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沈知念嘴硬，心裏卻有點甜。
第二天早上，沈知念是被香味叫醒的。
她走出臥室，看到顧淮景係著圍裙在廚房煎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他鍍了層金邊，看著特別溫柔。
“醒了？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好。”他回頭衝她笑了笑。
沈知念點點頭，趕緊去洗漱。
等她出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煎蛋、牛奶和三明治，煎蛋的邊緣有點焦，卻透著濃濃的香氣。
“嚐嚐？”顧淮景把盤子推到她麵前。
沈知念咬了一口，外焦裏嫩，還放了她喜歡的番茄醬。
她眼睛一亮：“好吃！比外麵買的還好吃。”
“那是，也不看是誰做的。”顧淮景得意地揚起下巴，“以後想吃，我天天給你做。”
沈知念心裏暖暖的，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臉又紅了。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上班。
到了沈知念公司樓下，她剛想下車，就被顧淮景拉住了。
“晚上我來接你，帶你去個地方。”他神秘兮兮地說。
“去哪啊？”沈知念好奇地問。
“保密。”顧淮景笑了笑，“保證讓你喜歡。”
沈知念點點頭，下車時腳步都是輕快的。
同事們看到她，都說她今天氣色特別好，像有什麽好事。
下午快下班時，沈知念收到顧淮景的消息：【我在樓下等你，穿得厚點，晚上有點冷。】
她趕緊收拾好東西，快步下樓。
顧淮景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倚在車邊，穿著件黑色的風衣，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走吧。”他拉著她的手，打開車門。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一個夜市門口。
夜市裏燈火通明，各種小吃的香味撲麵而來，還有賣小飾品和玩具的攤位，熱鬧得很。
“你帶我來夜市啊？”沈知念眼睛一亮，她好久沒來過夜市了。
“嗯，聽說這裏的烤冷麵特別好吃，帶你來嚐嚐。”顧淮景拉著她的手往裏走。
兩人像普通情侶一樣，在夜市裏逛來逛去。
顧淮景給她買了烤冷麵、章魚小丸子和奶茶，沈知念吃得滿嘴都是，顧淮景就拿著紙巾給她擦嘴，動作自然又親昵。
“你看那個！”沈知念指著一個賣兔子燈的攤位，眼睛亮晶晶的。
顧淮景笑著走過去，買了一個遞給她：“拿著，給你當玩具。”
沈知念提著兔子燈，心裏甜滋滋的。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臉又紅了。
逛累了，兩人找了個長椅坐下。
沈知念靠在顧淮景肩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說：“顧淮景，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帶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啊？”
“沒有啊。”顧淮景愣了一下，“我以前覺得這種地方又擠又吵，從來不屑於來。”
“那你怎麽知道這裏的烤冷麵好吃？”沈知念好奇地問。
“羅毅說的，他上次帶他女朋友來，說這裏的烤冷麵是全市最好吃的。”顧淮景撓了撓頭，“我想著你可能會喜歡，就帶你來試試。”
沈知念心裏暖暖的，原來他是特意為她打聽的。
她低下頭，小聲說：“謝謝你。”
“謝什麽，我們不是……”顧淮景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撓了撓鼻子，沒再說下去。
沈知念心裏有點失落，又有點期待，他剛才想說什麽？是想說“我們不是夫妻嗎”？
正想著，顧淮景突然站起來：“走，給你買炸串去，羅毅說這裏的雞柳也特別好吃。”
他拉著她的手，快步走向炸串攤，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顧淮景給她買了一大把炸串，有雞柳、茄子和蘑菇，都是她喜歡的。
“快吃吧，還熱著呢。”他把炸串遞給她。
沈知念咬了一口雞柳，外酥裏嫩，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顧淮景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眼裏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
兩人吃完炸串，又逛了一會兒，才慢慢往回走。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緊緊依偎在一起。
“顧淮景，”沈知念突然開口，“你爺爺……會不會覺得我們進展太快了啊？”
“不會啊。”顧淮景愣了一下，“我們是夫妻，逛個夜市很正常啊。”
沈知念低下頭，沒再說話。
她其實想問的是，他昨天晚上說的“現在有點信了”是什麽意思，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回到家，沈媽媽看到沈知念手裏的兔子燈，笑著說：“這燈真好看，你們去哪玩了？”
“去夜市了，可熱鬧了。”沈知念笑著說。
沈媽媽看了看顧淮景，又看了看沈知念，眼裏的笑意藏不住：“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啊。”
晚上躺在**，沈知念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裏亂糟糟的。
顧淮景看她睡不著，湊過來：“怎麽了？是不是吃太多撐著了？”
“才不是。”沈知念嘴硬，卻往他身邊靠了靠。
顧淮景笑了笑，把她摟進懷裏：“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沈知念點點頭，靠在他懷裏，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鬆味，心裏慢慢平靜下來。
她想，不管他是什麽意思，至少現在這樣挺好的，有他陪在身邊，感覺很安心。
第二天早上，沈知念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顧淮景懷裏，他的胳膊緊緊地抱著她，像怕她跑了似的。
她看著他熟睡的側臉，睫毛又長又密，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著比平時柔和多了。
心跳突然有點亂，她鬼使神差地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就像羽毛輕輕掃過，軟乎乎的。
親完她就後悔了，臉“騰”地紅透，趕緊往後縮，想退回到自己那邊。
可顧淮景的胳膊箍得緊，她一動，他反而抱得更牢了，還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別動……”
沈知念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醒過來。
還好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呼吸暖暖的噴在皮膚上，又沉沉睡了過去。
她鬆了口氣，偷偷抬眼打量他。
原來他睡覺的時候這麽乖，一點都不像平時那個愛逗她的顧淮景。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淮景終於動了動，揉著眼睛坐起來，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幾點了？”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快七點了。”沈知念把臉埋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耳朵尖卻紅得發燙。
剛才偷親那下太冒險，現在心髒還在敲鼓。
顧淮景沒察覺她的不對勁，伸了個懶腰，睡衣領口扯開點，露出鎖骨的線條。
他往她這邊挪了挪，手撐著腦袋看她：“臉怎麽埋起來了？昨天逛夜市累著了？”
“沒有。”沈知念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雙濕漉漉的眼睛，“就是還沒睡醒。”
“那再躺會兒？”他伸手想摸她的頭發，手伸到半空又收回去，假裝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反正離上班還早。”
沈知念趕緊搖頭：“不了，我去洗漱了。”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腳踝卻不小心勾到他的腿，“哎呀”一聲往前踉蹌。
顧淮景眼疾手快撈住她的腰，溫溫熱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