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能衝破我的繭

這麽多年,我常常夢到當年從樓梯上摔下去時的情景,無比清晰:我仰麵朝天,頭衝下,順樓梯往下滑,那一級一級的樓梯硌得我生疼。從夢裏疼醒了,心還在疼……

大學,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很早就想傾訴,一直沒有勇氣,可是我知道,如果再憋下去,我會崩潰的。

我今年30歲了,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我家是外地的,一個人在鄭州。我不醜,算得上清秀。我身高162厘米,碩士研究生畢業,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可是我的感情世界卻是一片荒蕪。

一切都要從我19歲大二軍訓的那一天開始。

那天晚上緊急集合,我和同寢室的其他人一起,一邊穿軍訓服一邊慌亂地往樓下跑。

我不知道腳下絆到了什麽,一瞬間,我頭朝下,仰麵朝天,像根木頭似的順著樓梯一路摔了下去。

現在都清晰地記得,我摔了11個台階,最後幸虧腳鉤住了樓梯的欄杆,我掛在拐角處,停了下來。感覺是渾身都在疼,而且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同學趕緊把我扶起來並報告了教官,教官問我用不用去醫院,我說不用,我隻是急著回寢室。同寢室的同學把我扶回寢室後就集合去了。我感覺很不好,但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爬到**,脫下**。

果然,一抹鮮紅觸目驚心。我是有科學常識的,馬上就知道我的感覺是真的。

我一陣頭暈眼花。我沒有想到,我的身體竟然這麽脆弱,連著摔了11個台階,不但讓我的身體受到了創傷,也給了我長久的心痛。

這件事,我沒有向任何人說過,也沒有去看醫生。這成了我心中的一個秘密。

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對我日後的生活造成了那麽大的影響。我自己畫地為牢,再也走不出這個噩夢了。

初戀,以俗套的方式結束

我的第一次戀愛是在本科畢業後,23歲。

稱他為新吧,我和他拉手,一起逛街、看電影,像所有的戀人一樣。可是,每次當他想親近我時,我就開始煩躁,下意識地抗拒,並且有種想吐的感覺。

開始他以為我是害羞,可是後來一直如此。每次他一抱我,我渾身的肌肉馬上就僵硬了起來。他一伸手觸摸我的肌膚,我的皮膚馬上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更別說他想有進一步的舉動了。每次我都忍不住想給他一耳光,心裏莫名地煩躁、惡心,想馬上趕他走。

我們的戀情維持了半年,新一直沒有成功地和我在一起,每次都以我吐得一塌糊塗並暴躁地用苛刻的語言說他而結束。現在想來,我那時的話確實夠苛刻了。我說他下流,質問他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身體。我告訴他,我隻想要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我討厭他和我親熱,厭惡他親吻我。

最後,也就是半年後,我們的戀愛以很俗套的方式結束了:另一個女人找到我,說她懷孕了,孩子是新的。對此,他的解釋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需要,可我要的你給不了,那我就隻好找其他女人了。”

我沒有再說什麽。我知道我的心結在哪裏,可是我不會告訴他。

這段感情對我的打擊非常大,我用了兩年時間才讓自己的心不再疼。不過有得也有失,沒有了愛情的我倒可以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學習中了,不久我取得了碩士學位。

相親,以抗拒來守護我的秘密

此後,我開始相親,見過的人很多,可是一直找不到感覺,每次都是見了第一麵就不想再見第二麵了。直到遇到燕。

他是個醫生,開始,我們相處得很好。可是男人好像都把性當成愛情的重要組成部分。一段時間後,燕覺得我們的感情已經很好了,我也覺得很好了,我們應該是水到渠成了,可是那種現象又出現了。

每次當燕想接近我時,我就開始煩躁,下意識地抗拒,並且想吐。

幾次之後,燕說:我是個醫生,雖然不是心理醫生,可是我覺得你心理有障礙,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他的話,讓我這麽多年一直努力忘記、一直不願想起的秘密重新活了過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清晰地知道,我心裏有道坎,但我邁不過去。我不敢麵對,我怕。

我知道我會好好的對於生母,我隻想忘記恨

我出生在一個小縣城裏,出生第二天,我就被送到鄉下的姨媽家裏。我已經有了一個姐姐,而父親的單位是不允許多生一個子女的。在我幼年的記憶裏,姨媽和姨父就是我的父母,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7歲上小學的那年,親生父母把我接到了縣城的家裏。

剛回到縣城,我對一切都感到陌生,尤其是我的媽媽,她不允許我再稱姨媽為媽媽,因為她才是我的媽媽。可我從小就倔強,一直不肯叫她媽媽,我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離她很遠。我的爸爸待我很好,關心我的生活起居,如果爸爸去上班,隻有我和她待在家裏,我就會站在門外,不肯進門,直到爸爸下班回來,帶我去買我愛吃的糖果。許多時候,我都想回到農村,去找我養母,在我的生命中,隻有她的懷抱才能讓我感到媽媽的味道。

8歲那年,爸爸因公殉職了。辦完爸爸的後事,媽媽把我帶回了家,讓我叫她一聲媽媽。我沒有叫,她就給了我一個耳光。在我的心中,她不是母親,是一個讓我恐懼的陌生女人。從那以後,每一次學校要交學費或是我要買衣物,我都必須叫她媽媽,她才應允。她越是這樣,越讓我更強烈地反抗。我跟她過了有10年左右,她帶給我更多的是害怕和緊張。她從來不關心我的成績,隻要不上課,我就躲在我的小屋裏麵,把門反鎖,從廚房拿幾個饅頭,餓了就吃,上廁所也不出門,拿一個小尿盆放在房間裏。她從來不進我的屋子。一年之中我叫她媽媽的時候很少,隻有在要用錢或者有事情的時候才叫她。

15歲,我初中畢業了。她總是對我講,在我爸爸走後,家中的重擔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雖然我和姐姐每個月都有撫恤金。我天性不討她喜歡,我不想讀書,剛好也可以減輕她的負擔,於是她也就不再強求,幫我找了在飯店做服務員的工作。那年我過生日,這是我從爸爸走後第一次過生日,晚上下起了雨,我玩到很晚才回家,我叫門,她不給開門。我就站在門外,早上6點多的時候,鄰居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就幫我叫門。她很不情願地為我開了門,我回到屋裏換衣服的時候,她推開門進來,拿著一個木棍,對我劈頭蓋臉亂打一氣。在她打我的時候,我不動,也不哭叫,隻是冷冷地看著她,任她打罵,她氣極了,就把我所有的衣物都扔在了門外,我拿了幾件衣服就走了。

我去找我的養母,在我的生命中,養母就是我唯一的媽媽。見了她,我沒有告訴她我在縣城家裏麵所遭遇的一切。我的養母給我煮了幾個雞蛋,她說:“昨天是你的生日,煮了幾個雞蛋,給家裏人分了分,希望我的小乖囡能夠平安健康地生活。”我嘴裏吃著雞蛋,淚又不由自主滑了下來。我告訴養母,我不準備走了,這才是我的家。

我的離家出走、永不回頭,讓生母飽受親友的譴責。她是一個很愛自己的女人,她好像是擔心老了之後沒有人養她。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擔心。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恨她了。隻是覺得自己小的時候不夠乖巧,不能討她喜歡。其實她也對我好過,我的手被燙傷的時候,她也急著幫我找藥,第二天還給了我5元錢讓我去買好吃的。可是她對我的溫柔不會持續太久。

我們現在的關係隻是疏離,遠遠的。我知道她曾到養母那裏詢問我的情況,我想就算我跟她的關係緩和,也僅限於此了。對於生母,我隻想忘記恨。回想以前,小的時候,也不全是她的錯,我也有錯,我不懂事、調皮,不在乎她的感受,漸漸就成了這個局麵。就讓以前的所有都過去吧,忘了吧。

瑣碎的日子

題記: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裏。就在那一粥一飯裏,就在那瑣碎的日子裏和相濡以沫的深情裏。

那天,我坐火車去石家莊,是慢車,要9個多小時。而且幾乎都半小時就要一停,慢車的民工更是讓人非常鬱悶,心情糟糕透了。

車廂裏很擁擠,好多人站著。到了天津,在我身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下車了。我剛舒一口氣,一個提著尼龍袋子的六十多歲的老頭上來了,胖而黑,穿著過時的中山裝,一雙很破的大頭鞋,身上散發出煙草和別的東西混合的一種難聞的味道。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

“小姐,這裏有人坐嗎?”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我,本來坐這趟車心裏就煩透了,還遇到這樣一個旅客。於是沒好氣的撒謊:“有,去廁所了,馬上回來。”撒謊之後,我心裏隱隱地不安,因為他好像很累了,長出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這樣啊?”我不由又可憐他,於是說:“你先坐吧,他來了你再讓開。”

他感激地看著我,然後衝幾排的一個老女人嚷著:“芬,我有座了,你好好地睡一會兒吧。”

我回過頭去,看到那個叫芬的女人,老、瘦、臉很黃。看到我看她,他解釋著:“我老伴,肝病,一周來一次天津看病,看,這是我給她拿的藥。”我低下頭看那尼龍袋子,足有好幾十斤,在男人的腳下堆著。

男人說,她和我一結婚就是個病秧子,這麽多年了,一直看病,到老了,還是看病。他的口氣很平淡,並不是抱怨,說完了,他又回頭嚷了句,芬,想著喝水。

周圍的人都樂了,因為他一叫芬,聲音就很溫柔,大家說,看人家這老伴。

每周一次,坐9個多小時的火車,沒有空調,這麽擁擠,他拉著她來看病,風雨無阻。

而她不是美貌如花,他亦不是風流倜儻,他們隻是平淡生活中的柴米夫妻,有兩女一男,用他的話說,年輕的時候,吵架老鼻子了,差點把房點了,但還是要在一起過,她病了,他照樣急得跳牆。

他快言快語,不停地說著,唱著河北梆子,10號車廂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鼓掌,因為他唱得實在是好,那個叫芬的女人在後麵嚷,又露臉呢又露臉呢。

掌聲越熱烈,他越得意。索性從包裏拿出嗩呐為我們吹起來,《喜洋洋》的調子充滿了車廂,這個每周奔波於石家莊和天津之間的老人,這個拿著一袋子藥的男人,臉上並沒有生活的愁苦。

我開始用眼光注視著他,他臉上有很多皺紋,甚至,眼角還有許多眼屎,想必是為了趕早車沒有睡好?我看到他的手有好多破裂的口子,那樣幹燥那樣粗糙,想必是做莊稼活累的吧?但他臉上全是笑,告訴我他的老伴多嬌氣,一個小蟲子都要怕的,而且就喜歡吃他做的菜,他是廚子,在村裏很有名。

那個叫芬的女人總是在後麵嚷他:“你別又賣弄了別得臉了行嗎?”

他更開始得意,給每個人看手相,周圍很快圍了一大群人。但芬真生氣了,她衝過來,揪住男人的衣服說:“讓你不看了你還看!”

男人立刻笑了,抱住芬說:“不看了不看了咱不看了,我這不是悶的慌麽,我這不是逗自己和大家開心嗎,你不讓我看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咱別生氣了,大夫說,這病就怕生氣,千萬別生氣啊,姑奶奶,我管你叫姑奶奶行嗎?”

全車廂的人嘩地都樂了。我的眼角卻泛上了濕,這是怎樣的愛情?或許,他和她,一生都沒說出那三個字,沒有花前月下,沒有詩情畫意,但他們愛得那樣樸素,在9個小時的旅行中,他一直照顧著她,每隔一個小時起來一次,問喝水嗎吃點什麽嗎?後來,我和芬調換了位置,他們可以坐在一起了,芬睡了,倚著他的肩膀,他一動不動,我去廁所時他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妻管嚴,改不了了,一輩子了。

9個小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芬,芬脾氣不好,一會兒嫌這一會兒掀那,總之,男人的缺點很多,他卻總是笑著,然後和大家解釋:“她有病了,有病的人心裏就煩,所以,我習慣了。”

那句“習慣了”讓我這樣感動,他們隻是一對貧窮夫妻,老而多病,為生活奔波,吵過鬧過,打過哭過,可卻那樣相依相偎,不離不棄。

或許他們一生都沒有問過你愛我嗎,或許根本不曾為愛情爭論過,或許他們過的日子比愛情本身要重要的多,但是誰能否認,那,就是愛情。而經曆幾十年,那幾句嗔罵裏,那被人笑為妻管嚴的玩笑裏,都有愛情;那愛情裏,是芬芳的禪意,遠遠地透過來,整個車廂都聞得到方向。到最後,我們懷著敬意聽他唱河北梆子,是王寶釧和薛平貴那段,他唱的認真,我們聽得陶醉。

出差之前是和老公吵了架的,我說他不如以前愛我,說他出門前再也不會擁吻我一下。打開包才看到常用藥和下載了京劇曲目的mp3,之前還想要不要和他說聲對不起,在看了這一幕之後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沒有和往常一樣說“我愛你”,因為我知道這三個字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所以,我發給老公的短信是這樣的: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包餃子吃。

因為他說,我可想和你一起包餃子吃了。我說過他俗,就知道吃,但今天我知道,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裏,就在那一周

真正的愛,來自自己心間

那是一個忙碌的早晨,大約八點半,醫院來了一位老人,看上去八十多歲,是來給拇指拆線的。他急切地對我說,9點鍾他有一個重要的約會,希望我能照顧一下。

我先請老人坐下,看了看他的病曆。心想,如果按照病曆,老人應去找另一位大夫拆線,但那至少得等一個小時。出於對老人的尊重,正好當時我有一點空閑時間,我就來為老人拆線。我拆開紗布,檢查了一下老人的傷勢,看到傷勢基本已經愈合,便小心翼翼地為老人拆了線,並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藥。在治療過程中,我和老人攀談了幾句。我問他是否已經和該為他拆線的大夫約定了時間。老人說沒有,他知道那位大夫9點半以後才上班。我好奇地問:"那你還來這麽早幹什麽呢?"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要在9點鍾到康複室和我的妻子共進早餐。"

這一定是一對恩愛的老夫妻,我心裏猜想,話題便轉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老人告訴我,妻子已在康複室待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她患了老年癡呆症。談話間,我已經為老人包紮完畢。我問到:"如果你去遲了,你妻子是否會生氣?"老人解釋說:"那倒不會,至少在5年前,她就已經不知道我是誰了。"

我感到非常驚訝:"5年前就已經不認識你了?你每天早晨還堅持和她一起吃早餐,甚至不願意遲到一分鍾?"老人笑了笑說:"是啊,每天早上9點鍾與我的妻子共進早餐,是我最重要的一次約會,我怎麽能失約呢?"

"可是她什麽都不知道了啊!"我幾乎脫口而出。

老人再次笑了,笑得有點甜蜜,仿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兩人恩愛無比的甜蜜日子裏,老人一字一句地對我說:"她的確已經不知道我是誰了,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她是誰!"

聽了老人的話,我突然想掉眼淚,我心中默想:這不正是我和很多人一生都在期望的那種愛嗎?真正的愛,未必浪漫,但一定是真摯的;真正的愛,在自己心間。

愛你不需要理由

他和她是校園裏麵讓人羨慕的一對情侶,他成熟,穩重,她天真活潑,他心細如塵,她大大咧咧,他們被同學們稱為新一代的神雕英雄傳!在金庸筆下,郭靖其笨如牛,然而黃蓉卻天姿聰明,在這樣的反差下,成為了聞名於世的英雄夫妻……。

剛剛戀愛的時候,總是羞澀開心充滿幻想的,每晚在一起散步的時候,他總是偷偷的去位她的手,他總是在食堂提前打好飯菜占好位置等著她,下雨的時候,總是想著拿上一件他的衣服給她送去,她喜歡吃零食,喜歡和朋友們站在操場上說著笑話大聲的笑到整個操場上的人都聽到,她不喜歡洗衣服,襪子穿了三天都不知道脫下來拿去洗,這一切在他的眼裏都是可愛的,他都是可以容忍的。因為他喜歡她。

相繼走出校園,他們選擇了在一起生活,然而一切都變了,他每天忙著工作,陪她散步的時間越來越少,她每天下班回家總是照著買來的食譜,做好飯菜等他,天氣有變化的時候,她總是把雨傘給他裝進包裏,雖然他總是不耐煩的說,大晴天怎麽會下雨啊!她不生氣,嘴角依舊有著幸福的笑容,他脫下來的髒衣服,她總是及時洗出來,其中也包括有隔了夜的臭襪子。她知道,他不喜歡她吃太多零食,那麽她就不吃,他不喜歡她笑的時候發出大的聲音,那麽她就盡量微笑,漸漸她留給自己的生活空間越來越小,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失去自我,這一切她都是心甘情願的,因為她愛他,願意為他而改變,成為他心目中理想女友的形象!

每一次,他心情不好,他們吵架,總是她主動賠禮道歉,哄好他,一次又一次,然而他總是不停的抱怨,她的發型多麽的難看,她的穿著是多麽的討厭,別人的女友有多麽的能幹,她的許多做法和形為他是多麽的不喜歡。不斷的要求她改變!她的家境不好,她努力工作,隻買個麵包給自己當午飯,開了工資去買他一直想要的手機。這些行為在他的眼裏似乎視而不見!

後來有一次,他們因為一件小事而吵架,他走出了他們的房子。一天,兩天。三天,他等待著女友的道歉,一個星期過後,他耐不住等待的痛苦,回到了他們的房子,他驚懼的發現,房子裏麵已經沒有了她的痕跡,她的衣物也消失不見了。他找到她工作的地方,她早已經辭職,去了外地,他沒有想到女友會這樣的離開他,然而此時他才意識到,她對他是多麽的重要,他是多麽的深愛著她!

他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她,可是她已經是別人的女友,他不明白為何女友會拋棄他,選擇條件一點也不如他的男生交往,他衝動的上前去質問她,她隻是平靜的說了一句,愛一個人需要那麽多的理由嘛?你根本不愛我!說完女友轉身離去,隻留下他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女友心甘情願的改變,是因為愛他,女友可以遷就他,容忍他,也是因為愛他,如果他真的愛她,又怎麽會在乎那麽多的外在條件呢?人都有缺點和優點,就連小說裏麵的人物也是如此,郭靖人笨,可黃蓉並沒有嫌棄他,黃蓉古靈精怪被人稱作妖女,郭靖也不在乎,依舊追隨黃蓉,所謂的缺點在對方的眼裏亦是優點!所以如果真的愛她,不管是缺點優點他都愛,而不是一味的要求她改變,因為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一刹那,他淚流滿麵!

母親

因為假期不長,因為路程不短,因為天氣不好,等等有太多的理由讓我打電話回家告訴母親我春節不回家。母親接到電話後,聽不出她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隻是淡淡地說:哦,那有時間我去你那住幾天吧。

整個春節一直細雨蒙蒙,讓人平添幾許惆悵。正月初六,老天爺一改往日的纏綿,電閃雷鳴,嘩嘩啦啦的下起了暴雨,下午4時一陣電話鈴聲把窩在被子裏上網的我驚起,我抓起電話,耳機裏傳來母親哆嗦的聲音:我已經到了A市,可人太多,買不到火車票,可能要晚些才能到你那裏了,不知你們那最晚的班車是幾點。我氣極,大吼:這麽大的雨,誰叫你來的,買不到火車票,你不會坐直達班車嗎?母親說:知道了,知道了,就把電話掛了。

我撐著雨傘站在站台下一個多小時了,記不清有多少趟班車停下又走了,可依然不見母親的身影。坐直達班車從A市到B市是兩個小時,再從B市坐車到我處約四十分鍾,母親應該在晚上七時就會到達,可現在已經是晚上九時了,還沒見到母親,我開始著急,開始埋怨,鼻炎也適時發作,噴嚏連連更讓我覺得寒冷和煩燥。一趟班車“嘎”的一聲,在濺了我一身髒水後停了下來,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探出了車門。

我接過母親沉甸甸的行李,一言不發朝家走去,母親走在身後唯唯喏喏地說:本來想坐直達的,可後來又買到火車票了,所以就晚到了。其實我心裏明白,母親是嫌直達班車的票價要比火車票貴一倍多。

初八午飯後,母親說:你幫我把這衣服的邊放放吧。我望望母親身上我淘汰給她的衣服,也真有點象裹棕子,太窄了。我把剪刀、尺子遞給母親說,我下午還上班呢,你自己改吧。晚上剛到家,兒子就報告說母親把衣車針弄斷了。再望望母親,嗬嗬,衣服讓她改的凹凸不平,針腳歪歪扭扭,衣車針不給她拉斷才怪。

在我的印象裏,母親是很能幹的,我們兄妹頭上帶的、身上穿的、腳上套的都是她親手做的,況且往年我淘汰的衣褲給她後,也是她自己修改,還挺合身,為何這次改不好呢,我心裏直納悶。

我1989年報考了複旦大學,這也是媽媽決定的。因為那些日子她總聽學校一個上海老師說複旦是多麽一流,而她的女兒一定要上一流的大學。雖然我的分數完全夠了,但沒想到因為當年那特殊的事件,複旦在我們那個省突然一個也不招生,而我也沒有機會第二次填報誌願,就這麽稀裏糊塗被打發到第二誌願,一所不出名的外語學院。中學六年,我的成績如此之好,每個人都會認為我非北大複旦不去,包括媽媽也這麽有信心。但命運就是這樣殘酷地打擊了媽媽。我複旦夢的破滅被媽媽念嘮了無數年,甚至到我工作這麽多年後的今天她還念念不忘,我才明白了這件事情對媽媽摧毀的程度。

據說媽媽中學時的成績相當好,她夢想上的大學就是我後來念書的學校。沒想到因為我那年輕時據說生活花哨的姥爺在國民黨軍隊裏當過幾年的軍醫,這個曆史汙點讓成績完全夠了的媽媽因“出身不好”而白白斷送了上大學的機會。有時,曆史會驚人地相似。媽媽太好強、太要麵子,我想過很多次,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對她的打擊,造成了媽媽日後的性格:暴躁易怒,緊張焦慮,沒有安全感,對未來和對周圍的人沒有信心,我不知道答案。

媽媽的人生就是這樣了,她於是把我設想成另一個她,精心地打磨我,設計我,把她沒有實現的理想安在我身上,我是她全部的事業。她對我的要求是上完大學繼續讀書一直讀到博士。但她沒想到我從大二就開始談戀愛。仿佛是為了反抗她多年的安排,我在大學時有意過著她無法控製的生活,任性而自由。在媽媽的要求下,我考過研究生,但成績差了一點點,從此結束了媽媽心中的博士夢。

我畢業後想離媽媽越遠越好,到一個她終於控製不了我的地方。我一口氣跑到了海南,後來又跑到了深圳。離媽媽遠了,需要自己過日子的時候才發現從不讓我做家務的媽媽多麽溫暖地嗬護了我的人生,同時也讓我除了讀書以外什麽也不會,不會做家務,不會和人相處。麵對社會,我手足無措,像個弱智。

離媽媽遠了,我們沒有機會激烈地衝突了,我開始想到媽媽種種的好,我每周給媽媽打電話,長長地聊天。媽媽蒼老了,她沒有了以前的強勢,麵對經常不能發到位的退休工資,她總感到麵對社會的無助。她總胡思亂想自己老年的生活,是到哥哥那裏住還是到我這住,她反複同爸爸討論這個問題,直到爸爸受不了。

去年過年我把爸爸媽媽接到深圳來住。我和媽媽一起坐電梯下樓,電梯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幾乎比媽媽高出一個頭,我突然看到媽媽頭頂幾乎掉光的頭發,她滿臉的皺紋,她混濁的眼神。她很無助,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她很不自然。她像個孩子似的,我說什麽她都點頭附和我,她笑時甚至有些討好我。我用陌生的眼光看著這個胖胖的老太太很久,我想放聲大哭:就是眼前這個老太太決定了我曾經的人生,那時她無所不在,她控製著我,那樣強大,不可戰勝。而現在她老了,麵對一個她越來越不懂的社會,她變得像個小孩子,希望得到我的嗬護。過馬路時她像隻剛出生的小鳥驚驚地縮著脖子,緊張地左看右看,身體僵硬,她總希望我拉著她的手。

媽媽老了,真的老了,隨著歲月一同帶去的,除了她的年齡,還有她當年的力量和強大。現在,她隻是個需要我哄需要我照顧的老太太,一個會把一句話說上無數遍的總希望得到別人注意的老太太。

我想摟著媽媽大哭一場,告訴她:原諒我,媽媽,那些年,我曾經恨過你。可現在,我隻想照顧你,溫柔地陪著你,我希望你在我這裏舒服安全踏實,我希望你終於不再擔心什麽,終於停止了焦慮。

晚飯後,我一邊幫母親重新修改衣服,一邊與她閑聊。母親說,自去年始,她的眼睛看東西就很模糊了,如今針線活基本做不好了。我說:那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母親說:不用了,在家鄉已經看過醫生了,說是白內障,不是很嚴重,能看得見就不必花那個錢,到時嚴重了再說吧。

我抬頭望望母親,鬢角已有了絲絲縷縷的白發,腦後粗大辯子已換成小麻雀尾,那幹練、好強在**般的臉襯托下已變成柔和與慈愛,那雙我曾羨慕的巧手,已是血管突顯。

在我處小住了一段時間的母親要回老家了,當她跨入班車車門的一刹那,已是孩子他媽的我無法顧及車上車下人們詫異的目光,淚水傾湧而出。自從我獨自一人在遠離故土的這座小城定居後,與母親抑或兄妹相聚,成了我最大的企盼。

外婆在母親5歲多時就已去世,母親忍受了太多沒娘孩子的苦,有了我們兄妹後,把所有的母愛加倍傾注在我們身上。記得在上世紀70年代,在那同樣貧窮的鄉村同齡夥伴中,我們兄妹是最先穿上毛衣的,那是母親把她心愛的嫁妝——毛衣袖子拆了,在煤油燈下為我織成一件漂亮暖和的毛衣,弟弟出生後,把毛衣全拆了,為弟弟織了毛衣毛褲。在我啟蒙上學後,我也不象別的小夥伴一樣,把書挾在腋窩下上學,而是把書裝進繡花書包裏。那是母親利用工餘把一條不能再穿的舊褲子的褲腿改裝成書包,再在上麵繡上五角星、向日葵等,就成了一個美觀實用的書包。特別是我們兄妹腳上大方舒適的布鞋,不知引來多少大人小孩的注目。而所有這些,不知花費了母親多少心血,包含了母親多少慈愛。

母親雖然識字不多,卻非常看重知識,她常常對我們說:世上隻有學問“晚上不怕賊來偷,白天不怕人來借”。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南下打工潮的**下,我曾荒廢學業,外出打工,是母親的諪諪教誨又讓我拾起書本。

母親雖是農村婦女,卻從不包辦子女的行為,特別是在我們兄妹的婚姻上。我和丈夫結婚前,母親不知要與我結婚的人是高還是矮、是胖還是瘦,當我打電話告訴母親我要結婚了,母親隻是輕輕地囑咐:“婚姻不是兒戲,一定要慎重,隻要你自己覺得幸福,我們沒意見。”在農村生活的弟弟也是自由戀愛結婚。

我們長大了,母親卻衰老了。素有做粗活比得上一個男人的母親在前些年的一次伐竹中不小心閃了腰,一躺就是十多天,以及腰部現今每逢刮風下雨就酸痛;患了眼疾也是捂著掖著,每次報給為生計忙碌的子女們卻均是一封封平安家書。

母親養育了我們的身軀,也教會了我們為人處世的道理,我們謹記母親“什麽事都要一分為二來看”的觀點,遇事不鑽牛角尖,以平和的心態迎接人生的風風雨雨

媽媽,我曾經恨過你

我和媽媽是相克的,我一直這麽認為。因為我們太像了。我遺傳了媽媽的幾乎所有,她的長相,她豐富的情感,她的敏感,她年輕時的浪漫,以及,她的好勝、死要麵子,麵對一切帶按鈕的東西時的無所適從,她的沒有方向感和害怕過馬路。

我上小學前曾經是孩子王,手下有二三十號孩子,我野性,霸氣,極有號召力。每天,我領著學校家屬區的一群小孩子上山下河爬樹捉魚,我安排著他們豐富多彩的童年生活。我六歲時,竟然說服了比我大三四歲的一批孩子在我的帶領下夜晚去爬一家軍工企業幾十米高的貯油罐。我們沿著窄窄鏤空的小鐵梯往上爬,我們橫七豎八躺在弧形的油罐頂,望著月亮。我記得一個大孩子說了句讓我費解的話:“麵對天空,我們是多麽渺小啊。”回來的路上,我對這次傑作無比得意。進了家門,等待我的是媽媽的皮帶。她讓我脫了褲子趴在**,我還能記得皮帶抽在肉上的質感和聲音,我哭得死去活來。長大後媽媽跟我說,那次打完我,她一個人不停地哭,她不知道該拿調皮的我怎麽辦。因為擔心下一次我又有什麽傑作,我六歲時就被媽媽送進了校園,告別了人生最快樂的六年。這次的皮帶非常有效,我突然變了個人,我成了個乖順的孩子,服從、聽話。

我開始努力學習,一次一次地考第一,做媽媽眼中聽話的孩子,讓她滿意。我初中時有一段時間厭倦語文,我討厭閱讀理解,我總答不對題目,我討厭三段式的議論文,因為我總是沒有觀點。那次全年級作文比賽,我竟然連入賽的資格都沒有。那個下午,夕陽透過小窗照在我吃了一半的飯碗上,媽媽不許我吃飯,她坐在**罵我,聲淚俱下。做語文老師的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她摔筷子,打在碗上,幾粒米跟著一跳一跳,讓我心驚膽顫。“從今天開始,”媽媽總結發言,“你必須每天寫一篇日記給我看,我就不相信你的作文上不去!”當天晚上,我開始寫我人生的第一篇日記《台燈》——“我念書的時候,你的眼睛就亮了,開心地看著我;我不看書不努力的時候,你就那樣憂鬱地黑在那裏。”從此我堅持寫日記,一直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大本,雖然再也不用媽媽審查。

我十七歲以前的人生都是由媽媽安排的。她在家中說一不二,她決定一切,安排一切。服從者就是我和老實的爸爸。桀驁不馴的哥哥經常在媽媽的控製之外,媽媽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每天早上,媽媽總是起得最早。她外出走一圈,親自感受一下當天的溫度,回來後為我們準備好當天穿的衣服。初中時,我拒絕在冬天穿棉褲,因為這讓我完全沒有了線條。那個早上,媽媽大喊大叫地和我吵架,她以她的感受來揣度別人,她認為今天已經冷到要穿棉褲的程度。那場爭吵非常恐怖,整個樓道都可以聽得到當老師的媽媽高八度的聲音,雖然我決定要反抗到底,但畢竟功力不夠,事件最終以我穿著臃腫的棉褲去上課收場。

除了決定實體,媽媽還要安排我的精神世界。她為我仔細篩選著雜誌報刊,每年都會訂很多。盡管工資不高,她還是為我大量購買書籍。

媽媽結婚晚,生我時已經三十一歲了。我最叛逆的青春期剛好和媽媽的更年期撞在一起,那時我很不聽話,經常反抗媽媽的安排,我們衝突不斷。媽媽大喊大叫,我叫得比她更凶。於是媽媽就流淚,搬爸爸來訓我。但爸爸經常對媽媽的無理取鬧表示沉默。最後媽媽總是從櫃中拿出一隻綠色的包袱皮,邊哭邊絮絮地收拾著東西,威脅說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她要回河南娘家去。可這個包袱皮總是包了拆拆了包,總也收拾不完。我和媽媽的衝突總是如此劇烈,我非常痛苦,我經常站在五樓的陽台設想著跳下去之後的種種景象,我想像著媽媽將圍著我僵硬的身體淚流滿麵,設想中她的心碎讓我得到了內心的滿足。於是每次和媽媽爭吵失敗後我都會進行這樣的想像,我已經跳過無數次樓,每次跳下去後媽媽的反應都是不一樣的,她一次比一次痛苦

難忘的旅行

我和亮亮其實以前就認識,我們是驢友。據他說,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2007年聖誕晚會上。去年五一南陽漂流聚餐時,一見麵他就說以前見過我。他是個很活躍的人,很健談,也很幽默。那次聚餐的主角依然是他,他隻要一開口,就會頻頻引起爆笑。所到之處,生機一片。在旁邊看著他,不知為什麽,心裏想:如果他沒有女朋友,我就追他。其實以前都是別人追我,不知為什麽,那次有了這樣的想法。從大家的談笑中,我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我隻能把這顆還沒有發芽的愛情種子埋藏在心裏。

我們真正的認識,要從濟源之旅說起。

那是去年9月5日,一幫驢友約好一起去濟源漭河玩。我們晚上出發,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快晚上10點了。我們決定夜裏進山,感受一下夜幕下的山路。那是我第一次晚上走山路,真的是一次美妙的旅行,天上是閃爍的星星,腳下是潺潺的流水。靜謐的山夜裏,我們的說笑聲在整個山間回轉。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到了駐紮的營地。我們紮下帳篷,喝酒,聊天,休息。

第二天一早,要出發了。但我懊惱地發現,我來例假了。本來算好這兩天沒事的,可誰知道它會提前呢?我當時都傻了,但我不想給旅途增加負擔,心情還是很好。

上午順利地爬過一座山,下午,當一條河橫在我們麵前時,我徹底傻了。我們需要順著河邊繞過去,但那根本不是路,大部分是水。本來想著拚了,穿著鞋過吧。可一個姐姐告訴我,特殊時期絕對不能沾冷水,否則以後每次都會肚子疼的。

這時,旁邊的亮亮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話,作為領隊的他突然說:“沒事,我抱你過去好了!”我很吃驚,但又想,不就一兩趟嘛,不用再換鞋了。關鍵是,自己的身體要緊。於是,他開始抱我過河。第一次抱我過去的時候,我的心直跳,害怕掉下去,直到他把我放到地麵,我的心才放了下來。有人開始吹口哨,還有人給我們拍照留念。在大家的起哄下,我們都有點不好意思,抱得不是很自然。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一路上要不停地過河,於是,我在他一次次的懷抱中過去。慢慢地,我們開始變得自然了,我也不再害怕,因為我相信他一定會安全抱我過去。每次看到他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我心裏都很過意不去。要知道,他抱我過河的時候還背著背包,那個包裏裝著各種戶外裝備,至少有50公斤。後來,我說自己下水算了,可他卻說,都抱了那麽多回了,也不差這幾回,不然就白抱了。

那一天下午,他來來回回抱了我31次,我都用心數著。有時候我可以踩著石頭過,他都會在旁邊拉著我的手。那一刻,我發現我是那麽需要他。沒有他,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也慢慢發現,他對我不再像剛開始隻是因為他是領隊才照顧我,他開始習慣性地去關心我。也許是因為我比較小,照顧我似乎已經成了他的一種責任。吃飯時給我夾菜,帶我一起放煙花、捉螃蟹、捉螢火蟲……

第三天一早就下雨了。依舊要過河,水最深處沒過了他的膝蓋。他又抱我過了22次,加上昨天的,一共是53次。他成為抱我次數最多的男人,他也告訴我,我是他抱的次數最多的女孩,我開始喜歡他溫暖的懷抱,在他懷裏,我聽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麵對驢友的起哄,他開玩笑說,要是我再小點,就把我帶回家做童養媳。要是在泰國,就讓我做他老婆。我問他為什麽是在泰國,他說因為泰國可以娶很多老婆。

由於道路泥濘,距離拉開了,我們落在後麵,走著,聊著。他的語氣和以前不太一樣,不再像開玩笑的樣子。當下午到達大堤時,我認他做了哥哥,他也認真地把我當妹妹。因為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這兩天雖然很累,但我卻感到很幸福。

杯水婚姻,風箏愛情

認識母女倆人,母親四十多歲,女兒二十多歲。年齡不同,相同的是母女倆人都是離異。倆人在婚姻中對待丈夫的態度不同,但結果都是丈夫棄她們而去。

女人的丈夫做生意賺了一大把錢,而且生意越做越紅火。俗語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她擔心男人禁不住外界的**。這時她想起了朋友說的“要想鎖住他的愛就要鎖住他的錢袋”話,女人就開始對丈夫往死裏管,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有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興師動眾!走在街上,如果丈夫偶爾看了一眼別的女人,她就沒完沒了,盤問不休!

一次到丈夫單位去,看到丈夫在辦公室和一位女同事談笑風生!她馬上怒形於色,責難,胡攪蠻纏,硬要丈夫承認錯誤!如此這般,一次次弄得丈夫疲於應付,心煩意亂!

一天,丈夫生病了,她給丈夫倒開水,一不小心倒多了,水就溢到杯口線。端著走的時候,她生怕開水灑出來,於是眼睛就緊緊盯著那杯水,可是愈小心翼翼盯著那一杯水,水還是灑出來,不僅燙到了手還弄濕了地板。

丈夫長久的積怨終於化作一腔怒火,瞪著她,大發雷霆,責怪她做事毛毛草草。她不甘示弱,反唇相譏。一時間,倆人唇槍舌劍,鬧得不可開交。丈夫忍無可忍,棄她而去。

太緊張,太在乎,太死心眼,往往事與願違,你越是愛他,害怕失去他,就越不要死死看住他。因為這樣隻會令他窒息,令他不自由,早晚有一天會離你而去。

女兒自九歲沒有了父親,父母失敗的婚姻給她的啟示卻讓她走向另一個極端。

長大成人的女兒也結了婚,丈夫是個性格外向,**奔放的人。汲取母親的教訓,她從不過問丈夫的工作和外交。即使丈夫跟她談起,她也從不多說一個字。她想母親就是太愛管著父親,所以把父親管跑了。孩子出生後,她把一切都傾注了孩子的身上。而這個時候,丈夫開始晚歸。她毫無怨言等他回家,把冷了的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雖然丈夫經常徹夜不歸,她心裏很不痛快,但她還是忍著不問丈夫不歸的原因……這樣過了兩年,丈夫突然向她提出了離婚。

“為什麽?”她驚詫了。

“不為什麽。我覺得我倆沒有了愛的**。”丈夫輕描淡寫地說。

她仍然不懂。為什麽自己一切順著丈夫,他會對自己感到厭倦了呢?

失落沮喪的她,一天,帶著女兒來到郊外放風箏,幾個鄉村小孩圍攏過來。女兒不斷地放著線軸,風箏在天空越飛越高。孩童們歡呼雀躍。風箏在天空中飄曳著,似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她抬頭望著,不時地為女兒歡呼,還時時插上幾句:放高點,放高點……

因為總想讓風箏飛得更高點,女兒手裏的線就一味地放鬆放鬆……風箏飛得越高風力就越大,不一會線就斷了,風箏最後栽在了山外。

望著直線栽下來的風箏,女兒哭了,她的心也一陣悸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婚姻愛情亦是如此。太放縱對方,太給對方自由,他就會離你越來越遠,所謂飛得高看得遠,他會看到在世間很多的轉角處美麗的風景,也許他會因了某一處的美麗風景而流連不舍,而忘了歸程。想罷,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我無法停止追索他的腳步

仿佛一個故事有了開始就會有生動的情節一樣,他解釋說他也喜歡我,但畢竟距離使我們所想的一切都不太現實,見一次麵之後會更加思念,他不能帶給我什麽,他會於心不安的。而我依然每天晚上看他的照片,依然想他,情不自禁地撥通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隻聽見那個“喂”字已是無比親切,不知道在聊些什麽,時間總是箭一般飛過。

喜歡聽他說話,喜歡聽他用那個“嗯”字代表發問,等待我的回答,而我能說的就是這幾個字:我,很想見到你。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好希望他能緊緊地擁我入懷。說不清為什麽會這麽想念從未見過麵的他,他身上究竟有一種什麽樣的讓我不能自拔的魔力呢?

想見到他的衝動與日俱增,因為心中有他,我的世界變得妙不可言,本來愛美的我,每天都會讓自己光鮮靚麗,即便他看不見;因為心中有他,我的手機裏儲存的全是他的信息,不管是收件箱還是發件箱,我喜歡在閑暇的時候慢慢品味,讀著信息想他;也因為心中有他,我越來越寂寞,工作之餘,不願與人說話,隻想靜靜地想他。

有時候會覺得在某一天,這份感情會因為憋悶得太久而必將火山爆發。我有一個大膽的念頭:辭了工作,到他所在的城市經商,哪怕是僅僅開個小店,也願意守著他。於是,我毅然把本來就嫌出租麻煩的一所舊房出售了。我的真實意思是想回籠資金,安頓好孩子,隨時奔他而去,這是我長這麽大做的唯一一件叛逆的事。愛使人瘋狂,我無法停止追索他的腳步。

我並不想毀掉婚姻,但我卻無法停止想他。我幾次想訂機票去找他,可轉念一想:終於見了麵,之後便漸漸淡漠,對我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可如果見了麵,回來後我會更加思念,那就注定我非要放棄家庭去投奔他。如果不去見他,我一樣天天想著他,這是一種漫長無邊的折磨,我該怎麽做?

我反複地問自己,正如他當初問我:你的最大願望是什麽?他是說我這麽想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也許我的最大願望僅僅是希望見到他,僅僅是希

望自己能認真地好好地愛一個自己所愛的人。我告訴他,如果是為了有所得,那還不如攀附一個庇護自己的領導,幹嗎非愛上一個這麽遠的他?

可是,愛上了,誰能說得清?張小嫻說:如果你的愛中沒有期望獲得的因素,沒有想過回報,那麽你就真正體會到了愛情。我期待他也愛我,期待他和我一起演奏愛的樂章,這是單純的愛嗎?我的期待如此而已。

回首時河水美麗依舊

在人人都講求實效的今天,周圍的朋友再提起梁山伯與祝英台,都認為那隻是一個虛構的愛情故事,誰那樣做誰就是傻瓜,走了穿紅的,來了穿綠的,何必傷心欲絕?可是,可是,滾滾紅塵中卻是“緣”字決定的,身邊朋友再多也隻能是朋友,而讓心靈迸濺火花的,是在有緣相遇後“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那個人。越是愛,越是容易生出一些猜疑:他晚上去哪兒了?會不會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如果他晚回一條信息,我就會立刻打電話過去。我不由自主地把神經繃得緊緊的,每一次的電話裏都浸滿了我的幽怨和想念。

我說我已下定決心去那座城市找他,他沉默了許久,語氣溫和地對我說:“我們彼此的感覺都是真實的,可是各自有家庭的我們即便穿越了遙遠的距離,又怎能擺脫家庭的責任?所以,還是把這份美好的愛保留在心裏吧。”我知道他說的話是真誠的,這一次,我沒有生氣地反駁。能夠克製住自己感情的他是理智的,但也足以證明不夠愛,那麽,我決意飛蛾撲火嗎?也許是我強製著自己尋找一個下定決心的借口,像一個吸毒者懷著一絲微弱的清醒。

其實,我很明白這一切是不可能的,隻是因為自己的婚姻在一個又一個平常日子的反複更替中,他的出現喚醒了我內心對愛情曾有的渴望與向往。真愛是無罪的,但愛是有責任的。因為不是遊戲,我們內心都有過矛盾的掙紮,都經曆了愛與痛的折磨。他的理智給了我思考的機會:如果我們真的走在一起,是不是同樣會受到另一種折磨——對於婚姻的另一半,對於孩子。

可是,動了真情的愛,想忘卻,卻如戒毒般痛苦難熬,我故意把自己的工作日程安排得滿滿的,不留絲毫閑暇,工作之餘,我報名學習和自己專業相關的實賬練習,我拚命地把自己的思想控製在實賬操作上。夜深了,我還在構思一篇散文。有時候通宵達旦,白天繼續工作,再到晚上時已精疲力竭。可我喜歡這種感覺,隻有這樣,第二天晚上我才可以沉沉地睡去,讓這些脫胎換骨般的記憶隨著一個又一個不知所以的日子漸漸遠去……

我不再拒絕一些朋友的聚會,融入歡笑的場所,使內心的寂寞無處生根,我會給家人用心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看到老公和孩子開心地品嚐著,我說不出內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慶幸的是,我終於能在一陣天翻地覆的內心糾纏之後竭力挺過來,讓心重回家園。

不久,我順利通過了專業畢業考試,這預示著我將跨出新的一步,而我的愛好——文字也在頻頻見報,也許是這段經曆更加豐富了我的內心。當我以感恩的心態再次回首時,遠方的他在對我微笑。我發信息告訴他:我很好。隻是以朋友的名義。

一天早晨醒來時,看到老公溫情脈脈的雙眼:快起來吃早點,該上班了!我的心為之一振,一縷明媚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我的身上。我發現自己已從那條即將淹沒我的愛河中爬上岸邊。回首時,我看到河水靜靜地流著,依然美麗,一如最初。

我明白,我必須離開

平兒說,她是一個沉浸在愛情中走不出來的女孩,但她現在決定離開鄭州來結束這段刻骨銘心的愛。一個雨後初霽的下午,我約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