公,我最後在你的臉上輕輕的吻著,那是深情而又長時間的吻。讓苦了多年的淚在此刻迸發。我走了,我會在地下好好的照看我們的孩子,你放心。
你永遠的女人
男人哭了,第一次哭得那麽的傷心。他把死去的妻子深情的擁入懷中。回想起過去女人的辛酸,回想著女人的好,淚水一滴滴地落在女人蒼白而有瘦削的臉頰……
男人葬了女人。葬在孩子一起。他長跪在女人的墳前,哭紅了雙眼,撫摸著妻子的墓碑說:“親愛的老婆,你知道嗎?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多麽的愛你。我愛你,真的,很愛,可是我再也不能盡做一個丈夫的義務了。過去我對你很壞,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慚愧。如今我知道我是多麽的冷酷。今生欠你的一切,來世讓我報答你,如果下輩子你還記得我。老婆,我愛你。你聽到了嗎?我愛你啊……”男人的臉貼著女人的墓碑哭泣著。
女人再也聽不見了。前世、今生、來世。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請讓我好好的照顧你,愛你一輩子,好嗎?
願你在天堂裏一切都好
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就像夢一般。但它卻是那麽清晰,清晰到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它的存在。
第一次見到炎是在公司招聘客服部經理的評委席上,我帶著那份出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去應聘,短短半個小時的麵談,像過了半個世紀.本來認為自己不會緊張,但到現在還是忘記了他們的提問,忘記了自己的回答,隻記得評委席上每個領導個個表情嚴素,隻有他始終在歪著頭微笑
一個星期後,我聽到了一個似曾耳熟的聲音“雪,恭喜你成為我公司客服部經理,下星期一你可以來公司人事部報到”拿著電話.良久,我才反映過來,興奮的問了一句:真的是我嗎?”“是你,艾雪!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放下電話,我以最快的速度撥打男朋友電話.聲音提高八度:我應聘上了,他們給我來電話了!”“是嗎?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棒的!”“今天我請你去吃海鮮!”是的,從高中第二年開始相戀直到大學畢業,我們已經熟悉了對方的每個動作,每個眼神在大學裏,我們是公認的郎才女貌,他的身邊不停地有女同學圍繞,不停的接到女同學邀請他參加舞會的要求.我也從一開始的小吵小鬧到後來的慢慢適應,始終在跟著他的變化而變化.但我卻始終和男同學保持距離,我曾經認為沒有一個人能代替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風風雨雨,酸甜苦辣,本來我和鵬結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我萬萬沒想到,我的人生竟然從此開始發生了那麽大的轉變.
去公司的第一天在電梯碰到炎,我主動地說了一聲:“你好.”他還是微笑的看著我:“你好!恭喜你!我是市場營銷部李炎.””我知道!公司裏最年輕的領導!”“不,第一,我不是領導,我也是個打工的;第二,就算是領導,從今以後我不是最年輕的,而是你!”我微笑,心裏暗喜,對呀!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公司的一員了
在這個平均年齡隻有三十五歲的年輕化團體裏,每個人都是那麽精力充沛,剛開始工作的我,不免有些心裏壓力,但總是在晚上下班見到男朋友鵬的時候,變的很輕鬆.我們閑談的時候,會計劃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回老家看看各自的父母,那段時間,我認為一切就會這樣的繼續
三個月以後的那天早上,我剛到辦公室,一位禮儀小姐手捧一大束鮮花,敲門而入“您好!小姐,有位李先生給您訂的鮮花!祝您生日快樂!”生日?噢,對呀,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段時間隻是努力的工作,竟然忘了自己的生日.“謝謝”可是?可是李先生?禮儀小姐出去後,竟然忘了問怎麽是李先生,我認為一定是男朋友送的,一定是她們搞錯了
辦公室的電話響起,“雪兒,玫瑰你可喜歡?”“李炎?”“是啊!今晚賞個臉一起吃飯好嗎?”“啊、、不好意思,我今晚還有別的事情!”“沒關係,改天好了,隻要你開心就好!”放下電話,我長噓一口氣,隱隱地,我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顧不了那麽多了,也許是有點自作多情了,可是,我自已忘了,難道鵬也忘了,怎麽先前他一直沒有提起過?我想,如果晚上我去的時候,他確實忘了,我就會假裝很生氣,實際上,像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很在意的,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
中午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公司裏一些女同事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似乎還在偷偷地議論什麽,不經意地,我聽到有人在說:今早李炎給艾雪送了一大束玫瑰,八成他倆好上了!“不會吧,我聽說艾雪有男朋友!”“有男朋友怎麽了?李炎要是追求你,你會拒絕嗎?”“那倒不會!”
臨近晚上下班的時候,省公司召開電話會議,要求各部門加班完成一筆單子,心裏雖然有些不平,但在各別談話時嘴上還是說著沒問題,一直到晚上十點下班男友始終沒有打來電話,女人天生的敏感迫使我來到男友家,用我自己那把鑰匙打開了男友的房門,突然的,我的大腦“嗡”地一聲,頓時一片空白,我看到了經常在電視裏看到的那一幕,臥室的門虛掩著,床頭昏暗的燈光照出了躺在**的一男一女,那個女的,那個女的竟然穿著我的睡衣、、、“哐”地一聲,我像逃命似地逃出了那座樓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鵬!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在心底不停地問著這樣一個問題,那一刻,我是希望他追出來的,給我一個解釋,但是直到我回到我的住處,他也沒有追來,我一遍一遍地在手機上編寫短信罵他沒良心,說我會恨他一輩子,但是又被我一遍一遍地刪掉,因為那樣會顯得我太脆弱。
我趴在**,看著床頭那張在海上照的照片,那時我竟然感覺那麽幸福。我始終在盯著手機,我想等他打電話來,狠狠地罵他一頓,然後再等他來求我,可是一晚上,我也沒等來一個電話,一夜之間像做了一個噩夢,我想不通,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強打起精神去上班,上班前,我在鏡子前練習著微笑,可是,鏡子裏的那張臉是憔悴地,眼睛是腫的,那笑也是皮笑肉不笑,上電梯前,我想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衝進辦公室,可是,人倒黴的時候,就連喝涼水也塞牙,在電梯裏我又碰到了炎,他看著我的臉,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一改往日微笑的表情,問我:”你怎麽了?眼睛怎麽腫成這樣?我故作輕鬆地回了一句:”沒什麽,昨晚我養地小狗死了!”“噢!天哪!你養的是什麽狗?不如明天、、、”電梯門開了,我加速走了出去沒等他把後麵的話說完。那一天,我不知是怎麽過來的,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工作,我無數次地摁著鵬的電話號碼,但沒有一遍摁上那個OK鍵。三天過去了,鵬一直沒有來找我,我假想了很多種情況,是不是那晚是他的朋友躺在那張**?是不是他生病了?我放下所謂地麵子,再也想不了那麽多了,就算真的不愛我了,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等待鵬接電話的時間是漫長的,甚至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電話響了很久,他終於接了,聽到他說話時,我那一肚子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雪兒,我對不起你,你忘了我吧!”“不,我不想聽這些,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我們到底怎麽了?”“雪兒,在這個世上,你值得任何一個男人去愛你,隻要你將來幸福就好了。”電話那邊傳來掛斷地聲音,我再打過去的時候,卻被告知已經關機。過了一會兒,門鈴突然響了,我當時甚至感到驚喜,我以為是鵬來了,他肯定是在逗我,心跳又在加快,那時我完全忘記了鵬的背叛,可當我打開門的時候,出現在我麵前的竟然是炎。
“怎麽?你好像一點也不歡迎我?”“噢!沒有,有事嗎?”“如果沒有什麽不方便的,我是不是可以進去?”盡管我當時認為他來的特別不是時候,但出於禮貌我還是把他請了進來,同時請進來的還有一隻寵物狗,“你怎麽了來了?”我心不在焉地問.“那天,你說你的小狗死了,我看出你很傷心,所以想再送你一隻,但不知你以前養的是什麽犬種,這隻吉娃娃我相信你會喜歡的,我養了它快一年了,現在把它送給你吧!”“這,這怎麽好意思!那天,那天,我隻是隨便說說的!”“你這家收拾的真幹淨,所以,我決定以後我的家交給你收拾!”“說什麽呢?”我甚至用的是生氣的語氣。“我想讓你做我老婆!”這話在炎的嘴中說出來像是認真的又像是在開玩笑。“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有男朋友的!”盡管鵬背叛了我,但我並沒有想因為那晚的事情就和他分手,畢竟我們在一起六年了。“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你怎麽知道?”“啊……啊,像你,像你這麽漂亮又能幹的女孩要是說沒有男朋友,除非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炎在說這話時是有點吞吞吐吐地,甚至有些不自然“我是認真的!艾雪!你相信我,不過,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地,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噢!對了,不要考慮太多事情,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吧!”炎走了,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但並沒有把他說的話當回事,我還是希望鵬這時能給我打電話,我好告訴他,他要是再對我不好,我就要考慮別人了,但是房子是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響,那隻小狗在我的腳邊依偎著。
從那以後,我每天上班都會收到李炎委托禮儀小姐送來的鮮花,對於這些我總是很冷漠地簽收,李炎從來不過多地問什麽,上班時間碰麵,他會很客氣地打招呼,隻有在中午下班或晚上下班時,他才會打來電話,說一些關心地話,公司裏同事說什麽地也有,有說我不知好歹的,有說我假清高的,對於這些我都可以置之不理,炎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見到鵬。
我開始找他,先是打電話關機,然後我去他的公司,公司裏人說他一個月前就辭職了,什麽原因沒有人知道,我去他的住處,房子卻已換了主人,他們說鵬一個月以前就搬走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像空氣一樣在這個世上蒸發了,我打遍所有可能知道他下落人的電話,沒有一個知道他去哪了。我向公司請了三天假,回了一趟老家,他的父母說,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司上班的那天早上,炎捧著一大束鮮花進來,說:“艾經理,是不是我托禮儀小姐送花太沒有誠意了?今天我、、、”“出去!”我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麽了,竟然發那麽大的火“李炎,我告訴你,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都不需要!我這已經夠亂的了,拜托你,讓我清淨一段時間好嗎?”從李炎地表情上,我能看出他的無奈,但他什麽也沒說,放下鮮花走了出去。
晚上下班以後公司裏變得寂靜,我想也許所有的同事都回家了吧,我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我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個滿屋子裏都是鵬的影子的家。辦公室裏一片漆黑,這時突然有人在敲我的門,我感到了一種害怕,一種不詳,“誰?”“我,艾雪!”是李炎的聲音。“已經下班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想和你談點私事,關於你,還有你曾經的男朋友!”我頓時在椅子坐直了“你進來吧,門沒有鎖!”“你怎麽不開燈呀?”炎說著,隨手把辦公室的燈打開了。“你剛才說什麽?什麽私事?什麽關於我曾經的男朋友!”“我怎麽和你說呢?你的,你曾經的男朋友找過我!”“他找你,他找你幹什麽?你們認識!?”“不,不認識,我給你聽一段錄音吧!”炎這時從懷裏拿出一支錄音筆,我的神經開始緊張,我預感到,肯定是鵬有什麽消息了。“雪兒!我知道我走後你肯定會找我,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做!我不值得你再繼續找我,忘了我吧!我一向是比較花心的,這你知道!不過你也不錯了,我不再愛你了,你的身邊又出現了炎,就讓他繼續愛你吧,你和他結婚吧,我也去和另外一個人結婚了、、、、”“夠了!關掉,我不想再聽了!”我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我走到炎麵前,大聲地嚷著:“假的,全是假的,他為什麽會這樣的話?為什麽?你告訴我?”炎關掉了錄音筆,一聲不響,任憑我在他麵前聲斯歇底。我不停地在流著眼淚,我認為我不能接受他這樣背叛我的事實。“李炎,你告訴我,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是那麽愛我!對不對?對不對?!”我已泣不成聲。“不,他不值得你愛他了,不值得你想他了,你把他忘了吧!他已經把你給賣了,賣給了我!”“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他說他需要錢,他聽說我很喜歡你,就找到我,說隻要我給他兩萬塊錢,他從此就不再見你!”“胡說!天哪!李炎!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不覺得你以這樣的理由追求我太卑鄙了嗎?”“艾雪,你清醒一點好嗎?不管這個理由是不是很合適,我想讓你明白的是,你必須忘了他,這樣你才能在痛苦中解脫,我是真心愛你的!”“出去!出去,我不想再聽了,你可以走了!”我的傷心頓時變成了怒氣。“艾雪,你認為我是在騙你嗎?那好,剛才他的錄音你已經聽了,我這有一張收條你看一下吧,我要向你證明,你必須忘了他。”
收條
今收到現金兩萬元整,自本人收到現金之日起,我保證不再和艾雪有任何聯係。
鵬
哈哈哈,我開始大笑,是他的筆跡,我和他同學六年,一個標點符號我也能認出是他的字,“兩萬!兩萬?”我冷笑“在他的心裏我就值兩萬塊錢了,你?李炎,花了兩萬買了我?你不覺得花的太多了嗎?你應該再和他講講條件的!”李炎猛地抱住我,他的聲音開始哽咽“雪兒,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也許,我們都錯了,也許我們不應該這樣,也許這樣會更加傷害你,我錯了,我不該聽他的,你想哭就哭吧!”炎把我摟地緊緊地,我開始大哭,哭完就開始笑,真荒唐!我曾經竟然愛上了這樣一個人,六年啊,六年我竟然不了解他!
炎把我送回了家,那晚我躺在我的那張大**,不停地哭不停地笑!炎說他住在外麵的客廳裏,叫我早點休息,昏昏沉沉地,我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別的什麽,我似乎聽到在很近的地方傳來炎的哭聲。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時,我聞到了一股飯香,走出臥室的時候,炎的腰上係著圍裙,像昨晚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還是那樣微笑地說:“醒了!我們馬上就吃飯!”坐在飯桌前,我問他:“你不怕你那兩萬塊錢白花嗎?你怎麽知道我會嫁給你!”“嫁不嫁那是你的自由,隻是鵬說你肯定會嫁給我的。”我再次冷笑!是啊,鵬是那麽了解我,我曾經也認為我是那麽了解他。
“這樣吧,雪兒,我代你向公司請三天病假,三天後你必須振作精神,來公司上班,公司裏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處理呢?你是堅強的,你是理智的,對嗎?不再去想那些了,讓那些過去吧!”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生,我隻有嘴角微笑,他總是能給人以自信,從我第一次見到他開始。
我能感覺到炎對我的用心,他是那麽細心的關心我,可我不明白,當鵬提出給他要兩萬塊錢時,他為什麽會答應.但是就像鵬對炎說的那樣,我會嫁給他的,也許是認命!也許是放縱!也行是為了抱複!我和炎結婚前一個月的一天,本來約好一起去買戒指,可炎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他實在是有急事得離開兩天,等他回來再去買,我問他去哪他也不說.
我當時甚至害怕他這一去就不再回來,可三天後炎出現在我麵前時我一瞬間的高興變成了疑問“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你的眼睛怎麽這樣子?”“沒什麽,沒什麽,去買戒指吧!”炎故意不說,我也沒有再多問,也許在當時看來他的行為對於我還不是那麽重要!
一年以後,在我和炎結婚一周年紀念日的那一天,我問他:“老公,你今天送我什麽禮物?”“嗯!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啊?這麽特別的禮物?”“是啊!來坐下!”我依偎在老公懷裏。“從前有一男孩和一個女孩特別相愛,他們可以說是郎才女貌,青梅竹馬,可是就在男孩和女孩大學畢業那一年,也就是他們計劃結婚那一年,男孩竟然查出了自己得了骨癌。”我猛地坐直了身子,我直直地看著老公,他完全沉浸在回憶裏,繼續講著他的故事:“後來,男孩想把他的痛苦講給女孩,但是他怕女孩跟他一起痛苦,何況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了,一想到他離開女孩以後,女孩可能會很久不能振作,他決定對女孩隱瞞這個事實,男孩並不怕死,他害怕的是他死後女孩會孤單,會沒有人照顧她,男孩很矛盾,他每天都想很多事情,但每一件事情都和女孩有關係。一次偶然的機會,男孩去接女孩下班,竟然在女孩公司裏碰到了從小一塊長大的玩伴,他們一直上到初中畢業,這個從小一塊長大的玩伴就轉學去了另一個城市,男孩欣喜若狂,沒想到在這能碰到小時候最好的朋友,而這個朋友竟然和女孩就是同事,男孩開始要求好朋友不要把他們認識的事情說給女孩,好朋友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後來男孩把他得了癌症的事情告訴了好朋友,要他一定替他保密,並請求他一定要答應他將來照顧自己的女朋友,好朋友既使再好,也不想拿自己的婚姻開玩笑,他開始接觸這個女孩,漸漸地,他發現,女孩竟然是那麽可愛的一個經理。”老公講到這的時候,我突然問:“為什麽男孩堅持不肯告訴女孩?”“因為曾經有一次男孩和女孩一起過馬路的時候,女孩沒有看到飛奔過來的車子,男孩急速的擋在了女孩麵前,幸虧車子躲閃及時,男孩和女孩並沒有受傷,可女孩卻不依不饒地說‘如果你死了,我可怎麽辦呀’男孩說‘怎麽會呢,別瞎說’女孩又說‘不行,你發誓,永遠不要讓我看到你死,如果真的哪天我們有一個人得去死,那一個一定要是我!’男孩生氣了,這麽一點的小事竟然總是死呀死的,可女孩硬著要男孩發誓,男孩拿她沒辦法,說永遠也不會讓女孩看到他的離去,就為了這個誓言,他一直隱瞞,如果女孩看到了男孩病死在自己麵前,她也許永遠不會振作。”
老公在講著,我的眼裏開始充滿淚水,我似乎明白了一切,“再後,男孩導演了在女孩生日那天讓他看到他最背叛她的那一幕,其實,男孩並沒有背叛他,他太了解女孩,他知道女孩不會原諒他,他狠下心想讓女孩離開他,那晚那沒有去追女孩,可是他整整自己哭了一個晚上。好朋友不想再幫他這個忙了,不想幫他再隱瞞下去,因為他親眼看到女孩上班時候的魂不守舍,男孩想要跪下求好朋友,幫他這最後一回,為了女孩將來幸福。沒想到女孩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決定放棄,再後來,他開始錄音給女孩,他不能出現在女孩麵前,因為那個時候由於病魔的折磨,男孩的腿已經站不住了,他告訴好朋友,他走了,去了另一個誠市,他準備悄悄地離去,他寫下了最後一張收條,他告訴好朋友,如果聽了錄音她還不相信,你就把這把字條拿出來,然後以最快的時間讓她振作起來。”
“女孩終於在看到那張男孩提前設計好的字條以後相信了,可是她很痛苦,她認為自己曾經愛錯了人,就在那一晚,女孩的同事感到很後悔,後悔不該答應好朋友精心安排下的這個騙局,他擔心女孩從此消沉下去,但是男孩是了解女孩的,男孩曾經對好朋友說,她是個表麵看起來堅強,內心很柔弱的一個女孩,但是她決不會因為男孩的背叛而把自己打倒.女孩很堅強,三天後當女孩的微笑展現在同事們麵前時,隻有男孩的好朋友能看出在那微笑的背後,曾經有一顆被他們傷透了的心。”
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老公開始將我摟地緊緊的,我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一年多來,我一直在努力地忘記鵬,因為炎對我太好,我抽泣著問炎:“男孩現在怎麽樣了?” “就在女孩答應同事求婚時,本來那天他們說好去買結婚戒指,可是男孩的好朋友突然接到男孩病危的消息,他的好朋友在電話裏大聲地問男孩,要不要見女孩最後一麵,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馬上帶著女孩去見他,男孩用很虛弱地聲音告訴好朋友:‘不要!不然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求你!永遠都不要再告訴她事實,永遠不要再叫她傷心,好好對她!’
老公講到這的時候,眼睛裏含著眼淚,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趴在他胸前大哭!“當好朋友趕到的時候,男孩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我心底的意識告訴我不去想了,不要再哭了,可是任憑我怎麽一個勁地去擦流下的眼淚,可怎麽也擦不完,哭累了,我坐起來說了一句:“老公,對不起!”老公撫摸著我的頭,像一個父親對在哄自己的女兒一樣“寶貝,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如果你沒有怪我當時和他一起騙你,我就知足了,如果某一天,我先走在了你的前麵,我同樣會希望會有另外一個……”“不要再說了。”我捂住了老公的嘴“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老公看著我一邊點頭一邊笑“好了!去洗把臉,今天你老公親自給你下廚做頓好吃的。!”
三天後,我和炎一起來到鵬的墓前,炎一直在默默地望著鵬,我站在墓碑前,在心底裏對鵬說:“鵬,你好好睡吧!我不再誤會你了,炎告訴了我一切,我現在生活很幸福!我會想你的,願你在天堂裏一切都好!”
在天堂,你可曾見到我的眼淚
生活有時陰差陽錯,你錯過了一時就似乎錯過了一生。
有個男孩在學校的新生聯歡會上認識了一個女孩,女孩笑如春花,聰明活潑,男孩對她幾乎是一見鍾情,卻沒有當即表露。因為男孩剛經過高中階段循規蹈矩式的教育,對感情小心翼翼得令人難以置信,他想:“再等等吧,等一切成熟些再向她說。”
一年多後的一個夜晚,男孩終於鼓足勇氣約女孩出來,向她表達了心中的愛意,沒想到平時口齒伶俐的女孩卻結結巴巴地說:“我想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一個星期以前我已經接受了另一個男孩,我真的不知道你會喜歡我。”女孩說完就跑掉了,沒有讓男孩看到她濕潤的眼睛。
後來,有人看到男孩與學校的“校花”經常出雙入對,大家都以為他看中了“校花”的美貌,誰也沒有注意“校花”有著和那個女孩一樣春花般燦爛的笑容,誰也不曾覺察到男孩的苦心。
大學生活很快就結束了。畢業後,女孩穿上嫁衣成了別人的新娘,而男孩再沒有戀愛過,他清楚隻有這個女孩才是他今生唯一的至愛。
男孩輾轉從朋友那裏打聽到女孩的生日和地址,每到女孩生日時,他就會叫人送去九朵他自已最喜歡的鬱金香,雖然他並不知道女孩最喜歡什麽花。男孩知道女孩已為人婦,所以他從來不在卡片裏留下姓名和聯係號碼,他不想因為自已的感情而影響女孩的生活。
幾年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男孩依然是形單影隻,依然記得每年都送花給女孩。這一年,就在女孩生日的前兩天,男孩參加了一次同學聚會,他聽說女孩在這幾年裏經曆了兩次離婚,如今也是獨身,心裏又心疼又高興,他為女孩遭遇了感情的不幸而心疼,又為自已再次有了機會而高興。
終於等到了女孩的生日,男孩興奮得難以言狀,他想這次一定要親自把花送去,再向她表白。為此,他幾乎逛遍了所有的花店,最後挑選了最美的鬱金香花朵。
當花店小姐把花包裝好後,男孩在卡片裏寫下一行字:你知道我還在愛著你嗎?他徑直向街心走去。就在那時,一輛逆行貨車撞倒了他。
女孩在收到鬱金香的同時也收到了男孩的死訊。女孩明白了一切,她把自已鎖在了房間裏哭了整整一夜。她回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夜晚,男孩對她的表白,她一直不知道,這近10年來,男孩是如此執著而癡迷地愛著她。想到這裏,她就哭得更傷心,淚水將鬱金香浸染得無限淒美。女孩知道,她失去了今生難遇難求的至愛。
然而,長眠的男孩肯定也不知道,女孩最喜歡的,正是鬱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