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燭火未熄,昏黃的光影在簾布上搖曳,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趙哲僵在榻邊,一隻手還抓著掀開的被角,另一隻手被貂蟬拿起,放在酥胸。

眼前此刻未著寸縷,如雲青絲鋪散枕邊,襯得肌膚勝雪,那雙令人神魂顛倒的眼眸,此刻正水光瀲灩地望著他。

那欲遮還休的姿態,更顯曲線驚心動魄,惹得雪峰輕顫,充滿驚心動魄的**。

趙哲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聖人,更非柳下惠,軍中枯燥更是讓他火氣積壓。

雖上了明華公主,但那更多是報複與征服,而非情欲。

此刻溫香軟玉近在咫尺,又是這般傾國之色,說毫無波瀾,那是騙鬼!

至於剛入帳的昭君和圓圓,雖然沒有貂蟬大膽直白,但也各有千秋,反而讓趙哲有了將她們這兩個禮物,一點點剝開的興趣。

未等趙哲應聲,三女呈“品”字形,將他圍在了榻前,用手指在他胳膊胸膛上畫圈,還不時輕輕一點。

左側王昭君,早已換下樂師紗衣,隻一襲月白色寢衣,衣料輕薄,隱約透出內裏小荷。

右側陳圓圓,依舊穿著那身素雅襦裙,隻是褪去外罩薄紗,江南風情滋養出的溫婉氣質,眉眼柔順如秋水。

“董卓讓你們來的?”趙哲眉心一挑,“還是安祿山吳三桂,覺得白日的‘厚禮’不夠,晚上再加碼?”

宇文成都對他的忠心,不言而喻,趙哲有理由懷疑,這壓根不是那三個老匹夫,想用美人招來宇文成都。

而是想用貂蟬,在他宇文成都間使一出離間計,或讓這三人刺殺自己!

貂蟬見他如此反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那嫵媚之色更濃。

她微微支起身子,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將軍明鑒......妾身等,如今已是將軍帳中之物。”

“亂世中,我等美人的命如秋風落葉,若不找大樹依傍,怕是早被寒風撕碎了。”

“董卓既已將妾身等送出,妾身等的命,便是將軍的了。白日見將軍英武,心生仰慕,又恐將軍征戰勞苦,無人服侍,故鬥膽前來,願為將軍紅袖添香。”

趙哲盯著她眼眸許久,知道確定她眼中沒一丁半點的異樣,才笑了起來。

王昭君則袖子一閃,變戲法般變出一壺熱酒,趙哲定眼看去,那不是今夜大帳議事,他喝剩下的嗎?也不知道這妮子到哪加熱的......

但見昭君將銀壺玉杯放在案上,素手執壺,斟了半杯,徑直用嘴叼著一端,將酒杯送到趙哲嘴邊。

陳圓圓也毫不猶豫,挪到趙哲腳邊,從腳趾一路輕輕按摩到腳腕,渾身上下動散發的初戀的清純,令人沉淪,讓趙哲愜意地閉眼。

趙哲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一個主動暖床,一個溫柔捏足,一個斟酒助興!

這三個老賊,為了拉攏他手下大將,還真是......人才盡出,服務周到啊!

“將軍連日征戰,定是累了,”貂蟬吐氣如蘭,熱氣吐在趙哲耳畔,“讓妾身們好好服侍您吧。”

趙哲猛睜眼,將已空的酒杯一擲,精準罩滅燈燭,隨後兩臂一拉,就把貂蟬拉倒身上,旋即又摟住昭君和圓圓。

很快,一陣嬌嚶從大帳中傳出,此起彼伏。

......

翌日,晨霧未散,兩軍卻已炸開了鍋。

李肅是被宇文成都的親兵,像扔一袋發餿的粟米般,隨手丟回朝廷軍巡哨範圍。

他被扒得隻剩一條褻褲,身上用木炭歪歪扭扭寫著兩行大字:

【董公厚禮,笑納勿念】

【包子喂狗,其心可鑒】

巡哨的朝廷兵卒先是嚇了一大跳,待看清是李肅,又讀罷那兩行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頰通紅,隻好手忙腳亂將他裹了件破毯子,抬回了中軍大營。

幾乎與此同時,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小道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的螞蟻,以驚人的速度遍布朝廷軍營。

“哎,聽說了嗎?昨夜董大帥派李參軍,給對麵那個金甲天神宇文成都送了一份‘大禮’!”

“啥禮?戰書啊?”

“呸!戰書個屁!是金子!好幾大箱!還有......嘿嘿,三個天仙似的美人兒!叫什麽貂蟬,還有王昭君陳圓圓。”

“嘶——,真的假的?董大帥這麽下血本?然後呢?”

“然後?哈哈哈哈哈!”講述者終於憋不住,拍著大腿笑出聲來,“人家宇文將軍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接把人綁了,金子美人兒,連箱子帶人,一股腦兒全孝敬給了趙哲!”

來聽的八卦者紛紛炸起耳朵,“我的親娘咧!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嘛!”

“哈哈哈!可不是嘛!哎喲,你們是沒瞧見李參軍被抬回來那模樣,就剩條褲衩,身上那字兒......包子喂狗!哈哈哈哈!還挺有孝心嘞!”

“孝心?啥意思?”

“這還不明白?那三個美人咱大帥自己都自己享用,眼巴巴送給對麵,這還不是孝順著呢?孝順對頭早點吃飽了,來打自己人唄!”

“哈哈哈!兄弟所言極是!”

笑聲是會傳染的瘟疫,帶著版本各異的八卦迅速傳染。

無數人在聽到消息後,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嘴巴都合不攏了。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觀戰台上。

董卓正因呂布重傷,昨日憋屈送貂蟬,摔碎了三隻茶杯,鞭打了兩個親兵。

當親信戰戰兢兢,將李肅被送回,以及營中流言細細稟報時,董卓那張肥臉刹那間漲成豬肝色。

“金子金子他不要!美人美人他也不要!驃騎大將軍萬戶侯,他竟然看不上!這特麽也是人?”

“你說,你給老夫說,他......他真把美人送給趙哲了?”

“是......”親信顫顫巍巍回答,深怕董卓一個不高興,把他哢嚓了。

董卓眼睛眯起,“一個不留?”

親信磕頭如搗蒜,“一個不留!”

董卓突然猛地坐直,眼睛瞪得滾圓,緊接著又泄了氣。

“要是呂布那逆子得了貂蟬,恨不得鎖在房裏,誰也不讓見。這宇文成都他居然......居然轉手就獻給了趙哲?”

“這......這他娘的......”

董卓用力揪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頭發,五官扭曲在一起,從牙縫裏擠出他苦思冥想後,得出的唯一能解釋這反常的原因——

“這宇文成都......怕不是趙哲那歌妓野種......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