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雲臉色瞬間漲紅,下意識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你、你胡說什麽!”

趙哲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玩味,“不簡單,還會用嬌羞掩蓋,企圖蒙混過關!你說朕胡說,那你告訴朕,懷裏藏的什麽?”

軻雲咬著嘴唇,眼中終於閃過慌亂。她沒想到,大明皇帝眼神竟如此毒辣,她自作主張藏的東西,連她父親都騙過,他怎麽一眼瞧出來?

“沒、沒什麽......”她強撐著狡辯,“隻是草原上防身的匕首......”

“匕首?藏胸裏?”趙哲嗤笑,“你胸沒那麽有料。”

“你!”軻雲氣急。

趙哲向前一步,“那拿出來給朕看看。”

軻雲又退一步,後背已抵住帳柱,“不、不行......這是女兒家的私物,怎能給男子看......”

趙哲卻已欺身上前,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帳柱上,將她圈在懷中。兩人距離不過半尺,呼吸可聞。

軻雲隻覺一股強烈的陽剛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沙場血火的味道,讓她心跳驟然加速。她想推開,可手剛抬起,就被他另一隻手按住。

“放開我!”她掙紮著,卻掙不脫那鐵鉗般的手。

趙哲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深深吸了口氣。

“嗯......好香......”

軻雲渾身一顫,異性熱氣打在她鬢發耳畔,讓她莫名感到一陣酥麻。

“你、你放開......”軻雲聲音都軟了幾分。

趙哲沒理會她的掙紮,目光落在她領口微敞處,露出半截紅繩。

“這是什麽?”他伸手,輕輕一勾。

軻雲驚呼一聲,懷中東西已落入趙哲手中。

那是一個精致的繡囊,巴掌大小,繡著草原上常見的狼毒花圖案。繡囊口微敞,隱隱可見裏麵裝著些淡黃色粉末。

趙哲將繡囊湊到鼻端,輕輕一嗅。

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鑽入鼻中,那香氣初聞清淡,細品卻帶著幾分甜膩,讓人莫名的心跳加速,渾身格外火熱。

軻雲的臉色瞬間煞白。

“這、這是......”

趙哲放下繡囊,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這是什麽?”

軻雲咬著嘴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趙哲也不急,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平靜得讓人發毛。

片刻後,軻雲終於撐不住了,低下頭,“是......是草原上的一種秘藥......”

“什麽功效啊?”趙哲提起繡囊。

軻雲沉默片刻,聲音幾不可聞,“能......能讓人動情......”

“哦?”趙哲似笑非笑,“你父親把你獻給朕,你還準備這個?怎麽,怕朕看不上你?”

“不是!”軻雲猛地抬頭,“父親他、他不知道!這是我自己的主意!要罰就罰我,別波及我父親和族人!”

趙哲看著她,沒有說話。

軻雲咬著唇,眼中湧起水霧,“我知道,你們中原人看不起草原女子,覺得我們粗野,不懂禮數......父親把我獻給陛下,是為了部族存續,我不能不從......”

“可我也是個女子,我也想......也想陛您能真心待我,而不是隻把我當個戰利品,用完就丟,所以就......就......”

趙哲靜靜聽著,臉上的玩味漸漸淡去,浮現幾分複雜神色。這丫頭,倒是實誠。

這藥他曾與貂蟬廝磨時用過,除了**滿足情趣,沒有害處,不然他早就把這父女砍了!這藥還隻對同齡男子有用,也難怪能騙過軻漠!

“所以你就準備了這個?”

軻雲點點頭,不敢看他。

趙哲歎口氣,將繡囊放在**,“朕用不著這個。朕若想寵幸一個女人,不需要靠藥物。”情趣除外!

軻雲的臉又紅了,這次紅得更厲害,連耳根都燒起來。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不知該說什麽,隻覺得心跳得厲害,那咚咚的聲音,幾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趙哲忽然開口。

“不過......”

“既然你費盡心思準備了這個,朕若不給你個機會,豈不是辜負了你的美意?”

軻雲愣住,還沒反應過來,趙哲已經向前一步,一把攬住她的腰。

“陛、陛下!”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被他帶入懷中。

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再次將她包圍。軻雲隻覺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掙紮。

“放開我!你、你放開......”

她畢竟是草原女兒,從小騎馬射箭,身手矯健,此刻拚命掙紮,倒也有幾分力氣。粉拳雨點般落在趙哲胸口,雖不疼,卻擾人。

趙哲紋絲不動,低頭看她,眼中帶著幾分笑意,“怎麽?剛才還想讓朕喜歡你,現在又讓朕放開?”

“我、我......”軻雲語無倫次,“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那是我主動!現在是你主動!當然不一樣!”

趙哲被她這話逗笑了,“你這丫頭,倒是會講道理。”

軻雲趁他分神,猛地發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不想趙哲早有防備,順勢一帶,兩人齊齊倒在身後的軟榻上。

“啊!”軻雲驚呼一聲,整個人已仰麵倒在榻上,而趙哲就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這個姿勢,比方才更危險!

“你、你起來......”軻雲方寸大亂,聲音都在發顫。

趙哲低頭看著她,眼中倒映燭火,“起來?你父親把你獻給朕,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軻雲咬著唇,“那、那也不能......”

“不能什麽?”趙哲似笑非笑,“你已經把繡囊壓扁了。”

軻雲慌亂扭頭,發現她真把繡囊壓扁了,粉末漫天飛舞!

趙哲低下頭,吻住軻雲的唇。

那吻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軻雲的眼睛瞬間睜大,腦中一片空白。

半晌,趙哲才滿足鬆開,這丫頭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還帶著草原少女特有的清新。

“敢胸藏利器,朕要不懲罰你,你就不知天地為何物!”趙哲壞笑,直接用手指粘起繡囊裏殘餘的粉末,在自己鼻尖一點,又在軻雲唇上一抹。

“陛下!”軻雲想抗拒,可身體卻不受控製軟下來。

趙哲趁勢而上,那幽香越來越濃,混著少女體香,形成一種奇異而誘人的氣息,讓人沉醉,讓人淪陷......

軻雲咬著唇,眼中淚光盈盈,卻說不出話。

她不願意嗎?不,她願意。從父親把她帶來,她就知道自己會是他的女人。與其反抗注定的命運,不如沉淪生活!

她怔怔地看著他,嘴唇微抿,“陛下......”

趙哲沒有再說話,隻是用行動回答了她。

帳外,寒風依舊。

帳內,春色滿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