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沈家所有產業,不管是公司、門店還是不動產,從今天起,全麵針對!我要讓沈聿知道,動我的人,就要做好傾家**產的準備!”
羅毅愣了一下:“顧總,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沈聿做的,這麽做會不會太激進?”
“激進?”顧淮景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猩紅。
“當初他害知念坐牢,害我們失去第一個孩子,現在又綁架默寶,這筆賬早就該算了!沒有證據又怎麽樣?我認定是他,他就跑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狠絕:“通知下去,所有跟沈家有合作的公司,要麽終止合作,要麽等著被我們顧氏打壓。”
“沈家的項目,不管多少錢,我們都搶。還有他們的資金鏈,給我想辦法掐斷!我要讓沈家從京市徹底消失!”
覃雪和羅毅對視一眼,都看出了顧淮景的決心——這次他是真的怒了,不再有任何收斂,要動真格的了。
兩人不敢耽誤,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係各個部門下達指令。
顧氏集團的雷霆手段來得又快又狠。
短短一天時間,沈家的幾個核心項目就被顧氏截胡,合作方紛紛解約,銀行突然抽貸,旗下門店被投訴整改,股價一跌再跌,整個沈家亂成了一鍋粥。
沈氏集團的高管們急得團團轉,紛紛給沈聿打電話,可沈聿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顧淮景這邊,一邊盯著沈家的產業,一邊加大力度尋找默寶。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甚至聯係了道上的朋友,懸賞重金尋找線索。
可那個帶走默寶的神秘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監控隻拍到他上了一輛套牌車,之後就沒了蹤跡。
“顧總,沈家那邊快撐不住了,沈氏的幾個子公司已經申請破產了。”
覃雪匯報著情況,“可沈聿還是沒露麵,我們還是沒找到小少爺的線索。”
顧淮景靠在椅背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知道沈聿謹慎,可沒想到這麽能躲。
“繼續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沈聿給我找出來!”
他語氣冰冷,“我要讓他知道,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揪出來,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羅毅歎了口氣:“顧總,沈聿太狡猾了,他好像早就料到我們會針對沈家,提前轉移了不少資產,現在根本找不到他的落腳點。”
顧淮景眼底的戾氣更重了。
他不怕沈聿反擊,就怕他藏起來不露麵——沒有沈聿的消息,就找不到默寶,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加大懸賞金額,讓所有地下渠道都動起來。”顧淮景沉聲道。
“另外,查沈聿以前的老巢、他信任的人,哪怕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都給我查一遍!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藏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家的產業在顧淮景的瘋狂針對下,已經瀕臨全麵崩盤。
可沈聿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始終沒有露麵,也沒有任何關於默寶的消息。
顧淮景每天都往返於公司和醫院之間,一邊盯著沈家的動向,一邊安慰焦慮的沈知念。
沈知念每天以淚洗麵,抱著默寶的小衣服,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這天,顧淮景去公司處理沈家產業的收尾工作,韓淑芬去醫院取默寶的複查報告,家裏就剩她一個人。
空****的房子裏靜得可怕,沈知念坐在沙發上,手裏攥著默寶的小襪子,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八個月大的小家夥,還那麽小,不知道現在吃沒吃飽,有沒有哭著找媽媽。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沈知念心裏一動,以為是韓淑芬回來了,連忙跑去開門。
可門口空無一人,隻有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腳墊上。
她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又帶著一絲期待——會不會是關於默寶的消息?
沈知念撿起信封,手都在發抖。
拆開一看,裏麵果然有一張照片,還有一張紙條。
照片上是她日思夜想的默寶,小家夥躺在一個簡陋的嬰兒**,穿著陌生的淺藍色小衣服,小臉蛋瘦了點,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哭過,看得沈知念心疼得直抽氣。
紙條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
“想救你兒子,就一個人來城郊廢舊工廠,地址:城郊工業園東區三號廢棄廠房。不準告訴顧淮景,不準報警,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八個月大的兒子收屍!”
最後還畫了個血淋淋的骷髏頭,看得人毛骨悚然。
沈知念的心髒像被一隻大手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她想立刻給顧淮景打電話,可一想到紙條上的威脅,又猶豫了——沈聿那個瘋子,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萬一她報警或者告訴顧淮景,沈聿真的對默寶下手怎麽辦?
八個月大的孩子,根本經不起任何傷害。
關心則亂,沈知念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救默寶”這一個念頭。
她不能冒險,隻能按照紙條上說的做。
可她也不傻,知道沈聿陰險狡詐,自己一個人過去太危險。
她快速思考了一下,抓起手機,給顧淮景發了個定位,又發了一條短信。
“淮景,我找到默寶的線索了,地址是城郊廢舊工廠,沈聿讓我一個人過去,我先去救默寶,你看到消息後立刻帶人過來,別聲張!”
發完短信,她怕顧淮景打電話過來暴露,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包裏。
然後抓起鑰匙,瘋了一樣衝出家門,攔了輛出租車就往城郊趕。
出租車一路顛簸,沈知念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她一遍遍看著默寶的照片,心裏默默祈禱:“寶寶,再等等媽媽,媽媽馬上就來救你了,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半個多小時後,出租車停在了城郊工業園門口。
這裏荒無人煙,到處都是廢棄的廠房,風吹過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沈知念按照地址,找到了三號廢棄廠房,大門虛掩著,裏麵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