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立刻湧入四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親兵,正是宇文成都從軍中提拔的精銳。

李肅臉色微變,強笑道,“將軍......這是何意?”

宇文成都根本不看他,對親兵下令,“耳朵聾了嗎?將此人拿下,嚴密看管!這些箱子也是,好生看守,不得有失!”

“你,你,分別去稟報主公和軍師,就說董卓派人來行賄離間,人贓並獲,請主公定奪!”

“對了,今天的事你們都看到了啊,這美人我沒幹,財寶也沒動,都孝敬主公,到時候你們得作證啊!”

“什麽?!”李肅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到了金山,看到了美人,聽到了封侯拜將的許諾......然後,他竟然喚入親兵做見證?還要把人贓送給趙哲?

“宇文成都!你瘋了不成?”李肅再也維持不住諂媚姿態,瞬間跳腳,“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醬糊醃入味了!”

“你可知道你在拒絕什麽?是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是免於覆滅的活路!”

“趙哲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一個歌妓生的賤種,朝不保夕的反賊!你跟著他隻有死路一條!”

“我家大帥手握六十萬大軍,不日坐擁天下!你今日拒絕,來日城破,必死無葬身之地!”

宇文成都冷冷地看著他歇斯底裏的表演,等他說完,才緩緩道,“我宇文成都此生,隻認一個主公,主公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董卓?不過一小人得誌的諸侯,也配讓我宇文成都背叛?”

他揮了揮手,“押下去,這家夥吵得很。”

親兵如狼似虎地上前,扭住李肅胳膊。

李肅拚命掙紮,涕淚橫流,什麽風度儀態全沒了,隻剩下絕望的嘶吼。

“宇文成都!你這個榆木腦袋!愚不可及的蠢貨!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趙哲給你什麽好了?啊?他能給你什麽?他連自己都保不住!”

“等大軍踏平你們的營寨,我要親眼看著你被碎屍萬段!把你的腦袋踩在腳下解恨!哈哈哈......”

“董大帥不會放過你的!安大帥吳大帥也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們全都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咒罵聲漸漸遠去,最終被拖離大帳。

帳內恢複了安靜。

貂蟬三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相擁在一起,瑟瑟發抖。

宇文成都看看那幾箱珠光寶氣的財物,又瞧瞧三位絕色美人,歎了口氣。

“董卓,安祿山,吳三桂,”他低聲念著這三個名字,搖了搖頭,“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他轉身,看向三位美人,“你們別擔心,我不是虎狼之徒,主公也是好人,虐待不了你們,現在跟我走。”

不到一刻鍾,北境軍中軍大帳。

除了今夜值守的薛仁貴,眾將齊聚一堂。

趙哲聽完了宇文成都的匯報,看著帳中那幾箱打開的金銀珠寶,以及被妥善安置,驚魂未定的三位美人,臉上的表情極度精彩。

先是愕然,然後是荒謬呆愣,最後想笑又強忍。

諸葛亮羽扇輕搖,也是微微搖頭,“主公啊,看來你豔福不淺啊。”

李廣撫須搖頭,“此等拙劣離間之計,這三大鎮撫使,莫非真是酒囊飯袋?”

李繼業以手遮臉,“醜不醜啊,丟不丟人啊,這叫什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

“咳咳!”宇文成都瞪眼。

李繼業自知失語,連忙找補,“您老和主公可不是狗,我就是稱讚你的忠心。”

趙哲看兩人拌嘴,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大,毫不掩飾。

“好!好一個董卓!好一個安祿山!好一個吳三桂!真是送我一份大禮啊!”

他走到那箱黃金前,抓起一把金錠,又鬆開手,任其叮叮當當落回箱中。

“看來,他們是真怕了,”趙哲眼中寒光閃爍,“怕到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動搖我軍大將。”

“豈不知,我北境軍,哪個大將經不住這樣的考驗?至於那些受了李肅賄賂的朝廷降兵,讓仁貴嚴肅處理!”

他看向那三位美人,目光平靜,並無**邪之意,反而帶著一絲憐憫。

“至於這三位姑娘......”趙哲沉吟片刻,“先妥善安置,不可欺辱,她們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憐人。”

他重新坐回主位,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李肅那條老狗,先關著吧,成都想勸降他,為我軍做些陰暗處的事情,但他智商堪憂,還是算了。”

“這些金銀,是他們送來的肉包子,成都你就吃了吧,別辜負人家好意啊哈哈哈!”

趙哲一笑,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紛紛狂笑。

宇文成都遮臉,“主公怎麽連你也!”

“哎,”趙哲擺擺手,“我可是認真的,就算是對你的嘉獎。”

“李肅說得對,現在天下未定,我還真給不了什麽,我這人也不會畫大餅,但我趙哲定與諸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主公......”眾將很是感動。

諸葛亮微笑道,“主公,此計雖拙,卻也可加以利用。不妨將此事,稍加潤色,散播出去......”

趙哲眼中精光一閃,與諸葛亮對視,兩人心照不宣。

“先生所言極是,”趙哲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他們不是要玩離間計嗎?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順便呢,讓天下人都看看,這三位‘國之柱石’,在陣前送的這份厚禮!”

“也好讓那朝廷軍中,將帥不合,父子離心!”

此話一出,有人可疑惑了,隻見李繼業抱拳而出,“主公,軍師,在下有一事不明。”

“這個時候難道不該讓成都將軍,假意投降,跑到敵軍當個臥底,砍下董卓的人頭嗎?”

李繼業剛說完,宇文成都頓時不幹了,“繼業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董卓是讓我去當義子啊!”

“當義子怎麽了?”李繼業不屑撇嘴,“為了主公的大業,哪怕是當孫子,我也認了!你要受不了,那我就陪你一塊去,當個義子的好了!”

宇文成都頓時瞪大眼,嘴角瘋**搐,天下來還有這麽不要臉的大將。

就在兩人還要拌嘴時,趙哲站出來製止,“讓成都去臥底自無不可,但此事風險還是過大,反不如把此事宣傳出去有益。”

“你們想想啊,這些美人,本來要給誰的?陳圓圓和王昭君我不知道,但貂蟬一定是給呂布準備的!”

“這消息散播出去,你們猜猜呂布會是什麽反應?會不會當場化身‘父愁者’,給他幹爹董卓一戟?”

聽到其中利害,李繼業一拍腦袋,“對啊,還是主公和軍師有辦法!”

“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把你們緊急叫過來議事,現在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與朝廷鷹犬血戰!”

“喏!”

遣返眾人,趙哲也打個哈欠,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可他剛進帳篷就眉頭一皺,覺察不對,抽了抽鼻子,那空氣中怎麽總有一股女子體香味?這種天然香味,比胭脂強百倍!

但疲憊至極的趙哲也沒多想,隻當是自己聞錯了,畢竟明華公主早就被他玩壞了,為保障可持續開發,他已經好久沒上過了。

至於李妙玉,為考慮北境軍老將感受,他也沒動,何況那戀愛腦,他還覺得惡心,不想去碰呢。

趙哲打個哈欠,爬入自己的被窩,但剛一躺下,他的眼睛就猛然瞪圓。

不對,有問題!

被窩被猛地掀開!

露出一副光溜溜的身體!

酥胸雪白,嬌垂欲滴,讓趙哲沒把持住!

同時門外也走入兩道身影,都是香風襲人,體香勾魂!

“主人,”貂蟬輕咬嘴唇,解下趙哲寬鬆的睡褲,“請讓姐妹們服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